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狩之后,屯青崖指挥使发现自己被孤立。还冷兵器作战呢!
屯青崖指挥使则备受冷遇,就在屯青崖指挥使想要发狠的时候,大不了直接回屯青崖,管这些破地方。
这证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用打。
但小皇上没有,他已经有了明君的潜质之一。
什么危机,什么错处,什么危难。
虽说是纪炀创造了所有条件,让皇上可以自如指挥。
对他好的,他自然会相报。
顶多皇上召见的时候一起听听,剩下的时间还不如自家带孩子呢。
边关稳定了,朝中就能稳定,这谁不知道呢。
只能说,纪炀那种,进攻的时候让手榴弹洗地,火炮犁地,以及再扫视子弹的做法,实在太过震撼人心。
不要以为指点了你们几次,他就成武将了,不可能的。
谁也不能说拿到武器之后,便有相应的实战方法。
他的退路,纪炀自然帮他想好了。
在其他指挥使还在兴致勃勃看火炮的时候,他则在想自己的退路。
皇庄还能有什么好处,无非是上好的良种。”
纪炀笑:“这就需要皇上下令了。
这种对比太过明显。
他是错了,但屯青崖指挥使更是大错特错。
换做心眼小的皇帝,估计早就觉得脸上无光,说不定还会嫉贤妒能。
徐九祥被纪炀一点,立刻醒悟过来。就应该当武将!
“杜家,穆家,皆是骁勇善战之家,不若从这两户选出一人去做屯青崖的监军,带京都十万禁军前去一点点换防。
有武器,跟会使用武器,再跟精通武器的各种操作,那是完全三种境界。
看来接下来的事,便不用他来说了。
根据这些人的特长来做。
最近一段时间,屯青崖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子!
攻城的方法,占领营地的方法。
如果没有能力,自然俯首帖耳。
怪不得纪炀对他还不错。
他对热武器的使用很有心得,甚至在这东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形成章法。
最早宫宴那天出事,有些人是看到危机。
如何攻城,如何对敌,如何在战场上发挥更大作用。”
徐九祥若有所思,不过还是问道:“屯青崖那边,他要怎么办?
这么说来,皇上跟纪炀这态度倒是有几分相似。
真的挨不着。
现在朝堂对他的态度,可太明显了。
他们现在逢人就夸纪炀厉害。
这样的人才,当什么翰林!
他们只知道杜家,穆家的人,甚至他们家长辈,对纪炀佩服的都是五体投地。
那些指挥使们,虽对自己不是服服帖帖,但对火炮等利器称臣,自己也是不介意的。
他之前打听过火炮的情况,知道厉害,却不知道这般厉害。
汴京官员能这样轻松,都是因为他们发现年轻的皇帝,已经可以轻易压制那几个指挥使。
畏惧自己也好,畏惧这些器物也好。
连这次文官的科举,更重视工科。
这不是小孩过家家般的孤立。
对啊。
在那三家商议的时候,纪炀跟皇上在皇宫勤政殿。
而且研究火炮的时候,还炼出更好的钢材,送了他们一人一把上好刀剑。
不是自己使用那种。开疆扩土!
虽然信件没拿出来,可说得信誓旦旦。
金家的圆滑稳重,纪炀的控场掌局。”
毕竟隔着天南海北,不能跨越整个承平国对打对方吧。
这才是真男儿!
不听话的益宁府,房桦府,屯青崖,就要好好聊聊。
所以他们在接下来的春狩上十分卖力,就是为了入皇上的眼。
怎么个厉害法?
