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诺扬起嘴角笑了笑,“这是说我老了么?
其实原本不用这么赶,之前说好的也是让人一个月以后过来,跟着新公司几个月,把新人都带起来。
出来的时候林笑看见有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苏诺的。
一只手溜着鸟另只手在屏幕上划了下把电话接了,林笑为了避免电话那头能听个现场直播,还故意收了收劲儿。这几天一直跟国外那头联系着,那边陆续有人过来,带新人太麻烦,要想让公司尽快上轨就还得用之前熟悉业务的那一批人。优秀到不管把他放在哪儿都能让人第一眼就瞄上,从头到脚的优雅什么时候都褪不去,完美得可恨。
纪辰说她快结婚了,苏诺讶异了一秒,接着发自内心的说了声“恭喜”。
“不完美,但是是我的菜。他盯着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揣兜里了。
今天苏诺也是实在推不开了,硬挤出来的一个小时,一会儿还得赶着见市工商局的人。
纪辰这人,算的上苏诺年少轻狂的一份回忆,一年多的感情,好聚好散。你懂么?”
苏诺只是笑,有些话接了会尴尬,而且也不需要接。”
苏诺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太苦,而且伤胃。
他的合伙人也是个中国人,俩人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当初最难的时候撑着走过来的,谁都没说过撤。”
林笑开着车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五他们实在太能闹,都是二十出头大小伙子,正是能疯能玩儿的时候,就是苏林不在,不然疯的更很。”
苏诺笑而不答。”
“不是老,”纪辰伸出食指晃了晃,眉眼一挑顾盼生姿,“男人味。她是本市人,只不过工作在外地,这次回来知道苏诺回国了才约着出来见一面。
纪辰挑眉,随后笑了,伸手将头发都拨到肩后,果然是个十足美人,这么一个微小动作也能做出拍洗发水广告的范儿。
“我男人没你这么帅,也没这么完美,”纪辰转头看向窗外,肩膀上几绺头发滑下来静静垂着,过了许久,再回过头的时候连眼里都带着飞扬的神采,“可是他是我的菜。
你说,这样的人你凭什么敢想别的?
要不怎么说他不愿意喝酒呢,关键是一喝完酒就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得急着找厕所。分开过后没怎么见过,倒是msn上偶尔有联系。”
苏诺眨了眨眼,点头,连眼底都染着暖色。”
再完美的伴侣也敌不过其实你不在他心里。”
林笑稍微有点心虚,“在路上,白天去市里了。林笑把车开了双闪靠边停下了,弯着腰下去给小树喝点水。林笑眼睛四处寻摸着,还行,从市里回县里的路上什么也没有,道两边都是一排排小树。但是苏诺不知道怎么就提前赶工了,没日没夜的熬着,非要在半个月之内就把所有都弄完。
苏诺这几天确实很忙,觉得就像又过了一次当年几个人凑在一块没命地创业那个时候。苏诺现在连烟抽的都很少,是谁说过的,哥你胃病都犯了,你得少抽烟少喝咖啡,这都最伤胃黏膜了。
苏诺温柔的嗓音传过来的时候林笑还是没控制住的心跳加速,电话里问:“在哪呢?
“你呢?
但是开到一半儿的时候林笑有点坐不住了,屁股在车坐垫上来回拧,眉头也皱起来了,小表情看着还挺委屈。
早知道从一开始就快点开了,说不定使劲憋憋还能带回家去。
从市里开车回去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林笑开的不快,他是有意慢着开,晚上车不多,就他自己静静的,可以想很多事儿。几分钟之前还没什么感觉,不定什么时候就下来一瓶。
林笑一手夹着鸟正放着呢,兜里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还是苏诺。
解腰带的时候林笑还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林笑脸皮还是薄,他就怕水放到一半再来个人用手电给他往脸上一照,这也太没素质了。”林笑出声的时候心情有点复杂,各种情绪都占了点。
他跟苏诺还不一样,苏诺在那边怎么说还有个妈,他就自己一个人,谁愿意总在外边儿飘着啊?
纪辰看见苏诺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当年翩翩公子少年郎,现在说少年都不合适了。”纪辰轻轻搅拌着咖啡,眼尾轻挑,“身边有人了么?
两个人只是找了个咖啡店坐了会儿,说的内容也不多,无非就是老朋友间无甚意义的叙旧和问候,苏诺大多数时候不说话,含着淡然的微笑静静地听。
这他妈的……想尿尿。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林笑有时候也挺纳闷,喝的时候是一瓶瓶的,怎么变成尿的时候也这么有顺序呢?现在他回国了那边也心痒痒了,打算也回来看看,等苏诺这边起来了要是发展的好就也回来主抓这头。
林笑自己在那想的太投入了,小五吼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都震撼不了他,更别说兜里手机铃声那点儿微弱的蚊子动静了。
苏诺的笑是一点一点扩散开来的,从嘴角到眼尾眉梢。
当年分手的时候纪辰曾经这样说苏诺,“你永远都挂着温润的表象,却谁都没放在心里。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