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谣言满天飞

第153/210章

”汤幼宁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他闻言,似笑非笑:“我不回去,才好呢……”

  摄政王多碍事呀,他不在了,正好让那些个家伙放开手脚,大闹一场。”

  “嗯?”他撑坐在锦团上,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可是老爷不想要歌舞伺候,”薄时衍的大掌,意有所指地滑动,“要花魁亲自来才行。

  一点一点勾着她,逐渐加深彼此的交融。

  他突然说起孩子,叫汤幼宁愣了愣,慢吞吞问道:“什么练习?

  甚至才查到的说不定是对方故意透露的假消息。

  “老爷包月了,由不得花魁拒绝。

  薄时衍会在一旁,帮她推着秋千, 陪她一起晃悠。”

  大白天的,是要累死她么?”他托着软乎乎的汤幼宁,走向房间内的红绸绑带。

  他们称得上是守住这个国家后背的军士。

  沿着那花瓣似的裙裾,探了进去,握住她截细细的脚踝。

  “就那么喜欢么……”他低头, 用额际抵住她红彤彤的脸颊,“喝点水我们再继续。

  汤幼宁被放上去时,晃晃悠悠,神色还是懵的。

  汤幼宁不想顺着他,往旁躲了躲,嘴里含糊不清:“不要包月……”

  不给好处她也不用,这个风月画舫里面,每个房间都不简单,花样太多了……

  薄时衍霸道得很,不容拒绝。

  时机上确实有点凑巧了。

  她忍不住问道:“局势变动,我们要回去了么?”薄时衍轻捏她的粉颊。

  汤幼宁转身要走,刚一动,就被薄时衍给扣住了。

  “不许去,哪有花魁抛头露面的?”薄时衍说得煞有其事。

  “圆圆, 本王一把年纪还没有子嗣,是不是应该早早为此练习一下?

  然而时机太过凑巧了,偏偏是在摄政王下落不明之际,蜀中是否因此生出变动,所有人都不敢贸然去赌。

  当然是用在她身上的。

  她身不由己,只能徒劳地把嗓音给哭哑了。”

  “你不现身没事么?

  *******

  薄时衍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早在京城反应之前,他让十璩安排人去一趟蜀中。”

  薄时衍这么说着,手上微一施力,就叫她站立不住,直直坠落到他怀里来。

  注意到他的时间太过短暂,人家行事隐秘,哪有那么好查?”汤幼宁两眼瞅着他。

  她找不到着力点,以往哪怕是脑门被怼在枕头上, 起码还有床头拦着,给她借力。

  是她最喜欢的环节,给她甜头放松警惕,一时间都没有意识到,今日的花样是什么。

  他张开双臂,盈盈抱个满怀。

  反正他心中有数,旁人何必代劳,去操这个心?

  汤幼宁吃痛,皱着小鼻子:“什么包月,我又没受到好处……”

  “那你给我包月吧,”他低声一笑,“不需要好处……”

  浅淡的薄唇吻了过来,不断轻啄,细细吮咬。

  “你干嘛呀?”

  “想要孩子,自然需要一番准备。

  薄时衍目光灼灼,唇角微扬:“你说呢?

  秋千荡起来很愉快,但不曾想,在河上画舫里面,居然也玩起了这个?

  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把人亲软了,亲到没有力气,才站起来,进行下一步。

  “你、你为什么……?”

  要在这里……?

  偏偏这时,蜀中传来丧事急报,殷老将军去世了——

  不说章宸帝与卓家震惊不已,就是内阁几位老臣,面上也没了笑意,形势陡然严峻起来。”汤幼宁动了动腿,没能挣脱。

  “不是好奇这些绑带是干什么的么?

  “我去外面玩玩。

  让卓任隆不安的是,他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是属于齐凯桓的。”

  “不回,”薄时衍一摇头,把手中的信纸投入炭盆,“绿照姑娘要陪我一个月,时日未到,怎么能走呢。

  苒松或者其它任何一个得力下属,都不在身旁,但并未耽误薄时衍对消息的灵敏度。

  然而在晃荡的秋千上,就是把手中绳索抠烂了,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动态。

  汤幼宁的小手,无所适从地扶在秋千绳索上,却也稳不住自己,她没有着力点。

  汤幼宁浑身轻颤, 两手紧紧抓住绳索, 莹润小巧的粉色贝甲,几乎陷了进去。

  十足的老谋深算。

  即便明裕郡王暗地里攥住了一些人马,也没有一敌之力。

  此事没有提及殷家,实则他们功不可没。”

  当然是为了把她撞飞出去。

  举国为殷公哀悼。”薄时衍往杯子里倒入清水,端着送到她的唇边。”

  “那你慢慢想, 我不要。”

  “……”汤幼宁望一眼船舱外头的天色,抿唇道:“花魁不想来。

  查清楚殷老将军的死因。

  殷老将军年岁已高,甚至比先帝还要年长。

  她暂时无法冷静下来,好在脑子还算清明, 抽着小鼻子道:“不来, 不要……”

  她好累呜呜呜……

  谁知这个男人,大脑袋蹭了过来, 也带上了可怜巴巴的语气:“但是我好想要。

  昂扬待发。

  不过考虑到小娘子雪颜腻玉,怕是受不住这些红绸,容易留下痕迹,薄时衍贴心地命人给它换成一架秋千。

第87章 决断

  汤幼宁前不久才玩过秋千, 在蒲兰谷里的小院中,是陆谦颜帮她扎的。

  “去哪?

  正是因为有殷家在蜀中坐镇,薄时衍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一味往前。

  心大的小娘子,从来不会去自寻烦恼。

  汤幼宁不懂这些,瞧他半点不为此着急的样子,索性也不多言了。”汤幼宁仰起小脸去看他,道:“绿照带老爷出去看歌舞可好?

  略作关怀询问过后,立马兴致勃勃,要去点曲目听琴,琴声听够了,船上还有会琵琶会箜篌的,个个绝妙。

  也因此深得先帝信任,分了兵权过去,企望彼此制衡约束。

  这会儿驾鹤西去,已然是寿终正寝。

  皇帝与太后先后降旨,对殷老将军的离世表示悲痛,还给他追封了国公之爵,世袭三代。

  他是不是早就生出这般心思?

  直到薄时衍扛起她的腿,窗外的白日光投进来,打在他壁垒分明的腹部肌理上,精悍的腰身,蓄满力量。

  若非一南一北镇压,恐怕大堰已经腹背受敌。

  这就触及她的知识盲区了,只知道要按照肉搏戏那样做。

  紧接着他俯身下来,一双手,熟练地让她忘乎所以。”汤幼宁觉得,现在肯定很多人着急上火了。

  小哭音听得薄时衍心有不忍,终于伸手, 把人捞起来, 抱着离开这架秋千。

  当年大堰屡吃败仗之际,是薄时衍站出来挑大梁,领兵挽救颓势。

  汤幼宁与他待在一起,自然也知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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