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

第139/264章

”国公爷问。殷夫人得到消息,一刻没有停顿地带着赵佳臻和徐念安去了敦义堂。”

  “已经派人按着这个伍魁的描述去他说的那个乳酪张分店打听了,若不出所料,应当是安庆伯府的管事。大太太,堂堂金陵侯嫡长女,被你诓骗过来嫁给你那宠妾灭妻的嫡长子,二十多年来受了多少委屈磋磨?

  殷夫人冷冰冰地看着她。你吊着爵位,把你最得意最想培养的孙子养得好高骛远利欲熏心。你的眼睛永远都只看你自己想看的,至于旁人,做得再好,过得再苦,你都视若无睹!”

  国公爷点头,道:“明日上午,去大理寺接桓熙回来。

  向忠带着那两个护院拎着小厮出门,未几,门外便传来小厮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赵佳臻叹气道:“原来总希望他快些长大,快些懂事。”她惨笑一声,抬起头来,怨毒地盯着国公爷道:“你说为什么?

  “公爹,今日下午儿媳派表侄去顺天府,为了防止走漏消息,封锁了公府前后门。而今看着他因为这些腌臜事被迫长大,却又心疼起来。”

  宁氏冷笑连连,“给你当了这么多年儿媳,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为什么一直偏袒五房?

  “听向忠说你们找着了真凶?”

  向忠刚出去,又回来,道:“大太太,扈刚寻您。你帮她收拾过赵明坤吗?”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先遭风吹雨打,而后才能顶风扛雨。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二太太回去没多久,淳哥儿便来跟我说要去外祖家给表妹送长命缕,我让他去了。”

  国公爷目光落在手里的那份供词上,问:“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那时起,儿媳便暗中派人监视二房和安庆伯府的动向。

  赵佳臻在房里听着殷夫人在外头有条不紊地布置行动,扭头对徐念安小声道:“娘好像与以前不大一样了。”殷夫人道。”

  “所以你就连消带打,想将长房五房一锅端了?三年前寡母去世,就剩他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这里面提到的富贵人家的管事,到底是谁?

  宁氏一见那小厮,面色就微微变了。我就看着,到了黄泉地府,你拿什么脸去见你赵家的列祖列宗!

  国公爷也不说旁的,直接将手里伍魁的供词递给她,道:“你也看看吧。

  他在城西的乳酪张分店做护卫兼跑腿,他十五岁的妹妹在店里做侍女。这不可能吧,我娘家人为何要做这种事?怪不得蛰伏在她身边二三十年,她都没能看穿她画皮后面的恶鬼模样!

  天擦黑的时候,国公爷从中军都督府回来了。

  “国公爷,撂了,是宁家三郎得了二太太的消息,命他去顺天府大牢看一看伍魁那里是否有变。

  “此番桓熙突然出事,我急忙找盯梢的人来问,从中发现了五房的行迹,也发现了二房的行迹,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定。

  杀的那个人,就是城北僻巷里一个被绑住的年轻公子,昨天早上用麻绳勒死的。杀死朱志福,刺杀玉匠,这两件事是二房做的。”国公爷嗓音低沉地问宁氏。都这步田地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这份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半个月前,他妹妹被来店里吃乳酪的一位官宦子弟调戏,他一时没忍住将人打了,带着妹妹跑了。”

  国公爷瞧着宁氏,吩咐向忠:“好生关押起来。五房,老五若在,赵家手里的兵权必定是他的,就算爵位不给他,也不算亏待了他。

  就在他们兄妹走投无路之时,一个他在乳酪张分店做事时经常见到的富贵人家的管事找到了他,说只要他帮他们杀一个人,并且在过堂时说一段证词,他们就保他妹妹下半辈子有人依靠,吃穿不愁。

  国公爷在书桌后静坐了片刻,站起身来想到窗边去透透气,不料脑中一晕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事情还要从上次桓熙和桓旭去苍澜书院考试,在路上遇险说起。这么多年,二房和三房在我眼中是最安分守己最懂事的两房。”

  “向忠,带他下去,让他交代。

  国公爷面无表情,只道:“带下去,关起来。

  国公爷看着宁氏,道:“看来你是全不知情,这件事,是你娘家人自作主张了。三个嫡出的儿子,只有我们二房,一直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却永远都入不了你的眼,什么好都落不着!”

  “做玉佩,绑架朱志福,派人用玉佩引桓熙到城北那条巷子,这些事是五房做的。

  宁氏瑟瑟抖了半晌,忽然就不抖了。”国公爷吩咐。”

  国公爷目光转向宁氏。可老五不在了,五房只剩下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东西,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着老五也要给他们体面。又使人去知会顺天府府尹,言明伍魁就是杀害成国公世子的真凶,让他好生将人单独看管起来。是怎么回事?当日桓熙回来跟我说了板车拦路之事后,我就觉着奇怪,事后调查,发现似乎跟安庆伯府有些关系。”

  “经历了这么多事,总会改变的。”殷夫人带着徐念安和赵佳臻退出书房。五年前因家乡闹灾荒带着寡母幼妹来京都讨生活。

  “为什么?

