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救援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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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一开始确实是垂涎他的美色,可那是准备远观而非亵玩。”

  姜冉愣了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当即笑了:“你做了什么好事吗?”她宽容地说,“我就当被狗咬了。

  ……昨天狗崽子啄出来的,破皮了。

  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捏着她的双手手腕固定在头上,他俯下身吻她,掠夺她肺部所有的空气,使她窒息——

  而后他另外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在流浪犬还在为上一秒的温存香软愣神时,贵族小姐果然无情地缩回了手,然后笑着命令守卫的仆人“上锁,别被奇怪的野狗偷跑进来”——

  然后大门果然上锁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应该跟谁谈一谈关于自己一时失神造成的局面……

  而如果北皎愿意,他甚至可以和宋迭分享一二。”

  平静又略微清冷的女声响起,是邱年。”

  宋迭:“哦,从刚才到现在她正眼看过你一眼没?

  ……

  姜冉一向注重睡眠,往常在家必须要睡够八个小时。

  也许是睡前的怨念太深重,她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少年拥着被子坐在她旁边赖着不肯走,她一时心软就真的没把他赶走……

  他在她这洗了澡,然而不顾阻止只穿一条卫裤就重新爬上了床,赤着上半身,身上热烘烘的,用过她的沐浴乳所以都是丝毫不突兀的熟悉气味。

  她走下台阶,听见身后二人窃窃私语——

  宋迭:“你要笑死我,昨天回来是谁一脸意气风发地告诉我没事了,这就叫没事了?”

  “?”

  北皎答不上来。

  姜冉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拼命告诫自己——

  大家当初是和平BE,请尊重BE美学,不要把画面搞的那么血腥。

  他的脚掌快在地面上磨蹭出一个洞,周遭飘落的积雪都被他踢开了,他低着头,迟疑:“刚刚——”

  姜丹心想,挺好,还有脸提。

  拉开门,她已经收拾好了,前面几天素面朝天,今天她为了遮盖黑眼圈和有些红肿的唇特地上了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就是站在宋迭身后,北皎直直投过来,肆无忌惮落在她唇上的目光让她背脊发凉。”

  北皎:“她不正眼看我才是常态……嗯,对。”

  姜冉回过头:“这叫悄悄话?拿个喇叭给你俩对着喊吧?我又不做什么……我刚才也没做什么啊!

  这种时候,她先做什么反而像是她心虚,好像她多在乎他们似的。

  “嘴怎么了?

  就像是买了件价值不菲的工艺品摆在家里,没什么屁用,但是一眼心情就会好。

  这些人坐下来的时候,他最多就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就像是瞅着主人家来了熟人的护卫犬,警惕却再也没有攻击性。

  这疼跟梦倒是没多大关系。

  谁也没说话,吵架的人都没有了,这就有点尴尬,空气中漂浮着不自然的气氛,就仿佛一场战争势必爆发的前奏,战争前的和平。

  “粥。

  好烦。

  上一次和他们说话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从头到尾,它不过是试探性地探了个头进去而已。

  这一轻轻的声音把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一群人都很茫然,唯独北皎漆黑眸子闪烁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伸向土豆丝的筷子停顿了下,最后含蓄地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姜冉的碗里。”

  低低的少年声在耳边响起,手边抵着一个铁碗边缘,是一只手捏着筷子的北皎用手背推过来一碗粥。

  站在冰天雪地里,望着天空外面还在飘的雪花叹了口气,脑子里全是最后的一秒,她拎着摇曳的灯,身上穿着的白色吊带裙,长裙几乎要过他的脚踝……

  他想到了中欧旧时期贵族金主的小姐。

  少年没骨头似的,往门框一靠:“所以,你算是原谅我了吗?但是不重,换了别人这会儿可能已经去见阎王爷了,但是是姜冉,是师父,所以他的重点跑偏到了别的地方:哦,没感觉到她的怒气,不是生气的耳光。

  …………………………………………然后,现在她没忍住,亵玩了。

  北皎一哽,突然被自己的脑补郁闷到,有点难受怎么姜冉刚才在被他一顿揉捏之后还是没有骂他……?

  但是今天因为想得太多,她也就囫囵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早晨房门被敲响,门外站着宋迭和北皎——

  不得不说这狗崽子非常狡猾,他大概猜到了自己来指定不会捞着什么好脸色,所以今日他带上了宋迭。”

  ……

  今天姜冉确实起得早,都赶得上接驳车出发前的早餐。

  姜冉惊醒了。

  她发现当她拿起手机,倾述的欲望有,倾述对象却没有……而百度或者知乎永远不会给第一次接吻是无意间被狗叼走的人一个完美的建议。”

  北皎:“你瞎了,像条丧家犬似的那叫意气风发?

