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恶心了。那还有翻身的余地吗?”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那胎灵,却是眼前一黑,抬头一看,那破烂屋顶劈面盖倒,可谓是狼狈至极。”
风信道:“顶着呢,不顶用。”
风信道:“不知道。如果现在处于同样境地的是你,你会选择回去吗?这事真的太不对了。别人劝你回去你会怎么说?时间对吗?知道了。”
谢怜温声道:“那就下泻药吧。”
“不可能!”
谢怜道:“抱歉,一时想不到别的更适合的比喻了。”
风信道:“他说他是好心帮忙救了这个胎灵才被它不小心咬到的。快给我记大功!”
她也被小破屋的横梁砸得鼻青脸肿的,但可怜孩子, 爬过来抱起谷子,手掌覆盖住他的额头, 似乎想用阴寒的体质中和谷子的烧热。”
“……”谢怜道,“慕情怎么解释这个伤口的?怎么会这样?”
风信道:“是这样的。扶摇,能不能请你帮我劝劝你家将军,先回上天庭去。”
“……”
谢怜继续道:“他可能会往不喜欢的人茶杯里吐口水,但是绝对不会在水里下毒去害人。谢怜马上垂手揽着他的肩护到身后,道:“没有没有,肯定没有。也好让我传点消息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讨点人手来帮忙。小孩子出手没有轻重……抱歉啦扶摇。你的口令果然还没有变。扶摇从头上扯下一把稻草,气势汹汹走到谢怜和花城面前,对着眼下比他矮的花城怒声道:“你这个……你故意的吧??”
谢怜摇了摇头,又听风信道:“而且不光灵文,慕情也出事了。”
花城道:“哥哥放心,这点程度无碍。”
第140章 尖牙利齿吞风碎箭
谢怜叹了口气, 转过身,道:“唉, 我倒是想, 但现在上天庭的通灵阵被拆了, 我又不记得其他神官的通灵口令, 想说也没得说。谢怜小跑到花城身边,道:“三郎,你这样动用法力,不会受影响吗?”
花城更为讥讽地回敬他道:“‘小神官’?”
花城听出他是在和上天庭的神官说话,很自觉地远远走开,把手放到谷子额头上,试探他是否生病。”
这时, 一旁的花城道:“哥哥, 这小孩儿饿了两天, 正在发烧。”
扶摇一时不察给他锁住,又惊又怒:“你!你家将军跟我不同,他这个情况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这么逃跑了才是下下策,跑了就说不清了,现在已经很多神官直接给他定罪了。那个胎灵在和慕情斗法的时候,看到了慕情胳膊上一个咬痕,这个咬痕是很早就有了的,好几百年了。”
谢怜动作一滞,道:“……风信?”
风信道:“完全吻合。回去等死吗?”
这时,有一片残破的屋顶动了两下,扶摇掀开一把稻草,钻了出来,怒道:“你无碍,我有碍!”
他神色极其自然,极有说服力,扶摇面上阴云散去, 敷衍道:“不知道。!别装模作样了,趁这机会想落井下石看他笑话你就直说!他这人就是很“独”,从来不展现什么爱心。卑鄙!这不摆明了是诬陷吗?这人不识好歹,你又何必跟他废话?”
兰菖明显不想走,但儿子在他手里,十分为难。”
“……回去?”
“什么?”
风信道:“嗯。!”
扶摇脸色微垮。赶紧回来集议吧!你跟他有私怨旁人又不是不知道,你帮他查?平日里一个个都骂灵文殿慢如狗骂得比谁都勤,好像自己在那个位置就能做的好十倍,现在一出事要顶上了,没一个管用的,光是汇总整理消息都晕了。风信道:“总之现在乱着呢,殿下,你现在在哪里?”
不错,因为,“好心帮忙”,或“爱护婴儿”这种事情,和慕情素日给人留下的印象差距太大了。所以本来是打算先关押,再慢慢彻查他过往所有的行迹痕迹,谁知道他沉不住气,自己跑了,这下都敲定他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帝君说,万鬼群聚,怕是拦不住了。”
谢怜叹道:“上天庭所有事务的统筹和分配,一项都是灵文在管的,也难怪了。扶摇一手抓着那被黄符包成一个球的胎灵,走过来道:“该走了。吐口水也是不会的!有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生最擅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正比他有经验。虽然那胎灵跑了,但同行的神官把慕情手上的陈旧咬痕和那胎灵在其他神官手上留下的新牙印对比了。”
花城眨了眨眼,没有反驳也没有嘲讽,只是抬眼望向谢怜。原本是在关押之中的,他打伤了看守的神官,逃了。风信的声音又严肃起来,道:“很不好。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才选择自己逃跑,自己查明真相。慕情这个人,小心眼、心胸狭隘、敏感多疑、性格差劲、小心思很多、说话不好听、喜欢碎碎念、经常得罪人、很多人都讨厌、一个朋友也没有、一点小事能记很久……”
“……”
一口气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大串,谢怜道:“……但我毕竟从少年时便认识他,他还算是有底线的。”
扶摇怔了:“你帮他查?谢怜走的更远了,压低声音,道:“慕情出什么事了?”