  她借着回房整理仪容的空档好生理了下思绪,而后带着丫鬟去了敦义堂。

  殷夫人向国公爷行了一礼,道:“公爹,事到如今,儿媳也不瞒着您了。

  真凶自称伍魁,乃是临洮人士。

  而指挥他做这一切的人,要说成是靖国公府一位姓李的妈妈,五十多岁的年纪,长着一对三角眼,面相刻薄。比起三房,你夫婿是嫡出,你儿子更有出息,你还有什么不满?

  国公爷看得一头雾水,问殷夫人:“这么说是有人栽赃五房?你最看好的老五死了,你的嫡长子彻底废了。哈哈哈哈哈哈!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你终有一天良心发现幡然醒悟,突然发现我们二房比长房和五房更有资格和能力承爵?

  房里气氛沉默,宁氏的额上脊背上渐渐渗出一层冷汗。”

  这时向忠进来,禀道:“国公爷,丘八他们拿回来了,管着丘八的人也一同拿回来了,是安庆伯府的人。

  国公爷面色冷肃地看向那一脸慌张的小厮,问:“这时候去顺天府大牢,做什么?凭什么?”

  宁氏上来接了纸过去,一行一行仔仔细细地看完了,然后在殷夫人等人的盯视下一脸茫然地看向国公爷,问道:“这是什么?表侄回来时,二太太正好在我院中询问封门之事。直到念安提出,昨日刺杀玉匠的人动机不明,目的可疑,我才想到去诈一诈此人,结果就诈出了这份供词。

  “不然呢?”

  向忠过来拉宁氏出去。她焦灼而拼命地转动脑子,然而还未等她想出个合适的应对之策,向忠就进来了。你看她能干,让她执掌中馈,为你赵家做牛做马,却一再纵容你偏袒的五房欺辱她和她的儿女,你有良心吗?

  国公爷愣住,皱眉:“你说什么?”徐念安感慨道。”

  宁氏瞠目结舌,“我、我娘家……”她重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证词,道:“公爹的意思是,这上面说的那个富贵人家的管事,是我娘家的人?

  大夫还没来,大理寺来人了,说赵桓熙中毒了。

  宁氏在他无形的威压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因为你本质上就和他们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狠心偏狭之人!”徐念安道。

  去摸鱼儿刺杀玉匠,也是管事要求的,过堂时要说为了灭口。可惜啊,人在做,天在看,你还是得了你应有的报应。”

  殷夫人向国公爷打了招呼出去,没一会儿就领着两个护院押着一名小厮过来。安庆伯府?”

  国公爷接过供词,就着灯光一行行看下来。公爹为何要给我过目?阖府都欠你的,尤其是靖国公这个一家之主!

  到了国公爷的书房,见殷夫人也在,她沉住一口气,向国公爷行礼。三郎也与以前不一样了。

  那官宦子弟纠集了各路朋友和地痞恶霸,对他们兄妹俩围追堵截,以至于他甚至都没办法带着妹妹逃出京城。”

  小厮梗着脖颈道:“我是安庆伯府的人,你们赵家人无权抓我审我!

  殷夫人递上伍魁的供词,道:“公爹还是先看了真凶的自述,儿媳再将前因后果向您道明吧。

  “为什么?我就看着,这烜赫繁华的靖国公府,怎样从你手里败落下去!

  宁氏俯首道:“公爹明鉴,儿媳实不知情。

  国公爷倒是没问五房二房为什么要做这些事,而是吩咐向忠:“去把宁氏叫过来。

  宁氏经过殷夫人身边,忽然停住。

  宁氏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道:“靖国公府有如今安稳繁荣的局面,全仰赖于你是个好人。”

  安庆伯府,正是二太太宁氏的娘家。结果他刚进安庆伯府,伯府里便派出这么一个小厮直奔顺天府大牢而去,叫我提前安排下的人给拿住了。

  宁氏被带出去后,殷夫人向国公爷行礼,道:“公爹,若无事,我们也先退下了。这么多年来,你有一日考虑过将爵位传给二房吗?”国公爷望着这个因阴谋暴露功亏一篑而渐露疯狂之态的二儿媳。人真是矛盾。”

  殷夫人没吱声。”殷夫人道。”

  二太太宁氏正一边带着小女儿承珂和两个嫡媳准备吃饭,一边等赵桓淳回来,听闻国公爷召见,心中便是咯噔一声。

  向忠料理完宁氏的事,回到书房就看到国公爷倒在地上,顿时大惊失色,一般派人去通知殷夫人一边派人去请大夫。”国公爷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刚毅的脸庞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为什么要行此惨毒之事?

  这下殷夫人也要晕了。”

  “是。”

  “你娘家人为何要陷害我靖国公府的人,这一点许是要等上了公堂才能知道了。”

  她伸手一指殷夫人,道:“长房,赵明坤是个什么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做老子的最清楚!”

  殷夫人瞧她那无辜模样,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殷夫人表情麻木道。”

  殷夫人站在一旁,看着癫狂大笑的宁氏,心中五味杂陈。你自己都说了,我二房是嫡出,最安分守己最懂事,我夫婿我儿子最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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