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咬了口。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她神秘感十足地命令:“你先把眼睛闭上。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以防你偷看,所以,”
虞粒将背后拿着的东西放到一边,拿起一个眼罩来,戴到了程宗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想吃了!
弄好一切过后,虞粒走出去,程宗遖闲散地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一只随意地伸直,一只曲着。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她一出现,程宗遖的目光自然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
“管,马上管。”
程宗遖虽然心急,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依照虞粒对他的了解,程宗遖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又开始作祟了。”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虞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老狐狸永远都死性不改,一肚子坏水儿。
俏皮,骄慢,有朝气。”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
他看不见,全凭直觉去寻她的唇,昂起下巴贴上去,一下吻到了她的下巴,哑着嗓:“犯了,快死了,你管不管吧?
没想到虞粒今晚就这么闷声不响地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那我就.....”程宗遖拖腔带调的,坏得很,“来找你。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我烟瘾犯了的话,那我就吃你。”
虞粒后知后觉中了他的圈套,手捂着他的脸,将他无情推开,“少得寸进尺!”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戴上眼罩后,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会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iPad,扔到了一旁。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
“你可要说到做到!
即便心知肚明,她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想怎么办?
果不其然,程宗遖也乘胜追击,俯身朝她靠了过来,像扑食的野兽,来势汹汹。
这时候,虞粒不由自主去想。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眉梢不由自主上扬几分,饶有兴味。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虞粒抽空问他:“你烟瘾犯了吗?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不准再抽烟了!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之后拿起她程宗遖新给她买的一条睡裙穿上,还不忘在手腕上喷了点新买的香水,也是程宗遖买的。”
他一边说,一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像是真要一口吃掉她似的。”
“那你要是在我上班的时候犯了,我可不管!
虞粒爬上床,手背在身后。”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说是睡裙,其实不然。
他也不抗拒,任由她作威作福,任由她摆布。
程宗遖是多养尊处优的人啊,别说吃别人剩下的,就是一件衣服都不带穿第二次的,一天三顿也从来不带重样的,但虞粒只要有什么东西吃不完,都会交给他解决,时间长了,他也将这当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看什么?
一副拭目以待放马过来的架势,他倒要看看她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程宗遖早就已经学会了网购,下载购物软件就是为了给自己老婆买点小裙裙穿,买点他们都能用上的东西。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短促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来。”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
不过在躺下前,他单手揪起自己的睡衣衣摆,脱衣服时,手臂的肌肉紧绷又债张。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本来以为今晚肯定也泡汤了,因为明天就周一了,虞粒肯定又要早早睡觉。”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虞粒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往后靠。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
“行啊。”
“陋习。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这套买回来就一直闲置,虞粒最近忙,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有时候连饭都不起来吃。”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程宗遖侧头看她,嘴角噙着坏笑,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
洗过澡躺上床,虞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然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精神好得很。”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程宗遖笑了,“具体时间我就更不清楚了。他手里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却又不乏专注。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她将巧克力递到他唇边,他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将巧克力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洗完澡护肤贴面膜,擦身体乳,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这个点儿了,虞粒才不管他正在做什么。
她看了看电子闹钟,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索性那就更晚一点吧。”
“好。
谁知道,她刚在心底默默夸赞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程宗遖说:“不过,你也知道戒烟有难度,如果我烟瘾犯了怎么办?
“那你一天要犯几次呢?
他直起身,去拉她的手。”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虞粒看上去当真开始考虑起来了,仔细询问:“具体什么时间?
这条睡裙是他新买的,是红色的。布料依旧少得可怜,可该遮的地方,却又遮住了,也就是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欲盖弥彰,才最勾人。”
“次数我不清楚。结果虞粒却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碰。他们好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地亲热,要说他比虞粒忙多了,回到家一见她越发精神抖擞,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恰逢红灯,车子停下来。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