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研究院的事,严胜变并不会主动告诉严静水,她也不知道去年发生了什么。
叶长明没有回答,他看向地上一人:“田齐笑,醒了就起来。”
“上面有零食店铺。
赵离浓坐在他们斜后方,偶尔抬头看一眼,更多的时候,低头在自己的《异变植物观察日记》上记录她觉得特殊的异变植物。
“原本要往东南方向走,但途中碰到了A级异变垂柳的柳条,只能临时掉头往北走。”董兴靠在一张脏沙发上道,“去皮卡车上找找,可能还有点吃的。
黄天捂着胸口,他怎么觉得有种突如其来的羞愧感在心中翻滚?”赵离浓搭在楼顶白砖围栏上,“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情况。”
“队长你们一直没找过来。”叶长明纠正了她的说法,“研究员查不到它们留下的痕迹。”黄天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伤,“多亏赵种植官救了我一命。
“你们录的异变植物视频借我看看。”叶长明眼睫落下,漫不经心拨弄光脑,“农学研究院应该想要第一手资料。
没有信号,光脑无法传输视频,何月生和佟同便走过来,分别靠在严静水身边坐下,打开光脑上的视频。”黄天问道,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队友出事,连队长也中招了。
黄天往外指了指:“楼下。
赵离浓也不清楚其他A级异变植物消失的原因。”
叶长明目光重新移向赵离浓:“倒塌?”
赵离浓自然想要去,但还有些犹豫,零队受重伤的就有两个,布庸也没完全好,其他队员更是还没醒。”
赵离浓垂眸若有所思,A级异变植物极其庞大,即便倒塌死亡,形成的痕迹至少也要数年才能消失,甚至经久不消,化成周围其他动植物的栖息地。”
“我们没有靠近,只用望远镜看过。”
“可以。”
“也像这棵构树一样无故倒塌死亡?”
站在门口的张亚立更是走到赵离浓旁边:“赵种植官,我们可是零队!
剩下的人待在二楼这店铺内休息。”
“你们怎么过来的?
叶长明到现在也记不起他和这些队员怎么中招的,自然无法回答。
直到赵离浓主动开口:“我们可以去A级异变构树领域?”从醒过来不到一分钟,叶长明便恢复原来的理智。”
那天晚上她和叶长明不过说了几句话,整片地面便摇晃震动,之后便是遭遇A级异变构树攻击,直到今天才见面。”
众人:“……”
整个空间忽然仿若陷入冰窖,寒气的源头正是叶长明。
二楼商场是一个回字形的结构,零队的人都在一家大店铺内躺着,佟同还贴心找来东西给他们垫着。
之前突击复习种植官知识的时候,三人都培养出了一起学习的默契。”严静水问。
何月生依靠在玻璃门上,见到两人回来便问道:“在楼上有没有发现什么?
“是因为下雨,所以低级异变植物开始不断生长繁殖?
他一坐起来,零队三位队员和赵离浓等人便都看了过来。
“如果A级异变构树倒塌死亡,我们将是第一个见证的队伍。
“你们?”严静水见二楼还醒着三位零队队员,赵离浓又在翻本子,她学习的心又在蠢蠢欲动。”
危丽立刻哀叹一声。
零队队员们:“?
赵离浓闻言抬眼,再度对上叶长明深邃目光。
两人转身下楼,每下一层便转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需要的东西,最后才回到商场二楼。
在基地外,零队被一帮种植官护着,传出去都没人信!
“表哥,你终于醒了!”
无所不能,人称机器的叶长明居然会晕倒失去意识,再看着这一地的零队队员,危丽没忍住幸灾乐祸的笑:“嘎嘎。
“你们行不行?”赵离浓拿起望远镜往西北方向看去,那棵盘踞如山的构树确实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但往下看能隐约见到倒塌在地面的枝干,她将望远镜递给旁边的严静水,缓缓道,“或许是过往养分不足,现在突然有了吸收营养的机会。
“车里还有没有罐头?”
一旁赵离浓忽然出声:“A级异变构树倒塌,大概已经死亡。
“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靠在另一边休息的布庸正好见到叶长明睁开眼,也顾不上头晕恶心,瞬间站起来,去看队长。
“队长,你醒了?”严静水和赵离浓站在商场楼顶,往下方远处看后问。
“队长,你说我们行不行?怎么可能不行?
张亚立见状,连忙跟了过去,虽然车已经开了进来,但以防万一,他还得跟着去一楼。
张亚立顺着她目光,对上一脸严肃听着他们谈话的严静水,顿时哑火了……这帮人确实可以怀疑。”
“不是死亡,是消失。三个人并排坐着,将两个光屏靠在一起,安静地看了起来。
不应该会找不到任何痕迹。”危丽上来,见到叶长明,张口就道,“没想到表哥你也有这么一天。”
“队长,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我下去找找。
赵离浓摇头:“我没来得及问。
赵离浓看了他一眼,又往严静水那边看了看,心中想至少有三个完整的战斗力。”
“去年就有A级异变植物消失?”严静水震惊。”叶长明皱眉,再看向周围晕了一地的队员,最后视线落在了董兴身上,“你找到了他们?
也对,这帮种植官扛过了枪,也亲手对付了异变植物,确实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昏在皮卡后车厢的几个零队队员在外面淋了一晚上,身上早湿透了,佟同几个人连忙在旁边帮忙生起火烘着。”
昆岳食量大,支明月也需要经常补充能量,所以昆岳经常往那辆车上放吃的。
“危丽和张亚立在哪?”
严静水接过望远镜看了半晌:“我第一次见到A级异变植物消失。之前没往东南方向走?”
叶长明对上不远处赵离浓的眼睛,正要说什么。”危丽起身就往下走。
危丽半串笑声硬生生被咽了下去,连忙解释:“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在叶长明冰冷视线下,最终危丽老老实实低下头:“我错了,对不起。”
他们自然指的是赵离浓几个种植官。
赵离浓:“西南方向曾经有棵A级异变植物。”叶长明突然道。
两人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布庸接着道,“所以我们投票决定返回。
谁能想到这次丘城之行居然连队长都惨遭滑铁卢?”
“叶长明说去年已经有A级异变植物消失。
董兴摇头:“是张亚立他们掉头找了回来,我醒过来的时候大家都昏迷过去了。”赵离浓刚说出来,蹲在里面的危丽眼睛都亮了,她顿了顿将后半句说完,“都是坏的,吃不了。
张亚立看着躺了一地,昏迷不醒的队友,又看了看因为受伤不得不靠坐休息的黄天、董兴和布庸,再看向周围生龙活虎,四处忙碌的种植官们,心中顿时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他一定不能倒下,否则零队真的要剃零了!”叶长明目光转了一圈,起身问沙发上的黄天。!
四个人的画面十分和谐,和董兴并排坐在破沙发上的黄天,一只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忽然觉得呼吸困难。”张亚立将问题抛还给了队长。
其实四号车才从物资车上搬了一箱肉罐头,但那天晚上四车被毁了,其他车上估计没有什么食物。
这帮人不正常!
叶长明从睁开眼睛的瞬间,便意识回笼,反射性去摸自己的唐刀,在身侧。
零队也护了不少高级研究员团队,每次逃生过后,大部分研究员多半都有些呆愣失神,哪里像他们不光没半点害怕,居然还就地开始学习!”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异杀零队的能力,从来没有!”赵离浓直白问道。”赵离浓仰头看向叶长明问,“之前消失的A级异变植物也是莫名死亡?
众人在市中心寻到一栋商场大楼,将车开过去,把人全部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