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季樱:“…你亏什么?”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傅景深不置可否。
“你倒是还睡得着。”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
傅景深气笑了。”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
又过了一刻钟。”
傅景深忽地将她放下。”
“是吗。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说完,他再不给季樱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就往门口走去。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第一,欺骗。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
季琛站立着,目光在整个酒吧逡巡一圈,“傅景深已经把我妹妹接走了?嘤嘤已经被接走了。”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
江盛朝季琛伸出手,“季总也来找妹妹?
她憋着一股气,猛地拉开包厢大门。
闻玥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显得异常傻缺。
“我何德何能,让闻大小姐为了躲我,连门都不敢出。”
“可惜了。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江盛一耸肩:“刚走。”
“你来找我做什么?”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季樱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渲染的朦胧,她歪了歪头,忽地伸手扯住傅景深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跟前拉,冷着小脸:“你天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可不巧,刚刚三哥将嫂子接走了。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对不起?”
“是吗?路过江、许二人的卡座时,他脚步略停,后者看手机的看手机,抽烟的抽烟,恨不得原地消失。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傅景深眉尖轻挑,倒不急着走了,反朝她靠近一步,“傅太太,你到底想做什么?”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
“还有。”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许洲笑着补充。”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季樱想了想,抬起下巴,一鼓作气道:“我要你少管我。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
“不行。
傅景深没说什么,略作颔首便抬步离开,留下二人长吁一口气。
“我想睡觉了。”
“你这是在销毁证据?”
“我来找谁,”季琛朝她走近一步,手掌撑在墙壁:“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勾销不了。”
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般,许洲和江盛面面相觑半秒,同时竖起耳朵地看向那个方向。”傅景深扯唇,“这些话,等傅太太清醒后,再亲自和我这个老东西说。
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小太太,不过自由半天,翅膀就自己硬了。”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谁知,刚送走这位不久,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边发边摇头叹息。”
……
许洲和江盛不敢看了,各自缩回脖子,靠在沙发上装死。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有女人给三哥递房卡,还被嫂子抓住了?”
前两条她都认了。
“看我做什么?”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在季樱脚底着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房卡被人轻飘飘抽走,扔在了垃圾桶,淡淡道:“不要脏了你的手。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季樱已经被傅景深接走了,而他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专门跑一趟?”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傅景深绝不是愿意让人看热闹的性子,他脸色冷沉地加快了脚步。”
“才不是!
傅景深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傅太太不会以为,一张房卡就能威胁我吧?”
傅景深却突然扬唇,指腹轻捏她脸颊:“醋了?”
“是啊。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
季琛冷笑一声:“是吗。”
“我知道了。”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
闻玥扶住墙壁,眉目冷淡地别过脸:“你来做什么?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季琛靠在墙边,状似温文尔雅:“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傅景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她抿紧唇,抬步就往外走,“我不需要哥哥,季总自便。”
“第三,歧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
季琛抱臂,语气是一贯的温和,眼中却透露一层冷意。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
季樱:“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季琛点点头,却是问:“和我妹妹同行的那个女生呢?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季樱躲过他手,抬起下巴宣布:“我这是,振妻纲。”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
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傅景深表情无甚波动地瞥向女孩指尖。”
傅景深看着她,眉心突突直跳,不怒反笑。
许洲抿了口酒,看见季琛,挑了下眉:“哎呦,稀客啊。”
季樱头都大了。”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季樱觉得自己非常清醒。
西装外套下,季樱手指探入小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随后扬臂将房卡在男人眼皮下晃了晃,清澈眉眼是难得的娇蛮。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
“第二,放纵。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
“可惜,我也不需要。”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闻玥抱臂,冷冷笑了,明艳眉眼染上嘲弄:“你是哥哥没做够,还想认我做妹妹?”
闻玥吓得一句美式国粹脱口而出。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见说什么男人都不答话,季樱蹙紧眉,觉得自己果真特没威严,这样还怎么振妻纲?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所以才会深夜酒吧买醉?
男人气质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他站在那里便能吸引大片的目光,更遑论此时他怀中还抱着场内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一时酒吧都安静了不少。”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
江盛一愣,四处看了看,奇怪地说:“刚刚还在呢,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
这是什么修罗场现场?
“你倒是很清楚。”
季樱哑口无言。”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