他虽语气很凶,表情也很凶,可还是很贴心地脱下了自己的大衣,裹在了虞粒的身上。自制力强大到连虞粒都不禁钦佩。”程宗遖说。反正程宗遖说了,他会安排她去洛杉矶上大学。
“痛啊。”虞粒惊讶,“这么刺激?”
轻吻她的额头,“睡吧。”
此话一出,虞粒不情不愿地松了松力道,问他:“你什么时候走啊?”虞粒问。”
就算不想面对,那也必须面对,程宗遖这次是因为她的脚伤才临时回来的,他迟早还是会走的。”
虞粒双手勾住他脖子,脸又在他胸膛里蹭了蹭,“不吃了,我现在心里甜得冒泡泡。那你现在还玩吗?
程宗遖关怀的嘱咐道:“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寒假带你去玩玩。车能在空中转圈圈?
而那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程宗遖没在意。
“买蛋糕吃。”
程宗遖无奈耸耸肩:“得,我的错。
“年轻那会儿玩赛车,出了点意外。
一晃,程宗遖离开了快半个月,已经一月份了,还有一个礼拜就面临期末考试,而距离高考也迫在眉睫。他将她放进副驾驶。他的肌肉很硬,可吸引虞粒注意力的是,他手臂内侧有一条疤。”
随后弯下腰,撩起她的裤腿看了眼,她脚上绑着绷带,看得出来还是肿着的,只不过肿得不是那么厉害了。”虞粒理直气壮昂起下巴,“就是你的错!
她总算知道昨晚程宗遖为什么不告诉她今早就会离开了,估计就是怕她接受不了吧。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优越的脖颈线条,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链子,锁骨凹深性感,胸口吐着信子的蛇头狂妄醒目。
虞粒一阵慌张,迅速坐起身,打开了台灯,电子闹钟显示着凌晨四点。”
程宗遖没忍住乐了,眼尾一挑,那样子一股痞劲儿:“还吃吗?”虞粒好奇问道。”
语焉不详,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不能老这么伤春悲秋的!”
虞粒立马答应,随后又霸道地说:“以前我不管,反正以后你的副驾只能我坐!
程宗遖顺着她的小臂一路摸上去,但也只是在胳膊上摸一摸,没有企及其他区域,他温热的手心摩挲着她的手臂,像在给小宠物顺毛,淡淡说:“不确定。
一下飞机他就自己开车回来了,走到这路口正巧收到了虞粒发来的飘雪的照片,意识到她正在外面,他连忙下了车,跑到她所在的路口,看见了对面那抹熟悉的纤弱身影。”
“好。
看来并无大碍。
虽然知道程宗遖势力滔天,安排她进学校就一句话的事儿,可她还是要好好学习,好好考试,考出个漂亮的成绩,这就根本不算走后门。”虞粒摇了摇头,像一个正处叛逆期的小孩,怎么都不听大人的话。”
她向来就是这样直接,有多想,有多爱,各种好的坏的情绪,统统敢于表达,毫不遮掩一下的。”
虞粒失望满满地哼一声,“你管我睡不睡,我只要起得来就行了。
虞粒坐着愣了会儿神,一拍桌子站起身。”
…
这晚,虞粒拉着程宗遖絮絮叨叨聊了好多,聊到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她半夜翻身,无意间压到了脚,痛意将她拽醒。”虞粒一下就不高兴了。
他坐的位置靠落地窗,身后一片阑珊繁华的夜景,周围是他人的交谈声,偶尔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动。
程宗遖唇角一扯:“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这儿是怎么伤的?”
“要去!
“你还玩赛车啊?”
“有。
不过一个小女孩儿,有什么抓不住的。”
程宗遖沉下嗓,“明天你要上学。接了这么多次吻,她知道程宗遖最喜欢碰她哪儿,这一次,她主动捉住他的手附了上去,而他也欣然接受,开始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画面中,程宗遖俯视着镜头,即便是这样的死亡角度,他还是好看得不真实。
她又能走哪儿去呢。
程宗遖按住她肩膀,严肃地拧起眉:“蹦什么?
如果没记错,刺青就在这条胳膊上,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还有疤,摸上去还很长。”
他摸她的脸,手指轻扫着她长长的眼睫毛,“想玩吗?
既然他有事,她也不好再打扰他。
然而这一次,视频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他接听,背景也不是他在洛杉矶的豪宅,而是在一个露天餐厅,还有音乐的声音。应该说舍不得睡,感觉睡觉太浪费时间了。周末的话,她就是中午这个时候和他视频,这个点儿洛杉矶那边快晚上八点,他应该已经回家了。脚不痛了?”
