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当夷三族

第137/169章

  她心房轻轻地战栗起来,摇摇头,发丝凌乱,水眸中惶恐快要溢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用力推了一下。”危吟眉檀口微启。

  帐篷内一片漆黑,寂静到能听到谁人撩开门帘,走进的窸窣的脚步声。”

  在里头良久没有传来回应后,少帝有些琢磨不透里面的情况。

  女郎揽过了他的脖颈,用唇瓣描摹着他的唇角,一边伸手去扣他的手掌。

  甚至危吟眉听见,他吻她时,唇边还溢出来了一声轻笑。

  一只屏风相隔,那人站在外头,月色将他身影打在屏风之上,显出几分孤寂,而在屏风之内,危吟眉鬓钗散乱,衣襟半解卧在谢灼怀中,口脂都散开来,犹如被欺辱了一番的模样,好不可怜。

  危吟眉若是识相,便应懂得怎么捡着台阶下。”

  危吟眉看出来了,他近来心情极好,少帝这样踩着他底线做事,他都懒得和少帝计较。

  郎君漆黑的眸子落在她面颊上,危吟眉最受不了他这样的打量,仿佛所有心思被他洞察得一清二楚。”

  “摄政王勿要胡说。

  她从他怀里慢慢直起身,伸出一双纤长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你靠过来一点。”

  危吟眉一愣问:“你收了吗?”

  谢启透过屏风朝内看去,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依稀辨认出床榻上卧着一人的身影,腰身线条有致,起伏的云被盖在她身上。”

  危吟眉当然在听了。

  从他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起,一种暧昧与隐秘迅速在唇齿之间流转。”

  谢灼又靠近了一点,危吟眉道:“再过来。

  待唇瓣被慢慢松开,危吟眉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红唇微张,小口小口汲取着空气。灯灭了,他们便以为我已经歇息,不会进来打扰。”少帝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中响起。”

  女郎声音细细的:“他不会来的。

  下一瞬,帘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男人俯下面颊,唇瓣贴着她耳垂:“若是这次怀上的,无论这个孩子男儿还是女儿,以后怕也是个喜欢马儿,擅长骑射的。”

  七皇叔。

  危吟眉一边承受着谢灼的吻,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整个人心犹如在被凌迟,钝刀子割肉一般煎熬痛苦。

  他慢慢朝内走来,至落地屏风前,方停了下来。”

  她支起身子,长发散乱落在他的面颊之上,四目相对,二人双瞳俱是明亮无比。

  谢灼帮她理了理碎发,道:“今日午后,你丈夫将我唤到帐子里,给我准备了几个女人。

第38章、眉眉

  外面喧闹声,嬉闹声,谈笑声,不绝于耳。少帝每一次开口,都将她脑海那根弦,刺激得更加紧绷。

  “皇后,是我。

  谢灼却分毫不顾,指尖拨开了她唇边的发丝,唇角微微翘起,来咬她的唇珠。

  谢启缓缓走向屏风:“皇后?危吟眉摇头:“这还不够。

  她满面羞红,谢灼唇角笑意更多。”

  良久,里面没有回话。”

  谢灼低柔的嗓音擦过她耳际:“皇后娘娘胆子是真的大,你丈夫的帐子就在不远处,你还敢邀本王同榻。

  那双朗星般的眼眸里也满是笑意。

  声音一出口,危吟眉指尖都蜷了起来,只因那娇声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柔与慵懒。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怎么喊她眉眉?

  谢灼大掌扣住她纤细的颈部,目光下俯,垂落在她的面颊之上。

  危吟眉对上他漆黑双瞳,看他眼里神色一点点暗淡下去,像是病色蔓延。”

  屏风之外,又响起少帝的声音——

  谢启眉心紧锁,不解帐内人为何迟迟不回话,明明方才她还发出了一道慵懒的尾音,恰如才从睡梦中清醒。”

  连日来她待在猎场中,今日又打了一个午后的猎,此刻无力倒在他怀中,身子软得就像一滩水。

  危吟眉转身,将灯一吹,帐子便暗了下去。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更何况谢灼耳力本就异于常人,他将她脸上的慌乱尽收入眼底,笑得胸腔轻轻震动:“你的好前夫正在外面和宦官交谈,犹豫要不要进来找你。

  谢灼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掐上她的腰道:“眉眉,你知晓外面有人在听墙角吗。

  这便是天生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皇后?

  危吟眉抬起明亮眸子,朝外看去,眼中倒映出一道男子朦胧的身影。

  只凭一眼,她也认出了来人是谁。

  任何一个帝王,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脸面被随意践踏,更何况危吟眉言语羞辱他多次,他如今肯来见她,已经将姿态摆得极其低。

  然而谢灼根本不给她向少帝回话的机会,他吻她,强势地、带着侵略意味地、犹如攻城掠地一般地,将她口中的呼吸一寸一寸夺走。

  他瞧见床榻上人动了动,也不再迟疑,开口道:“朕从裴表哥口中得知,你今日在猎场之中险些受了伤,是真的吗?

  “不吹灯,外面随时有人进来。”谢灼问。

  “咳咳——”

  门帘口,那来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听着极其沙哑。

  屋内有片刻的沉默,像听不到里头的人回应,少帝再次唤道:“皇后?”

  女郎动作一僵。”

  危吟眉睁大眼睛。”

  少帝转身看向一旁的桌案,从袖子拿出几个瓷瓶搁在上头,道:“朕给你送来了一些药,你若哪里真擦伤了,便涂抹用用,朕知晓你爱惜容貌,莫要留下伤疤。

  那一双唇瓣,靡丽绯红,在暗夜里泛着宝石一样清透且色泽诱人的光。

  自然,也再看不清郎君眼底的昏暗神色。

  她就像溺水之人,在水中浮浮沉沉,溺在他滚烫的呼吸之中,甚至被吻得发出了几道诱人的娇声。

  她后脊背蔓延爬上一种酥酥.麻麻之感,方要张口,便被谢灼将话语给堵了回去。

  谢灼指腹去蹭她的唇瓣,红艳的口脂晕染开,她用脸颊去贴他的手掌。

  “怎么吹灯了?

  他便是如此坏心眼,就要此刻与她接吻时,看她得知少帝前来,脸上是怎么一个慌乱害怕的神情。

  谢灼指尖按上那红润的唇,像是在欣赏她被自己吻成了一滩水的样子。”

  危吟眉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你能不能再怜惜我一点,七叔。

  也是因为想要快点怀孕,所有此前,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

  “皇后,朕知晓你才进帐子不久,还没有入睡,你在听朕说话吗?

  郎君轻轻叹息了一声,抱着她的腰肢,与她滚了一遭,呈他俯视她,女郎卧在云枕之上。”

  这娇滴滴的一声,从她喉咙中深处溢出来,百转千回。”

  危吟眉脸颊涨得更加红,从他怀里仰起头,几番纠缠间,她的鬓发已经散乱开来,几缕碎发贴着面颊。

  危吟眉推他,与他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唤他:“七叔。

  那吻一经落下便夺走了她全部的呼吸,炽热滚烫,咄咄逼人,叫她喘不上气,只觉周遭天旋地转。谢灼也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谢灼稍微低下头。

  女郎满眼都是羞怯,也满眼都是他。

  危吟眉见他迟迟未回应,仿佛想起此前“他要提点兴致”的话,唇瓣红润,水灵灵的,一张一合:“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谢灼道:“没有。

  危吟眉攀上他的宽阔的肩膀:“我想快点怀上身孕。

  男人唇上的气息一如其人清冽,呼吸盈满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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