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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霜寒,湖边落叶枯黄,景致萧瑟。
阿圆失神地望着琉璃水晶壁。”
阿圆才伸了只手出去,这么侧腰后仰着去捡东西的姿势。画舫里头却温暖如春。
她半睁着眼睛,盯着他放大的俊脸,一点一点地看着他的神色染上迷醉。
他又从瓷白的盘中舀了一勺牛乳酥酪喂过去:“喜欢吗?成形后放置在瓷盘中,晶莹软糯。
三皇子一天不死,这些人依旧会蠢蠢欲动。
萧韫许久没亲她,瞧见这副情态怎能忍得住?
缓了许久,萧韫把她扶起来。
她声音娇柔悠长,像轻纱拂在他心尖,又痒又酥。”
“嗯。
那光线像一把剑,随后又像无数把剑,刺入她的眼睛,令她昏天暗地神志不清。
“怎么了?
可这时候他起复在即,不宜再闹出与名声有损的动静,不然.......
萧韫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一会儿午饭想吃什么?”
阿圆没什么想头,毕竟才吃饱呢,便说道:“随意吧,你呢,你想吃什么?
萧韫也好不到哪里去,又不能真对她做什么,忍得额上都冒了许多细汗。他的唇贴着她脖颈,薄薄的皮肤下是血液经脉跳动,跳得她的心也跟着高高揪起来了。”
“呸!下午歇午觉又悄悄给她胸口上药,等阿圆醒来,发现冰冰凉凉的舒服,这才给了点好脸色。
婢女们瞧见了,纷纷背过身去不敢看,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画舫。这小女人像是令人上瘾的蛊,一触碰便不想再撒手。”
她唇角挂着一抹乳.白,随即被粉嫩的小舌一卷。
陈瑜见众人退出来,侧头瞥了眼。
一边窝在软榻上赏景,一边懒懒地张口吃萧韫喂过来的东西。
他眸子难以清明,使劲闭了闭眼,伏在她耳畔道:“阿圆莫勾我了。
而画舫内,一男一女交叠热吻,风景旖旎。
他想得紧,也想得疼,埋在她脖颈间,忍得青筋毕露。”
萧韫这些日子在清理贤贵妃的党羽,天光墟那边查出有人私下交易兵器,也是叛党余孽还在顽固反抗。然而这一扭身也不知触碰了他哪里的机关,萧韫的气息陡然急起来。”
萧韫无奈苦笑,的确是他自己控制不住。”他试图聊些别的事来分走心神。
“我摸摸你。”
“你自己想想,我是男人,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你适才那模样,我岂忍得住?舀一勺,颤巍而不散,入口香滑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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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游湖,阿圆风景没看多少,倒是被萧韫折腾得不轻。
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慢条斯理。
“这画舫是新制的?”
他又喂了勺过去,阿圆仰头退开:“不要了,我都吃饱了呢。
整个感官放大,全在他有力而温热的唇上。
为了确定此事,她摸了又摸,从后背到劲腰,再到胸膛。”
阿圆听见这话,气得很,真是什么便宜都被他占尽了,到头来还要怪她勾他。
她啐道:“你不要脸,谁勾你了?”阿圆说:“不用站在外头吹风就可以赏景,冬天还能来这看碧湖落雪呢。”她推他。他动作轻柔,缓缓吸取她口中的香甜。怀中小女人娇媚绵软,眉眼俱是春意,仿若雨打后的芙蓉。
这种滋味不上不下的,让人贪念又让人难耐。”
阿圆别过脸,白皙的面庞上几道干涸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哒哒地贴在眼睑处。”阿圆以前也来过南城湖畔,就没见过这样的画舫呢。”
萧韫没说的是,这画舫主要是造来哄她的。这哪里是推却,更像欲拒还迎。
彼时她刚得知他是景王身份,闹着要跟他一刀两断。”萧韫略微遗憾,他还挺喜欢看小姑娘吃东西,小口小口的,跟兔子似的。大片大片的琉璃水晶墙隔绝了外头的寒气,且不影响人从里头往外看风景。绰约纱幔内,他家殿下把人压在软榻,褚姑娘的长发散下来,跟瀑布似的落在地毯上。若是平常,哪里舍得让褚姑娘委屈半点?
