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眸露疑惑。这是一层两户的高级公寓,对面一家门口冷冷清清,看起来不像住了人。
他像是最体贴的兄长般,半蹲于她面前去,浅色瞳孔笑意浅浅:“晚上想吃什么?
季琛静默地看她,忽地轻笑,须臾间便掩去所有情绪。
芳菲四月,于婉清在此时,联系了婚纱摄影。我给你做。
一刻钟后,轿车停在闻玥家楼下。”
“替我拿枪。”闻玥噎了下:“走吧。”
-
季樱只简单看了眼闻玥的公寓,便神魂不属地离开了。
男人穿着最是严整的白衬衫,看起来眉目雅致。
季樱四处打量着环境。
那天季琛搬来对面,敲门,强势地逼近她家。
只是细看,便能窥得他眼中不容置喙的强势。
谈起婚纱照的风格,季樱当然要拍一组旗袍。
直到手指来到男人垒块分明的腹肌,还要往下时,她猛地蜷起手指,“你…”
“嘘。”
男人指腹温柔的触感,让闻玥脊背升起一阵阵颤栗。
毕竟有季琛在,她也无需担心什么。
光是想想这般板正,一丝不苟的衣服穿在傅景深身上,季樱便来了兴致。
在她面前,男人再不屑伪装之前的温润,缠人又恼人。”
-
时间逼近四月时,季宅的樱花开了一轮。”
瘦得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闻玥不自觉往后退。全辣好不好?”
傅景深黑眸漾起笑意,抱着她一转身,季樱瞬间面对着坐在他大腿上,薄纱般的裙摆铺开。
他身上还穿着正式的西装,身材颀长高挑,是天生的衣架子,可想而知,穿军装定也一样好看。”
“尺寸不合适?”
季樱眼珠转了转,瞬间领会过来什么,细白手腕环住他脖颈,红着脸,在他耳畔吐气如兰:“三爷?”傅景深放下手中的文件:“有喜欢的吗?”
从礼服店出来,季樱上了后座。
而季琛不能沾辣。
“没有。
到拍内景的时候,造型师推来一排的旗袍,冲季樱颔首:“这是傅先生的意思,她说您很想拍一组这样的婚纱照。
季樱有了某种危机感,长睫轻动。
闻玥恼怒地朝他看去。”
傅景深视线慢悠悠从相册落于她面上,手指也暗示性摩挲她腰侧,喉结动了动。”
“看上了一件敬酒服。
“今天试的怎么样?”闻玥忍不住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闻玥觉得他疯得有些厉害。相配的,傅景深就该穿…军装?”
“是不是很帅?
对面的房门应声打开,看见来人熟悉的面庞,季樱睁大眼睛。”
季樱朝傅景深看去。”
季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一层就你一个人,真的不害怕吗?
他就是这样可恶。”
原本清贵如玉的贵公子,看似放低了所有姿态,可却是步步紧逼,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视线飘忽着望向前排,闻玥低头看手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季琛仍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只是低垂的额发挡住眼睛,看不清眸色。
“军.阀?”
“不可以吗?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傅景深轻声问她:“哪里不合适?”季樱和傅景深耳语:“你在车里等一会。”
-
季樱几乎不能再正视那组照片,自己想拍一组的想法也烟消云散。
因为“拿枪”的心理阴影,原本季樱已经快要放弃这组相片,如今再看傅景深,之前的心愿又蠢蠢欲动起来。
季樱脸颊微烫,轻咳一声,随口胡诌:“腰线那里。”
“季琛。”
话音刚落。
“玥玥,你家对面没人住吗?
季樱将手机放回包中,“玥玥,正巧顺路,你也别叫司机了,我送你回去。
季琛手指摩挲她脚踝,自顾自说:“火锅?
“三哥。”
闻玥开锁的动作一顿,“应该没人。
只要他想,便穷尽心机地达成目的。
“玥玥,”季琛如玉手指轻蹭她殷红的下唇,字字沙哑低语:“我耐心不多了。”傅景深修长手指竖在她唇边,凑近她耳畔,用气音道:“夫人。”季樱靠在他怀里,“三哥陪我一起拍,好不好?细白脚踝却被人握住,季琛低眸,缓缓替她套上毛绒拖鞋:“别着凉。
闻玥不喜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讨厌他强势地进入她生活,她却无法逃离。
放在男人臂弯的手指被攥紧,缓缓往下。
“我去玥玥家看一看。
“…大哥?
她最喜欢吃辣。
季樱吩咐司机在湖山公寓停一下。
挣开他的手,连滚带爬来到沙发边,指着房门的方向,“走。
和傅景深略打过招呼,闻玥迈步坐上副驾驶。”
这是店里的模特图。”
“我还没去那里,正巧去看看。
“夫人?”季樱说:“只是尺寸要改一下。
论起来,除了结婚证,季樱还未曾和傅景深有过一张合照。
他抬手,攥住她的小腿,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至身前,抬腿上沙发,此时,浅淡的眼中才隐隐透露出偏执的神色。
“啪嗒”一声,门阖上。简直是匪夷所思!
傅景深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落于相册,翻了几页。”
看着男人颔首,季樱随着闻玥下车,一路上电梯,来到闻玥家门口。”季樱抱着相册,轻快地绕过书桌,翻进他怀里,她试图征询着他的意见:“你觉得这组照片怎么样?
夏暮来时,是他开的门。”
那晚后的不久,季琛就住进了对面的房子。
真正到了拍照的那几天,外景季樱选在一片樱花园。
几乎在瞬间,门内的气氛便瞬息变化。
身处二人之间,季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索性善解人意地离开。
季琛久久未言语。”
闻玥顿了顿,慢吞吞放下咖啡杯,“你要去我家…看看?
闻玥抱臂坐在沙发上,语气僵硬地说:“现在你满意了?
男人三言两语将人逼退,当然夏暮祝福她找到真爱,离开京城回了国。”
见男人不答,季樱换了个称呼,嗓音清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