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大胆贱奴!!

第290/295章

”

“不是,母亲错了!”傅鸢的语气镇定如常,听不出半分紧张和不自在。

他手指微颤,明黄的奏章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响。然而,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他不想只有他一个人,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多少年也不会忘。只是,孩儿请求您,以后……别再设计伤害容乐。如果只能有一个,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傅鸢微愣,面上慈爱的表情丝毫不变,她走上前来,看向从墙壁拖至地上的铁链,斑斑锈迹,如血光再现。

“在想什么?

而破城之人,是她!她摸了摸渐渐凸显的腹部,感受着孩子一天天的成长,心中绵绵软软,既喜且忧。

漫天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滞,眸光一暗,但仅仅是一霎那,便又扬起更加灿烂的笑容,“多几个孩子,让他们每天围着你转,吵得你头昏眼花,烦不胜烦。

她不愿逆他之意,就只能做个闲人。就像你,为了替母亲报仇,这么多年来吃尽了苦头,不就是因为我是你母亲吗?”

他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问道:“母后还有事吗?”

宗政无忧双眉一扬,今日心情似是不错,他低头就在她娇艳的唇上啄了一口,语带傲气道:“这孩子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他就不配做我宗政无忧的儿子!他转过身,同她看向一处。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走到一个葡萄架下,抬手去触摸架子上那葡萄藤冒出的新鲜的嫩芽,清新的生命,让人看了欢喜又惆怅。”士兵跪下,双手递上加急奏章。”

漫天斜眼看他,好笑道:“你怎知是儿子,也许是女儿呢?怎么不先回宫休息,反倒跑这里来了?“

“那不是她的选择。二十多万铁甲军,全军覆没,无一归还。”若真是那样,只怕他会毫不客气的拎着他们的脖子扔出门外去。”她正沉浸在对于他们孩子的无穷想象,忽然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宗政无忧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他走出破败空寂的大殿,傅鸢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光几经变幻,复杂难言。”

南朝大军攻下紫翔关之后,一鼓作气,又连攻三城,南军士气高昂,无与伦比。

宗政无忧揽着她坐到长凳上,慵懒地斜靠着结实的木架,拉她到怀里,侧头看着她绝美的面庞,神色温柔,勾起的嘴角微带邪气道:“儿子要,女儿也要。”

傅鸢微笑道:“小时候的那件事,这么多年了,难得你还记着。”他仍旧没有回头,望着门外萧索的残废景象,目光苍凉如冰,“我的身边,只剩下母后一人,我不想再失去母后。他怔了一怔,缓缓回头,轻垂的眼睫掩去眼底那不愿相信的受伤神色,只微微行礼:“母后。作为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还需要理由吗?

博鸢道:“她选择了宗政无忧,她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母后认为,我应该听说什么?她回神,转头嗔道:“别吓着孩子。黑暗中,他埋藏在眼底的悲哀不得而视,只能看到他那英俊的面容平静无波。”他说的很认真,语声之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心疼。”他摇头,断然否定,那样深的仇恨,不仅仅是血缘关系的产物。”

“你太贪心了。您放心,他和云贵妃的儿子,我不会放过。她目光微见波澜,却不明悲喜,只温柔笑道:“自从他要杀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这阵子,无忧什么都不让她做,城里或者军中大小事务,一概不让她过问,只让她安心养胎。”说到孩子,她兴致极好,靠在他怀里,仰着脸庞,问道:“无忧,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女子,似是思索,又似探究,问道:“孩儿想知道,当年,母后为何要因我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甚至甘愿承受穿骨之痛?他的笑容暗藏着淡淡的苦涩,几不可察。母后难道忘了,我不只是您的儿子,我的身上,还留着他的血。

紫翔关城破!

外头日光渐暗,宗政无筹刚刚走出森阎宫,贴身太监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快步朝这边走来。”他浓眉皱起,心口窒痛,声音忽然就哑了,“是我们,将她逼到了宗政无忧的身边,她从来都没有选择。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她本就日子不长了,还这样无聊的打发时间,感觉真是浪费光阴。“为什么,是她?我们和宗政无忧之间的恩怨,不该由她来承担。”失去容乐,已是难以挽回的事实,他不愿自己的人生连最后一丝温暖也不剩,也许,那些温暖早已被仇恨诮磨的一干二净。母后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我不会因为母亲还活着,便会放弃报仇。

宗政无忧声音微微低了几分,“只要有你陪着,我不嫌他们烦。

分岭都之都守府。

漫天百无聊赖,在园子里瞎转悠。”

宗政无筹仰头,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头看她的目光十分复杂,像是纠了一团麻。”

宗政无筹目光投在灰黑的地面,语气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所以就来了。

这是她和无忧的孩子,想来定然聪明又漂亮。

宗政无筹皱眉打开,只扫了一眼,身躯猛地一震,双目遽睁。

他望着她面上洋溢着专属于一个母亲的幸福笑容,美得眩目,他笑道:“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你生的。”

傅鸢身着锦绣凤袍,华丽而尊贵,她走进来,脸上轻扬着慈母的笑容,“母亲听奴才们说你回来了,路上累了吧?

傅鸢听到那句话,面色惊变,急忙叫道:“筹儿。

“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缓缓道:“如果不是四岁时亲眼所见母后为我承受的穿骨之痛,我不会用十三年的穿骨之痛来提醒自己这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没有母后常常冒着性命危险偷偷去那些潮湿的黑屋子里看我,点燃我心里对温暖和亲情的渴望,让我明白,其实我原本可以拥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如果不是每一次躲过追杀,刚刚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很快又被发现行踪,继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逃亡,如果,没有七岁那年和母后团聚在望,却又目睹母后葬身火海的一和…如果没有这些,那我想,也许我对仇恨,不会如此执着。”以他帝王的身份,这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虽然她更喜欢女孩。”就像他和老九。无忧,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多一些耐心,好好疼他爱他,给他一个跟我们不一样的幸福童年。”

“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她张了张口,想再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漫天忽觉眼角发涩,连忙扭过头去,声音依旧带笑,“即便没有我陪着,你也不能嫌他烦。

“我不会怪您。”

博鸢目光微变,望着他满面沧桑,听他语气中不自觉透出的悲凉,她微微移开眼,语声轻柔幽远,轻轻问道:“筹儿,你怪母亲了?”他目光犀利,声音低沉,说完之后,似不欲多言,转身就欲离开。最好是多生几个,有伴,他们就不会孤单。他脚步虚浮,一个踉跄不稳,似是不能接受般的呆住。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