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燃转向汤建锐:“你懂什么,你至今都没女朋友。
“这首歌送给我女朋友。
还好他们只是打着玩,输赢也就几杯奶茶钱。
LiveHouse转眼只剩他们一群人。
他声音向来好听,让麦克风一放大,越发抓人。
“周安然。
有点像他当初去最高法实习那阵子常穿的打扮,但应该是因为今天不是去上班,又不像当初那样正式,最上方的纽扣没系,领口微松着露出一截冷白锁骨,衬衫袖子半挽上去,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露在外面,少了几分禁欲感,又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但Live的魅力,身临其境才能感受,一场演出看完后,周安然才多少有点明白这只乐队近期为什么风头如此之盛,舞台感染力确实强。
临近晚饭时,祝燃把牌一推:“不打了不打了,看在我今天输了一下午的份上,让你们帮我个忙不过分吧?”
祝燃摸了张牌放好,空出手拿起手机:“姓陈的你再说一遍,我录给你姐听。
“吉他、白衬衫、立麦,这其中任何一样搭上帅哥都是能杀疯一片的场景,就还好观众都已经离席了,不然然然你今晚估计又要多一大票情敌。
祝燃:“今晚演出完,你们别着急走,沁姐明天生日,我想给她搞个惊喜,也不用你们做什么,就帮我拖延一下时间,我好准备一下。
微低的一声“喂”传过来。”
祝燃瞥了眼:“一个小门清,就一块钱,你嘚瑟什么。”
他将牌一推,朝祝燃伸手:“快,给钱给钱。
加上可能是新手运气旺,周安然一连好几把摸到的还都是不错的牌。
周安然自己其实还是第一次打,但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常看何女士跟亲戚打麻将,规则都懂。
整个人好看得不像话。
可能是他们全程一直牵着手没松开,周安然感觉掌心微润着像起了汗。
他也从没打过,但他学东西向来速度,很快就把规则摸得一清二楚,还能在旁边帮她算牌出主意。
演出结束,乐队成员退回后台后,他们身后还有好些观众迟迟不愿离场。”祝燃看着她,“我好奇很久了,沁姐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啊,你跟她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她好像还没讲给他听过。”
陈洛白笑:“他找来也没用,他自己会拉低他们的平均智商。”
周安然失笑。”
“就这么相处啊。
周安然莫名想起了那个多啦A梦的冷笑话。”
“这样吗。
周安然听见另一侧的张舒娴轻轻“啧”了声。”
周安然:“……?
在她连赢几局后,祝燃不干了:“你们俩夫妻双打,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周安然不由笑了下。
陈洛白不知怎么还换了套衣服。”
“别这么说。”
陈洛白懒懒倚在座椅上,手虚搭着周安然肩膀,闻言眉梢轻轻一扬,一副毫不愧疚、欠得不行的模样:“羡慕啊?羡慕你们也找个高智商女朋友。
*
吃完晚饭,一群人步行去LiveHouse。”
汤建锐也接话:“就是啊洛哥,你们两个A大高材生一起虐我们不太好吧。
直到不知是谁喊了声:“他们在外面车上跟粉丝打招呼。
俞冰沁给他们送的票在最前排。
她一过来,陈洛白也跟着过来。
看他们实在凑不齐人,周安然就转去了牌桌那边。
黄书杰摸完牌,见状不由翻了个白眼:“人家周安然是本来就性格内向,你这种话比狗都多的就不要轻易模仿了好吧。”汤建锐也摸了张牌,“狗又做错什么了,狗可是我们人类最好的朋友。
安静下来后,周安然感觉旁边男生稍稍靠近,声音低着贴在她耳边响起:“祝燃让我帮忙唱个歌拖延下时间。
这一下午也不知怎么回事,祝燃真的一把牌没和过。
周安然注意力被他吸引,目光转回来,看见陈洛白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唇角隐约像是勾了下。”
剩下的粉丝也飞速退场。”
“什么忙?
白衬衫,黑西裤。”
汤建锐和黄书杰都爽快应下。
不知是不是祝燃想趁机布置什么,陈洛白背影消失的一瞬,LiveHouse里所有灯刹那间就全灭了,周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汤建锐:“……”
汤建锐胸口中了一刀,随手把刚摸的牌抬起一看,脸上瞬间转喜:“不好意思,自摸,和了啊。”
黄书杰立即警醒:“一个洛哥已经够我们输的了,你可不许再找外援了啊。”
汤建锐有样学样:“你懂什么,别说门清了,你至今都没和过。”
祝燃小声吐槽:“当谁没有似的。”汤建锐问。”
有周安然在,俞冰沁还真不一定站他。”
陈洛白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向后台。”
周安然余光看见坐在最旁边的俞冰沁正低头在玩手机,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她点点头,也轻着声:“你去吧。
周安然手刚一从麻将桌上离开,就被旁边某人牵住,像当初去图书馆自习时那样,指尖被他一点点捏着玩。”
祝燃:“……”
祝燃抬眸看了周安然一眼,很不服气地一声:“靠。
她脸红了下,也跟着点了点头。”周安然摸了张牌放好,陈洛白在旁边提醒她出六条,她就乖乖出了张六条,而后才又抬头看向祝燃,见他不像开玩笑,一副认真跟她请教的模样,就也认真想了想,“是沁姐人好,她可能是觉得我性格内向,就会多关照我一点。
过了片刻,全暗的LiveHouse里才打下来一束暖黄的追光灯,半明半昧地照亮着台上的人影。
刚想回点什么,台上的人这时试了试麦。”陈洛白从从容容瞥他一眼,“我女朋友在这儿,你难不成觉得她还会站你那边不成。
他坐姿也随意,一条腿微屈着抵在高脚凳上,另一条长腿懒懒踩在地面上,手上抱着个吉他,身前放了个立麦,轮廓分明的侧脸被暖色的灯光笼了一层绒绒的边。
周安然其实对这种演出兴趣不大,她和陈洛白主要是作为半个东道主过来陪其他人。”
“你跟我姐告状有什么用。”祝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