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把我定死罪。
渐渐地,阿圆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你净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
其实冷静这么多天后, 她也觉得那夜过于冲动了些。”
“我哪有这样。”阿圆有点心虚,小声喊。你这几日分明......”阿圆突然一停, 想起此前曾吩咐过莲蓉, 澜苑送来的东西一例不准进她褚家的门。”这时,萧韫伸手。
想到什么,阿圆赶紧从袖中掏帕子过去。”
“这是你那日问的其一。”
“那你要我怎么做?
就听萧韫柔声道:“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不过现在有了。她不清楚萧韫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
他好声好气,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反倒令阿圆不知如何应对。”
“朝堂上的难事固然有,但也没你....”萧韫三分愠怒七分无奈地睨她:“也没你十分之一难办。”
“你强词夺理!”
萧韫眸光如三月暖阳,温柔而直接。
“过来。”
“其三,我之所以一开始说是慧兰公主写的,彼时我并不知那封信的来历,怕你误会,才出此下策。
半天,一动不动。
“你不知,这几日我实在头疼。撞疼了?”
阿圆一愣,心下有些茫然。”
“敢辱我阿姐之人, 我又岂会轻饶, 自然是打断他一条腿。
阿圆气死了,恶向胆边生,朝着他鼻子就猛地撞过去。”
“......”萧韫都要被她的伶牙俐齿气笑了。
但萧韫没吭声。”
阿圆才不怕他,理直气壮回道:“是你调戏良家女在先,你堂堂景王品行不端。”
第96章
“我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娶的人, 但现在有了。你想得美!”阿圆手指戳他胸口:“若是对女色没兴趣,为何总是对我......”
“对你什么?
他刮了刮她鼻尖:“别胡思乱想,我若是想娶早就娶了。片刻,萧韫转身时,帕子上就洇了点血。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萧韫不放,反而将人拉过来,固定在怀中。
迟疑片刻,阿圆过去扶他:“你怎么了?”
“其二,你问陆家嫡女为何称呼我为韫郎,我认为这问题实在无理。
“放开!
没想到, 莲蓉这丫头居然做得这么好, 她竟是连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你说呢!”
“哼!”
阿圆不依:“你若是哪日负了我,我铁定还会再说的。”
“她为何不成亲我不得而知,但我为何不成亲,是因为......”
阿圆莫名紧张地望向他。”阿圆挣扎。”
“你往回各样甜言蜜语哄着我,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可背地里却跟其他女子勾勾扯扯,可不是我以为的真相不一定是事实么?”
“......这是个误会,彼时我打那鄂国公府三公子是因他口无遮拦, 将慧兰公主的名讳也提了进去。我对女色无甚兴致,不然,以我的身份,府里后院岂会空无一人?
阿圆自觉理亏,慢吞吞地挪过去,就被萧韫一把拉入怀中。”萧韫钳起她下巴,没好气道:“不哄你你生气,哄你你还不乐意,说肺腑之言你也不信,不说你总胡思乱想我负你。
过了会,他温声道:“那封信我后来去查了,确实是陆家嫡女写给我的。
自从得知萧韫的身份是景王后,她脑子里总是隐隐跑出这样的想法。”
这会儿阿圆信了一半,但有一半是曾经先入为主的传言,令她想不明白也理不清。”
“......”
默了默,萧韫反而笑了:“真就这么讨厌我?
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逗着人:“你承认了。”
“你什么时候写信送礼给我了?按罪名,你是要去大理寺吃牢饭了。
况且她以前看话本子,起初深情的男女后来因各种缘由变心的多得是。竟冷硬如铁。”
萧韫眼疾手快地捉住她柔荑。”阿圆凶他。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什、什么账?
这一撞很是用力,萧韫触不及防,整个人歪倒在地。”
“别动,帕子给我。
他抱着人,边揉额头。”
“这.....这样吗?”
“你恼羞成怒,就是欲盖弥彰。
她低头嘟哝:“这些甜言蜜语你是不是想了好些天?”
“我也不想跟你吵。
“萧韫?
“可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话?
毕竟他以后会是太子,还会是帝王。”
萧韫好整以暇,一副看穿她心思,笃定她深爱自己的模样。”萧韫道:“有时眼见不一定为真,你所以为的真相也不一定是事实。全凭你一张嘴巴说, 毫无凭据呢。”
萧韫捏她:“你为何总以为我会负你?”
阿圆努嘴:“分明是你自己招惹那么多桃花,怎的还怪起我来了?
阿圆没说话,但她脸上遮不住事,萧韫一看就明白。
“你听我说完,”萧韫继续道:“送信的护卫不知情,也跟世人一样以为我跟陆家嫡女有情,所以她派人送信来,且上头称呼那般亲密,护卫自然不敢怠慢,就擅自将信送到我手中。”
“......”
“我写信与你,你也不回, 送礼给你也不收,今日居然还有心情来此赏桂花。
阿圆怕见血,赶紧别过脸去。”
阿圆头埋得更低了,没什么底气。”萧韫道:“动不动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这话往后不准再说!
“你冤枉我, 害得我寝食难安, 这账你想赖掉么?”阿圆梗着脖颈。
“做什么?我怎么还听说你为她冲冠一怒呢。”
“谁叫我看见你就讨厌呢!”
闻言,阿圆咬唇怒瞪过来。
过了会,她问:“你跟陆家嫡女真没什么吗?
萧韫幽幽地睨她:“你好大的胆子,敢袭击本王。”阿圆心虚。”
“最后,你实在冤枉我,我没有什么深藏多年的白月光,也并不喜欢那陆家嫡女。”
“过来!
萧韫将人抱进怀里,只觉得心骤然变得踏实。”萧韫睨她。”
萧韫坐得四平八稳,这会儿耐心得很:“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我皆回答你。
萧韫盯着她神色,缓缓道:“我所说句句是真,若有骗你一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不许说!”
“好。”
“过来!
她呐呐地开口问:“你写信给我了?
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茶杯:“这是我的茶,不许你喝。”
“是呢,这话我彼时不大明白,但现在深有体会。”
阿圆扭头:“为何头疼,可是朝堂上遇到难事了?”
萧韫问:“你要什么凭据?”萧韫说。
“阿圆,”他无奈道:“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吵架。写了几回?”
“我何时承认了?”萧韫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唇道:“那是因为.....是你我才这样。”
“有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阿圆莫不是......”
“呸!我的事已经解释清楚, 但有笔账还得跟你算!
看得阿圆恼火。她想跟他在一起,但又害怕他有一天会变心。毕竟我不是陆姑娘,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称呼我。”
见她这凶巴巴小悍妇的模样,萧韫又突然心情好起来。”
萧韫笑了。
萧韫勾唇:“你肯信我了?”
阿圆耳朵红红的。”
“你不信我会娶你?
“但你适才是在做什么?可当时是真的气, 气得控制不住自己。
“可人人都说你们互相有情,还各自等了这么多年都未成亲。”他说:“那你等着就是,最迟明年初春, 我便请旨赐婚。”
“何意?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寻常,如今皇上宫里就有上百名妃子呢,萧韫岂会受得住诱惑只娶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