买完蛋糕,又抱着她过了马路,他的车子就停在了路边。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虞粒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
虞粒呜咽了声,下意识往身旁靠拢,想要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可却扑了个空。
身旁空无一人,甚至他躺过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连他的一丝余温都不剩。
“那你是不是也会载辣妹?”
她将速度与激情这系列的电影刷完了,光是看电影都觉得劲爆,更别提现实了,而且电影里几乎每人车上都会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妞儿,玩的尺度那叫一个刺激。有一说一,程宗遖算得上是称职的好老师,不管是多么复杂的题型,有多难解,他总是能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向她讲解,之后她便醍醐灌顶一般,原来还能这样解题。
紧接着,将她拦腰抱起。
她伸手,摸到了他的下巴,往下滑,指尖落到了他的喉结上,尖尖的触感,一时新奇,绕着那一块锋利的凸起临摹般画了个圈,她胳膊撑起来,朝他靠近。”
程宗遖没说话。
虞粒下意识往他身前贴。
程宗遖笑得越发玩味,“你去了我车上不就有了?”
虞粒太过兴奋,脚痛这回事儿简直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哪里还痛啊,就像是浑身上下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似的,让她再围着操场跑几圈估计都不成问题。”
程宗遖笑了,“没那么夸张。
侧脸线条立体又分明,笑起来慵慵懒懒的,半挑了挑眉,却又有一种痞气。
比起昨天下午的相送,程宗遖的不辞而别更让她难受,就好像昨晚只是她的一场梦。
就在她以为今夜必定是活色生香,可他偏偏在悬崖处及时勒马。
她掀开被子下床,一瘸一拐地下楼,找了一圈后,终于意识到,程宗遖真的已经走了。
说来也奇怪,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个下午没见而已,怎么搞得像分开了很久一样,而且平常在学校也是这样一天见不到面啊。
“赶紧睡。
周日这天,虞粒一早就起床了,吃了早饭后就去了书房,听了一会儿英语听力,到中午快十一点的时候就给程宗遖弹了个视频过去。
“出来干什么?
注意到虞粒的穿着,程宗遖瞬间皱起了眉,长辈角色上纲上线,指责道:“穿这么少就出来?
“我不想睡。
就在她准备挂断视频时,她看见程宗遖身边的男人抬了下手,似乎在指引着谁。
“那你想干什么?”
“那是不是也跟电影里面一样,有很多辣妞车模?
听了这么久的英语阅读和听力,她还是听不太懂他们在聊什么。
“约了朋友吃饭。
许是今天看着他离开的那个劲儿太大了,让她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虞粒哪里睡得着。”
然而在程宗遖面前,她还是继续装那个弱不禁风的可怜小绵羊,她撅起嘴巴:“真的好痛,我今天跑步的时候,太想你了就走了个神,一不小心摔进花坛里了。
程宗遖哭笑不得,揶揄道:“喘不上气儿了,想憋死我?”
“偶尔。
在她的脸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程宗遖便先发制人,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唇,几番辗转,吸吮。
虞粒又开始不安分了,从他的下巴摸到喉结,然后又在胸膛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左臂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低沉沙哑的嗓音,沾染上欲念。
上学日的话,她都是在午休的时候去一间无人的教室和他视频,因为那时候程宗遖那边正好是晚上,时间也不晚。”虞粒一边问一边比划,“你玩的那种是不是跟电影里是一种性质?脚没好赶明儿又病了,别上我面前来哭。”
“我看过速度与激情。没有今天在飞机上时隔窗相望的那种…陌生的、让他把控不住的无力感。”
风这么大,她就穿了件毛衣。”程宗遖纵容道,“你说了算。
就像他说的,虞粒不会走。
“你在外面啊?
这一次,他能抓住,她就在他怀里。”
“啊。”不忘问一句。
短短半个月,她的成绩突飞猛进,就连班主任都不敢置信。”
程宗遖又笑了笑,还是抱着虞粒去买了蛋糕,“那就让你更甜点儿。”虞粒如实回答,“因为觉得心里太苦了。
摘掉眼镜,关掉台灯,躺了下来,虞粒像小鱼一样游到他怀里,很自觉地抬起他的胳膊,枕进了他的臂弯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紧紧的,像是生怕他消失了似的。
程宗遖半靠在床头,腿上放着一个轻便的笔电,处理完最后一些事情后,他将笔电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
他回答完她,旁边就有一个男人跟他说话,他侧过头去与那人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轻勾起唇角。
每天虞粒都会和程宗遖视频,程宗遖会给她讲题。
……
晚上,两人同床而眠,只不过来不及缠绵,因为程宗遖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