那边的兰菖道:“那小孩子是病了吗?”
扶摇道::“太子殿下,请问你记不记得,你一回上天庭,查了多少个神官?没吃了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眼下上天庭乱套了, 大家都很忙, 自己处理自己的吧。谢怜道:“等等,你们先别走。你可以试试用同样的方法偷袭我,看看能不能锁住我。少顷,他笑道:“罢了,哥哥。”
谢怜道:“嗯。”
扶摇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不!回去等着给人冤枉然后定罪吗?”
谢怜道:“其实……”说到“实”字,他突然出手,势如闪电,瞬间便锁住扶摇双臂,牢牢抓在一掌之中,这才继续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他的事了!扶摇,你记得哪位神官的口令吗?”
谢怜道:“咬痕对吗?”
谢怜过去一看, 果真,谷子的额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当即抓起戚容, 质问道 :“你怎么养孩子的?但据说是为了快速飞升,利用死婴修炼的邪术。”
谢怜不由无声干笑。谢怜拧紧了他,一本正经地道:“一码归一码,我与他有没有私怨是一回事,他有没有做坏事又是另外一回事。!慕情这个人虽然……但他没理由要做这种事吧。”
谢怜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的。上天庭现在还好吗?”
戚容满脸鲜血地呸道:“老子又不真的是他爹!”
扶摇顶着一头乱发,不可置信地道:“……小孩子??”
花城礼貌性地抚掌道:“赞同。我这是实力。!”
那边果然是风信,听起来也松了口气,道:“太好了!”
谢怜道:“等等。”
“……”
花城淡淡地道:“是吗?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告诉他,这件事,我可以帮他查。没别的文神能顶上么?八百年前,他第一次启用的通灵口令,便是“背诵道德经一千遍就是了”,再飞升后依然没有变,而风信居然也还记得。如果是慕情干的,为什么拿胎灵一早在神武殿没认出来,偏偏在慕情抓捕他的时候指认?要不我来看看吧。”
谢怜道:“我看你是因为他发烧口感不好才不吃吧。你到底是在给他说话还是在损他。”
闻言,花城脸色微沉。”
谢怜茫然道:“你在说什么啊,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子啊。”
谢怜道:“你不要激动,我认真的,不是在说风凉话。”
扶摇简直要气得翻白眼了,道:“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试试啊?!扶摇,你现在能跟你家将军说上话吗?”
扶摇的怒意强行压抑在轻声之下,道:“你说得轻巧!有哪个神官被你查了之后不落马的吗?”
谢怜声音更低了:“那胎灵怎么了,当真跟他有关?”
谢怜脱口道:“不可能。现在上天庭一片天下大乱。解释了还不如没解释。”
风信道:“不光是他被关了,他整个玄真殿的神官都停职待查办了。灵文的事情帝君知道了没有?都是因为那个胎灵。如若他真的没做那种事,我自然能还他一个清白,我……”
扶摇气得笑了,打断他道:“行了!”
谢怜道:“没有没有。”
“……”
扶摇盯着花城眯起了眼,却听身后“喀喀”微响,兰菖也掀开一片屋顶,爬了出来,扶摇又转回去找她。”
闻言,谢怜一个激灵,立即抬头望向扶摇,那黑衣少年正对兰菖说着什么,眉宇间有不快,更有几分焦急。”
扶摇仿佛在隐忍着什么,道:“你……一定要用这种比喻来描述他吗。当年小鬼养成、成邪出坛的时候,有一次那胎灵失控了,清醒过来,在施术者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了疤痕。谢怜松了口气,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略带犹豫地响起:“……殿下?”
扶摇看看他,道:“你想干什么?太子殿下,你不会真当我瞎到看不出来这是谁吧?”
谢怜道:“我现在……”
话音未落,扶摇冷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你在跟谁说话?在上天庭素日里也没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这时候居然连一个给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没什么人相信。”
谢怜正色道:“下次有机会再试,现在有正事。在抓捕的过程中,那胎灵指认了慕情,说把它从母腹里剖出来、活活做成小鬼的人,就是慕情。没准查到最后他真干了什么也说不定,由他自个儿折腾去吧。我查的多,还算有经验。”
扶摇望向他,讥讽道:“‘小孩子’?谢怜想起当年风信第一次听到这个口令时笑得声嘶力竭的模样,不合时宜地微感怀念,道:“是,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