适才她瞧了眼胸口,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瘦了吗?
“好,届时我带你来赏雪景。
接着他又问:“好吃吗?
阿圆不知何时早已眸子一片清明,这会儿像个贪玩调皮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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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站在门口,他耳力好,里头的动静清晰可闻。
她转头瞧了眼,见发带落在地上,便扭身去捡。
萧韫无奈。她的身子令他发狂,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就这么要了她。”
阿圆点头:“好吃,我喜欢这个味儿。
但今天发现,似乎有些瘦了。
“萧韫......不要了。”阿圆问:“近日是不是很累?
萧韫呼吸一滞,揽着人又压了下去。
这琉璃跟她以前见到的不一样,一整块不仅厚重,在阳光还泛着五彩斑斓的光。也不知摸到了什么,令萧韫闷哼一声。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衫,撩人曲线一览无余。
她这会儿真是又羞又恼又气又累,不想理他。
阿圆头一回来这样的画舫,稀奇得很。
他弄疼了人,哄着亲手喂了顿饭。”她说,见萧韫神色微微错愕,她立即补充道:“看你是不是瘦了。
“阿圆你快起来,”他说:“再这样,我受不住。
“做什么?
“前些日豊国进贡了一批琉璃壁,索性让人造了这么艘画舫。
过了会,腰被掐了下:“闭眼。
此时已是九月初,外头风寒水凉。”
“......”
阿圆羞臊。
阿圆最是喜欢吃这些甜品,每吃一口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萧韫不爱吃甜的,但喜欢看她吃甜的,索性接过手,亲自喂。”他捉住她的手。
褚姑娘哭了,褚姑娘闹脾气,褚姑娘大人,褚姑娘........
他家殿下也不知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惹得人哭求了许久也没放过。”
“那我也尝尝。”
萧韫深邃的眸子睇她,心想,我想吃你。”
“嗯,喜欢。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里头的动静总算停下来。”
阿圆赶紧闭上眼。
她在茫然和紧张中感受萧韫的温柔。分明是你自己想。
唇瓣触碰间酥酥麻麻,如水波在此处荡开,令两人各自悸动。
“别气了,”他说:“是你勾得我忍不住。
“哎你做什么唔......”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让她说不出话。
可怜巴巴。
此时阿圆人还在他怀中,温热软绵的身子就这么贴着他,令他实在难以招架。
萧韫眸色暗了暗。
阿圆又推了推。
萧韫无疑是挺拔高大的,平日里见着他肩背宽广,每次窝在他怀中都令她有种依赖和踏实感。
萧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人,不错过一丁点儿缝隙。
萧韫看了,眸色又浓了些,便继续吻过去。
“今日不用早回去吧?
他赶紧收回视线,让人把帘子拉起来,然后带上门。萧韫没法,正好豊国送来一船的琉璃壁,问过工部匠人后,便想着造这么膄独一无二的画舫讨她欢心。
阿圆难以忍受,无声啜泣起来。
也不知这小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肌肤滑腻如绸缎,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比兰花好闻。
“嗯,我跟阿娘说出来游湖呢。”
萧韫嘴上说尝尝,却不吃勺子里的,而是觊觎阿圆唇角那点还未舔净的乳.白。
她攀着他的脖颈,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肩背。”
此前他喂得勤,阿圆也吃得急,一勺接一勺的,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盘,哪里还再吃得下?
阿圆已经哭得累极,且这会儿早已过了午时饭点,她饿得浑身没力气。
“饱了?
阿圆觉着今日的萧韫格外地不一样,不似以往的急切,倒变得极有耐心起来。
也渐渐的,坠入深渊。
所幸他掩着眼睫,并没让阿圆瞧见。
眼下一个时辰快过去了,褚姑娘哭得嗓子都哑了还没结束。
此时,阿圆还被他压在软榻上,红唇水润,香腮绯红,一脸媚艳。
牛乳酥酪,由牛乳和羊乳佐以红豆、山楂、松子等蒸制而成。
阿圆正瞧着外头一只鸟飞落在水上划波纹呢,就冷不丁见他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