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67兄弟同穴,被肏得合不拢腿(强制3)

第230/230章

  一阵脸热上涌,姜稚衣两条腿一晃下了榻,趿上鞋就走:“算了算了,不同你们说了,没劲儿死了,我回府去了!姜稚衣倚着凭几,手执一只小巧的白玉荷叶杯,眼神痴迷地望着底下。这个是擅长什么的?

  “做什么。

  “无事,”宝嘉咳过一阵,拿帕子掖掖唇角,“就是都三年了,比我想得久了些。”

  元策撇开头去没答。”

  姜稚衣回过头撇撇嘴:“我也猜阿姊肯定猜到了,这不是不知如何开口说这种事,才无中生有一番,阿姊看破不说破就是了,何必戳穿我!”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准确地说,不止两名。”

  “那倒不是,听他们说,今儿好似是书院的旬假日。”

  姜稚衣醺醺然摆摆手:“我就看看,不夺阿姊所爱……”

  宝嘉摇头:“这些不过是请来宴饮时助兴的,可不是我的面首,全为着你喜欢。”

第32章

  元策一口气叹出,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见这醉鬼根本没听他说话, 自顾自趴在他身上,一双湿意朦胧的醉眼一点点描摹过他的眉, 他的眼, 他的鼻梁, 他的唇。”宝嘉快快起身拦下了人,“上回酒楼开张那日听你大表哥说起你与沈元策,我便猜到是空穴不来风了,我还没怪你有了情郎三年多都不与我说,你倒先气急败坏上了?

  一道男子的闷哼响起。

  一路快马,疾步入里,却看到公主府家仆口中“出事了”的郡主正如痴如醉,一脸娇憨地盯着两名男子赤膊打架。我那姊妹一句话没留便走了,本想着她生气了,那情郎过后总该来解释解释,偏是没有,我那姊妹这回也赌上了气,不愿再主动去找他,这便一连过了好几日……”

  宝嘉恍然大悟:“所以你是因为这事才不去书院了呀?”

  “快哉,妙哉!

  姜稚衣吓得一颗心怦怦直跳,却迟迟没觉着疼,睁开一道眼缝,惊异地看了看手中一滴酒液未洒的酒壶,又看了看身下这张眉头紧蹙的脸,缓缓眨了眨眼:“咦,你长得——好像我一个哥哥!”

  “你们这臂膀这般结实,是如何练成的呀……”

  ——元策匆匆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宝嘉回头安抚住了人,端着手走到元策身后,瞧着他的背影道,“沈少将军说,这不叫大事,那你原本以为我这坐拥三百侍卫,象征皇威的公主府能叫郡主出什么大事呢?

  “沈少将军用兵如神,看来也逃不脱这世间最难破的阳谋呀——”宝嘉轻叹着一笑,“郡主的婢女已被我赶回府去,郡主今夜独自留宿此处,不会有人照顾,沈少将军要走要留,请便吧。

  “怎么阿姊也走了……”姜稚衣迷茫地抬起眼,看了看四下,望向元策僵硬不动的背影,“那你自己一个人能一边奏乐一边耍枪吗?这来的是个将军?

  宝嘉觑觑她突然拉垮的脸:“这大冷天的,你能从你那金屋移驾出来,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碰上什么事了,说吧。候场在旁的还有一群少年郎,个个身姿颀长挺拔,一身玄衣,乌发高束。

  琉璃瓦下,开阔的暖阁被地龙烧得温暖如春,上首高台摆满美馔佳肴,琼浆玉液。”

  元策靴尖一转回过身,目光沉沉:“郡主看了一晚上了,还没看够吗?

  若不看脸,险些以为他不止兄长一个兄长,还有这么多孪生兄弟。

  “……”

  元策一脚站定在门槛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在此间“泯然众人”的打扮,又看了看专心致志观赛,丝毫未发现他来的姜稚衣,最后望向宝嘉:“?”姜稚衣一努下巴,“怎么,你如此推托,是不愿给我献艺吗?你说今日他们旬假,他闲着都不来……”姜稚衣话说一半,被谷雨扯了一把衣袖,闭上嘴一看,宝嘉和翠眉笑着对视了一眼。

  姜稚衣起先还不敢正眼看,拼命拿手挡着,被宝嘉笑话了几句,说不过露了两条胳膊也值得害羞?”

  “对,起因是,她有一位暗中来往三载之久的情郎——”

  “噗嗤”一声,宝嘉一口茶呛进喉咙,掩着嘴咳嗽起来,侍候在旁的翠眉连忙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姜稚衣顺着宝嘉所指望去,睁大了些迷糊的眼,“呀,又来了个新的!”

  “哎,别呀别呀!”

  “是呀是呀,”姜稚衣笑吟吟指着那摔跤的圆台,与宝嘉共鸣道,“这一招,真是来得又快又漂亮!”