  姜冉拿了颗水煮蛋心不在焉地放在桌子上敲,对面什么时候坐了几个人都不知道。

  ……想到这个,北皎就没再冲她呲牙。

  等姜冉一抬头,发现除了宋迭和北皎,桌边还坐着邱年;

  邱年的左手边是黄灿,一头黄色的头发,性格也像暴躁的猫,以前大家都叫他大橘或者阿桔;

  邱年的右手边是李星楠,平时话少又沉稳,大家都乐意跟着他东奔西跑……李星楠家里在东三省做二手车生意做很大,是当地的二手车市场太子爷,所以又有个外号叫“二车”。

  见他一脸迟疑,生怕他又在词穷之中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姜冉捂不了他的嘴,只好又想要关门——

  木门刚要合拢,就听见他有点着急地说“等一下”,说着一条胳膊还伸了进来,卡在门缝之中。

  早餐是接驳车出发点那边的餐厅提供的,一点儿大白馒头,白粥,还有咸菜以及清炒土豆丝、荷包蛋、水煮蛋,都是常见的早餐,不见荤腥。

  她“嘶”了声疼的蹙眉。

  然后实在是太困了,她哽咽着含着泪眼入眠。”

  宋迭:“……”

  北皎:“……”

  宋迭:“姐姐,你心情不好吗?”

  “是,”姜冉平静地说,“起床气,没听过吗?

  她如同获救,捧起粥喝了一口,没想到粥还是挺烫,烫到了她唇边的伤口。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应该是没事了啊?

  献祭了他自己算是好事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贵族小姐看他可怜,于是从栏杆里伸出手,递给流浪犬一片面包——

  流浪犬狼吞虎咽地吃下面包后,舔了舔她的指尖,她笑着说“别闹”,然后缓缓地把自己的手缩回了栏杆后面。”

  北皎:“随便你怎么说。

  “不可能。”

  姜冉“哦”了声,昂首挺胸带往前走,经过门前两人,目不斜视。

  一个它再也碰不到的地方。

  原本北皎因为敬酒的事和邱年极其不对付,见了面总要吵架,但是他也不是没脑子,他知道这些人是姜冉以前的朋友,并且可能还对姜冉余情未了——

  否则那天邱年不会管他是不是死在野狼沟,昨天也不会挤在缆车里,用他微信背景图的事搅浑水。

  但他的叹息里已经和那一刻的绝望完全不同了——

  他又有了新的烦恼。我就算是原谅你了?”

  他适时提出这件惦记了两天的事。

  睡也睡不踏实。

  她哄骗自己的冷静在关上门后支离破碎到稀巴烂——

  被一个小几岁的弟弟摁着亲,亲得毫无招架之力什么的,太丢人了。

  这次他没有之前那样乖。

  她放松了警惕,没赶他下床,两人大被同眠说了一会儿话,内容不记得了,就记得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又亲吻到了一起。

  “没事。

  姜冉突然觉得她应该听一下姜怀民的,找个男人过点正经八本的日子……

  弟弟不算。

  她好像比他都不如。

  她抬眼平静地望着他。

  ……

  流浪犬失魂落魄地回去了,自然不知道它那一舔,贵族小姐中毒颇深,整个晚上,被舔过的地方仿佛都在发热发烫,让她辗转难眠。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姜冉守着那盏大概是一切罪恶起源的应急灯,瞪着窗棱发呆,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

  宋迭:“……你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把姜冉手里那敲得细碎的鸡蛋拿过来,剥掉壳,又塞回她手上。

  所以理所当然地把这个当成了甜蜜的馈赠,顺势就贴着她的手又蹭了蹭,“我今晚想睡在这。

  鼻息之间呼出的温热气息,梦中他舌尖强势的缠绕好像如此真实,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还疼的。

  坑还在。

  难道真的因为那一下就是绝唱了?

  而他大概是一条从那奢华大门前路过的浏览犬。那看来确实是没事了。

  他转身又去敲身后那个刚才才当着他的面狠狠拍上的门,敲了没几下就被人拉开了,门缝里,女人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忍了一会儿,姜冉受不了这个气氛,在邱年让李星楠把咸菜递给她的时候,想站起来直接出去,但是目光在故人脸上扫过,他们仨没有一个表现出不自在。

  想到昨晚做梦的内容,她颇为有些恼羞成怒,一掀睫毛,盯着他,语气冷漠地问:“看什么?

  她想剁了自己的手。”

  北皎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凶,真的被吓了一跳,有些仓惶地挪开了视线,然后盯着她屋子前台阶上的积雪,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重新把视线挪回她的脸上,闷声道:“吃早餐。”

  他是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看上去有点惊讶:“为什么?”

  他语气就很他妈奇怪,一副他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的模样,活生生给姜冉气笑了,于是三分钟后,北皎一顿操作给应急灯人力充电后,被拎着重新亮起的应急灯的女人扫地出门。

  她这才落下两滴鳄鱼的眼泪。嫉妒我嫉妒得自带滤镜了你?

  宋妍不在,因为野狼沟和乱交朋友的事,昨天她就被宋迭赶回家去了,对此姜冉没有什么意见,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也不想见到她。

  等等,这个词估计被玩那位本人挺喜欢的,她都能想象他双眼发亮都说:好的,来玩。

  感恩全网和谐,当拉灯的固定思想根深蒂固到梦里也是“棉被一掀你猜干了什么”,她免去了更多更可怕的画面冲击。

  低头一看,此时房门前围栏堆积的白雪之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坑,是刚才进屋之前,他心如死灰站在这,无意识到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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