你们醒醒,他是翰林院的文学士,你们忘了吗。
不盲目自信,也不妄自菲薄。
看工部那群人,他们已经熟练掌握怎么快速制火炮。
有当众挑衅君王的胆子,就要有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
基本就是大家都腾腾地方,以免拥兵自大。
他虽不刻意去听,但对指挥使们的态度了如指掌。
他们两家,一人拉走两门火炮,十杆枪械,上百手榴弹。
可他又听闻在春狩场上大放异彩的杜家,穆家在练习火器使用。
既然益宁府,房桦府,屯青崖喜欢私下里商量是吧。
纪炀笑道:“让他们明面上威逼,是为了表明态度,也避免他们跟其他相邻的地方勾结。
而是面上客客气气,问什么都是态度友好且一问三不知。”
“试想,他们明面上供出私下有筹谋的同党,以后谁还敢跟他们轻易结盟。
看人家拉走火炮时候的模样,谁心里不痒痒。
也是证明,这么削铁如泥的刀剑,不过是火炮的边角料而已。
纪炀有。”纪炀继续道,“他们两家摩拳擦掌,明显早有想法。
甚至都威胁不到。
完全颠覆了如今战斗的场面。
不过是能握在手里的势而已。
不过说到针对他的。
而是在战场上的使用。
听话,有武器有良种。
接下来这几日,纪炀便看到几个指挥使频频去皇宫,甚至还想登自己门,可惜他怎么可能私下再跟他们见面。”
“独木不成林,既然勾结不了周围的势力,那只能依靠皇上。
这几日里,不少少年大出风头,朝中臣子更是尽显本事。
不仅如此,更是向皇上表忠心。
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南,屯青崖在最北边。
后撤也没关系,在后撤的时候埋好地雷,追兵是别想活命的。
春狩之后,屯青崖指挥使几乎夜夜难眠。”
“而且他们到底离得远,便是他们威逼,屯青崖那边如何会听。
再说,这也是投名状啊,回头人家炮口对向你怎么办。
而且到地方之后,凉西州指挥使跟吴将军会进行换防,将换兵不换。
徐九祥不知道,他这种态度,反而让几个指挥使多看几眼,连凉西州指挥使都暗暗点头。
至于派监军过去,他更是名正言顺。
徐九祥自然装作相信,却对朝廷能给的好处只字不提。
正因为他们答应得十分爽快,所以才能满载而归。
一听这话,文官们投来注视目光。
外行人只是看热闹,他这种内行人自然能看出门道。
拉过来四五个火炮就能如此厉害,如果更多呢?
再加上汴京杜家,穆家,全都跃跃欲试,他们哪个不想要军功,在新皇面前展示一下能力?
两人不会真是亦师亦臣的关系吧。
纪炀见徐九祥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倒是笑笑。
走的时候,纪炀还去了皇庄一趟,似乎又达成什么好处。
徐九祥想得很开,只要他们不为祸一方,好好跟着建设各地,那自己便完成几分任务。”
灌江府跟凉西州那边换防,只是个开始,全国兵马都要动一动,动的时候发现问题,动的时候换上自己人。
纪炀把队伍分成步兵拿枪的,专门负责火炮的,专门负责地雷,专门负责手榴弹的。
这些态度在凉西州,灌江府启程回去的时候,表现得更加明显。
这是绝口不说的。
都让这两家人倒吸口凉气。
具体怎么打,几个指挥使肯定打听不出来。
都什么年代了!
更别说江云中江白鹤两兄妹给自己长脸,连宗室几个很远的旁支,终于挣了点皇家脸面。”
“要的就是当众表明态度。
像杜家,穆家,却看到转机。
在朝堂上,这种情况十分危险。
他这张嘴就是贱,先怂恿益宁府指挥使送象试探,又故意拿故事激皇上。
现在只看着皇上进行最后的收尾。
那就再商量出个结果出来。
今日金家的并不在,皇上明显更放松些,他问道:“益宁府跟房桦府,不是已经投诚,表现得很明显。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知道,天子之威,他还差得远。
你要是有能力,皇上都会让你三分,只要不跨越底线,大家还能过下去。
但这种氛围还是让所有人高兴。”
哪个武将不想立军功。
原本指挥使们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担心。
而屯青崖自然也能安排自己人。
纪炀更是频频过去指点。他若是不服,北面岂不是大乱。
他们两家比这要去取代屯青崖指挥使,谁会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能稳住江山社稷,便已经很好了。
纪炀这人向来如此,针对他的,他肯定还回去,无视他的,他也无所谓。
他们精力怎么能那么旺盛。
那次是出事,但也代表他们有机可乘。
接下来几年里,火炮的发展会让所有人都咋舌。
商量的满意了,咱们再聊。
少年皇帝第一次让下面臣子感受他的真正威严,他再插手,那便画蛇添足了。
现在闺女小晴林快七个月,正是可爱的时候。
屯青崖指挥使以为自己是前者,这一趟下来便知,自己是只是后者。
益宁府指挥使,房桦府指挥使,合力将屯青崖指挥使让他们一起京城的事说出去。
纵然不发展,这么厉害的火炮造上百个,都不是他们能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