  “公主——”翠眉弯身小声提醒。”

  “一会儿有你看的,且等等。你若不愿便走吧,本郡主不喜勉强……”姜稚衣嘀咕着叹了口气,看了眼如避瘟疫般站在远处的元策,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的人走茶凉,意兴阑珊地拎着酒壶起身,一步一歪走下高台,“没人陪我,我自己玩……”

  话音未落,脚下一绊,姜稚衣一声惊呼面朝地上栽去。”

  “嗯?”

  元策背着身没有说话。”

  “原是喜事来着,可前几日,那情郎也不知怎的,突然便不怎么情愿搭理我那姊妹了,不光如此,那日有一桩事,我那姊妹本想与他一道做,他却故意将这机会给了别的公子……”

  “这可是有些过分了!”宝嘉眨眨眼,“除了我,这长安城还有人当得起你的闺中姊妹?”

  姜稚衣轻咳一声:“我新交的。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姜稚衣不高兴地一搁酒盏:“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本郡主同你说话呢,转过身来!

  “沈少将军请留步——”宝嘉手一抬挥停了满场的乐声,一屋子的乐手与少年郎整整齐齐一停,颔着首陆续退了下去。

  “好,再来!”

  “哦,我想起来了,阿姊是喜欢那等一身白衣,飘飘若仙,身上有药香味的!”

  “……”元策默了默,掉头就走。”

  宝嘉说着,带上翠眉跨出暖阁,回头看向面沉如水的元策:“对了,这——也是个阳谋。

  “好!”元策皱眉捏住那根食指。”

  姜稚衣迷迷瞪瞪眯起眼,费劲瞧着元策:“什么将军?”

  姜稚衣执卷的手一顿,在宝嘉递来疑问眼色的时候,垂下头哦了一声。”姜稚衣遥遥一举杯,酡红的脸转向一旁的宝嘉,“不愧是阿姊多年珍藏……”

  “这还只是舞剑,后头还有射弋的,摔跤的,十几号人排着队呢,叫他们轮番上来给你表演,你挑些顺眼的带回去,若都喜欢,便都带走。

  余光里一道黑影一个箭步蓦然闪身上前,电光石火一刹,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上她后腰,姜稚衣死死闭着眼栽到了底。”

  “……因某些不得已的缘由,他们二人分隔两地许久,近来才重逢,实则真正来往的日子倒也不算太多。”

  元策:“……”

  宝嘉掩嘴笑着,拍拍姜稚衣的手背,朝远处一指:“不是,你瞧瞧,谁来了?”姜稚衣两眼弯弯,“既如此,那我便挑挑看……”

  清乐一曲接着一曲,少年们轮番上阵博两位主子欢心,上场摔跤的两个甚至撩起袖子漏了臂膀,露出白皙精壮的肌肉。”

  姜稚衣叹了口气:“是啊,虽说只是一件极小的事,可以小见大,不就等同将她这个人推给了旁的男子吗?

  宝嘉才注意到来人,惊讶地看向披霜带雪,一身寒气的元策:“来得这么快呢!”宝嘉理直气壮一指姜稚衣,“你瞧,都认不出沈少将军你了,可不是出了大事吗?

  这一看,还真看入了迷,姜稚衣一面酣畅地饮着清酒,脸上醉态越来越浓,眼底笑意也越来越深。

  “怎么不是呢?”

  “好好,小祖宗,都是阿姊的错,”宝嘉朝一旁招招手,翠眉连忙递上一盏茶,“来,喝口茶消消气,别急着走,不就是个情郎嘛,世间情郎千千万,没了咱就挨个换,阿姊今日拿多年‘珍藏’招待你,咱好好快活快活!”

  “我不是你哥哥。”元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便哼哼着垂下了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姜稚衣清清嗓子,搁下书卷,从榻上直起些身来,“是这样的,阿姊,我有一位闺中姊妹——”

  “嗯?”

  元策:“…………”

  “这就是公主深夜派家仆急急到臣府上——所说的大事?

  光看不够, 看着看着, 还不相信似的张着唇瓣, 怔怔抬起一根食指,轻点住他眉心,顺着他的鼻梁骨慢慢往下划去。”

  “哦,”宝嘉轻轻一甩纱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所以是你这闺中姊妹碰上了什么事?

  姜稚衣一愣:“怎么都走了……接着奏乐,接着演呀!将军我喜欢呀,让他来给我耍枪吧!”

  宝嘉似是压住了惊,点点头:“那久别重逢,应是人间喜事,这是怎的了?

  暖阁中央,两名风姿翩翩,身轻如燕的少年正和着乐声舞剑,剑花挽得人眼花缭乱,银辉闪烁间忽有一人剑锋一侧,使出一记铿锵有力的点刺。”元策忍耐着深吸一口气,“……你是我祖宗。

  “那阿姊叫你来做什么?”

  姜稚衣低头斟了杯酒的功夫,屋里人已走了个空。”

  万家灯火时,公主府一片灯红酒绿,笙歌缭绕。”

  元策闭上眼,眉心紧紧皱起。

  姜稚衣住了嘴看她。”

  “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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