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娄路回“嗯”了声:“回头我给爸去个电话,让他从北京给咱们弄一个好的,刚好过完年让战友带回来。”
炕上太暖和了,田宓觉得,只要不出屋子,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可舒服多了。
只是...“收音机里面有什么啊? ”这么酷的?
不说丈夫跟亲人们娇惯她,就连她自己做事也束手束脚起来,完全不敢抱着应证的心态下水。
甚至兴致勃勃的想要上手亲自做一个,当然,这想法打了水漂。
“困了?困吗?
不过, 就算自己没有亲手制作, 他们家的门前也挂上了一盏圆柱体冰灯。”
部队将近一万人,过年回去的只是一小部分,所以全部挤在一起看表演,除了前面十几排,后面真看不到什么。
一月初,春天还没来,入目所及之处,依旧是冰封雪盖。
“应该没有,我们从小就认识了。”陈刚准备出门晨练,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小丫头神情愉悦的和着面,笑着喊人。
从二十九号开始,家属区里家家户户就开始挂起了冰灯, 这是从前的田宓所没有见识过的景象。”
“那为什么这么抗拒,他是不婚族吗?
这么一寻思...可能真的会无聊哎。”
陈刚点头:“今晚之前告诉我就行。”
田宓又打了个哈欠,想想家里厚实的存款,便可有可无道:“买一个也行,新闻时事还是要关注的。他是有喜欢的人嘛?
但知道怀孕后,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第59章
七十年代的春节, 比田宓以为的要热闹太多。
一个是冰灯看似简单, 做起来却比较复杂,再一个则是担心冻感冒,毕竟她现在要是感冒了, 就只能硬扛。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掌心里,那有细微凸起的小腹突然缩了回去,娄路回下意识抬头看人。
好在,最后她争取到了,哪怕只需要照顾到大姐跟二姐出月子,她也很开心。”
男人滚动了下喉结,头皮开始发麻,感觉...不大妙啊。”娄路回将揽着人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小心的贴在了妻子的肚皮上,然后动作就僵硬了。
田宓已经睁开了眼,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凉飕飕道:“有没有可能,是我吃多了?
它们大多只是或高或矮的圆柱体,甚至还有一些看不出形状,软趴趴的怪模样。
于后世那些个精美绝伦,梦幻瑰丽的冰雕自然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这不,洗完澡,往上一躺,暖和的人又开始昏昏欲睡了,闻言她打了个哈欠:“你想听?
听到姐夫的话,田芯立马笑应:“我知道了,谢谢大姐夫,等吃完早饭,我去宿舍问问。没吐吧?哄笑:“哈哈...”
“我怎么觉得周建设有些抗拒结婚啊?或者你的意思是...我胖了?
“三妹。
据丈夫说,见她喜欢, 就从周建设那边‘拿’了一个。
“咱们买一个收音机吧?”
陈刚:“没什么,就是明天晚上的文工团表演,你要是有好朋友想看,就跟我或者跟你二姐夫说,我们给你留位置。”
其实田宓觉得她现在的身体下海应该也没事,毕竟之前下过那么多次,她跟孩子不都好好的。”
娄路回轻笑:“给你买的,你现在闷在家里,又不好下海,很无聊吧?
起床号响的时候,田芯立马翻身下床做早饭。”
田宓已经习惯了丈夫找公婆薅东西,反正她努力给长辈回礼呗,于是她“唔”了声,困顿的闭上了眼。”晚上回家的路上,夫妻俩牵着手漫步在黑暗中。”
唔...这种事情不好劝人,田宓也就是好奇几句,对于旁人的婚姻观、择偶观她并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是人家的私事...
等到家后,两人梳洗完就躺在了炕床上,漫无边际的闲聊。
脚下有一块冰层,娄路回拉着妻子绕开才回:“前几年他也相亲过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没有合眼的,可能就不相信相亲了吧。
“唔...”
“甜甜?
可是她想帮到忙,她想报答姐姐们,所以,难得跟姐姐们强硬了一回。”
“大概是新闻、相声、故事跟戏曲这些?
田宓对军属们过于粗糙的冰灯很是喜欢。
“今天早了点, 怎么样?
这几个姑娘除了被老丈人抽空教导外,几乎是野蛮生长大的,性子虽然各有不同,但本质却都一样。
心正!
生活的困苦与贫瘠,完全没有影响到人们对于过大年的热情。想听就买呗。
当然,如今也要把二姐跟二姐夫的带上。
对于妻子的两个妹妹,相处下来,他是真心觉得不错,包括未见面只通过电话的四妹。”田雨正在陪着闺女丢捡沙包玩, 见到妹妹进屋便笑着招呼。”
“...好!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开始显怀...了?
白天她基本没有时间,晚上也不一定能准时回来,所以便跟大姐约定好,每天早上她负责做一大家子的早饭,这样起码能让大姐多睡一会儿。
但今天去大姐家的路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田宓总觉得气温, 也因为人们对于过年的热情而暖和了起来。
前几天,她鼓起勇气,去请教了擅长妇科的梅医生如何给孕妇调理身体。
一开始不说大姐二姐不同意,就连大姐夫二姐夫也不愿意。
但当天黑后,在里面放了蜡烛, 再将冰灯挂在粗一些的木杆上面高高立起, 瞧着却是亮堂又有意境。
田芯回头:“大姐夫?
万一呢?
如今姐姐们都怀着孕,她希望自己能帮上一点忙。
翌日。
所以她已经决定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尽量不要下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