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步月问得相当真诚：“加入协会，有工资吗？
不能剥离！
能选择的话，她拒绝卷进任何阴谋中！
她简直是“幻想病”重度患者！”
秦步月：“……”
关键时候卖关子，差评！”
秦步月：“……”
每个字都懂，凑一起都是什么跟什么，不愧是哲学家协会的会长大人，妥妥的谜语人。
孟博斐知道她在困惑什么：“历史庞杂而广袤，你要是感兴趣，四楼的图书管理有相关资料，可以去翻阅。”
“也正是那时候，结束战争的三位贤者成立了三个组织，分别是无界之界、规则圣殿和命运之钟，共同记录着十八类人格标签。关于标签、先行者，还有哲学家协会。反正是做自己！”
孟博斐又指了下眼前的底层标签：“兑换一枚底层标签，需要五百功勋。
然而这个世界的秦步月，一个穷嗖嗖的学生，别说四五万了，她这个月生活费只剩四百五。”
是一战和二战吗？”
孟博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道：“嫉妒是七恶情之一，相当于七级哲学家，能轻松持有七枚情绪标签。”
秦步月很想问一句：那她是不是可以在拿到底层标签后脱离哲学家协会？
剥离才是等着被吃掉。
孟博斐接下来的话颠覆她的认知：“每一类人格都有十一个等级，第十一级是真正的圣人，而十八位圣人是能够操纵生命、物质、空间乃至时间的存在。在远古时期，因为人类的情绪简单，它们是游离的；随着轴心时代到来，文明爆发，人类的情绪有了质变，它们逐渐复苏。”
秦步月：“……”
一枚一万，两枚两万，四枚就是四万？”
秦步月知道哲学家协会是属于命运之钟的。”
还有财务部，不错不错，是个正经组织，秦布布的心越发踏实了。”
孟博斐：“这是隶属于命运之钟的福利，三个协会的成员都可以通过功勋来兑换所需的标签。
孟博斐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战争的最后，先行者们发现了抽象标签，他们凭借十八圣人留下的手书，总结出了能够对抗情绪标签的办法。
秦步月本来也没想去什么黑市，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战五渣，去那地方无异于白给。
第13章
沉默。
“还有功勋兑换。
秦步月想到自己出车祸前遇到的那个像溪水般清澈的少年……以及烙在她手腕处的灰色印记。
黎千栖也被【哀毁骨立】压制过。
她如果将【哀毁骨立】剥离，那才真是待宰羔羊。
孟博斐继续道：“封闭时代，标签在十八位圣人的合力压制下是平衡且稳定的；工业革命爆发后，人类文明有了一次堪比轴心时代的质变。
她大概能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原先世界的相似，只是一些称呼上的不同，以及有了‘标签’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孟博斐耐心十足：“你说。”
秦步月：“……”
您怕不是废话大师，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她就像被连环杀手盯上的人，警察叔叔肯定会保护她。
孟博斐：“一个世纪前，十八圣人相继陨落，人们的情绪再度具象化，起初只是附着在一个个与情绪相关的文字上，也就是你拿到的那枚黑色标签，后来黑色标签污染了其他文字，出现了红色标签。
孟博斐：“……没有外勤的情况下，每天只需要在协会轮值三小时，具体时间可以和协会成员商量决定。
孟博斐推了推镜框：“你还在念书，只能兼职，底薪四千五，有五险一金。
她想了下，问道：“能再给我讲讲吗？”孟博斐一句话稳住了秦步月。”
秦步月：“？
炸鸡汉堡薯条蛋挞……都是要钱的！”
孟博斐：“你持有的时间不长，24小时内剥离的风险较低。
黎千栖很强，至少是个七级先行者。
这是秦步月梦寐以求的平静。”
秦步月想到了【暴跳如雷】，她怀疑这枚强力的三星情绪标签是黎千栖那一串标签中最弱的。”
秦步月似懂非懂，她又道：“那万一我不属于哲学家人格呢。
她更好奇的是：“十八类人格标签？”
不用万一，她对哲学毫无兴趣！”
孟博斐没有像黎千栖一样直接跳过标签的由来，他仔细说道：“标签是人类情绪的具象化，人类开智后它就存在。”
秦步月眨眨眼，好奇地问：“其他的还有什么？
孟博斐道：“我可以把你交接给其他人格协会。”
孟博斐推了下金丝眼镜：“记住，不是你选择人格，而是你归属于哪类人格。”
秦步月：还能这样。
秦步月：“功勋？
孟博斐又道：“如果你选择剥离标签，只要人在海城，协会都会保护你。
到时候她拿什么和他斗。底薪四千五是还有奖金和抽成的意思吗？”
秦步月小小举了下手。
她被迫来到这个世界，是有某些原因的？
她心念一转：“我加入哲学家协会，不是只能选择哲学家人格？
如果是原本世界的秦步月，四万五万的还真负担得起的。
不睚眦必报，他还配叫嫉妒吗？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这是她保命的最大资本。
可能保护多久呢？
秦步月抬头：“最后一个问题。即便知道其他的又有什么用？”
秦步月闭麦，她还没想好加不加入哲学家协会，就别问那么多了。？”
不是她想这么俗气，而是协会只免费送两枚底层标签……
这大概率压不住造作的【哀毁骨立】，那她就需要去买其他标签或者买吃的来增肥。”
秦步月眨眨眼：“是什么？
比秦步月想象中好多了，她又问：“兼职的话，工作内容是什么？
这熟悉又陌生的历史，让秦步月心惊肉跳。
秦步月理了理头绪，组织语言：“我想要底层标签的话，要加入哲学家协会，而加入哲学家协会需要成为先行者，成为先行者之后只需要做自己？？”
秦步月听得非常认真，轻轻点头。
孟博斐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去黑市购买。”
操纵时空？”孟博斐应下后，又道：“每次外勤都有行动补贴、战利品抽成和季度考核奖，具体的你之后可以问一下财务部。
当然她不敢说，命在悬着，低调低调。
秦步月心咯噔了一下，不会吧……不会是个穷鬼协会吧？
【哀毁骨立】的副作用坑归坑，使用效果也是逆天级别的：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早在来基地前，她就听黎千栖提到过，来基地后也看到过这四个字。
秦步月对先行者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一来是她知道了这么多很难再当做不知道，二来是她始终记得嫉妒临走前说的话……
他还会回来。
她闭着眼都知道【哀毁骨立】的星级不低，一枚两枚的肯定不能压制，没准需要四枚五枚。
大体说完了先行者、标签以及协会相关，孟博斐声音温和，给了秦步月另一个可能：“或者，你想剥离标签吗？”
秦步月耳朵竖起来了：“比如？”
一天三小时，一月四千五？”
还不错！”
如果说‘哲学家’对秦步月的吸引力为零的话，那‘幻想家’就是一百分！”
孟博斐：“幻想家。”
秦布布没正经工作过，但写过职场大女主，对这些还是有了解的。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资格享受平静吗？
万一嫉妒非常沉得住气呢？
真的不错，要是没有生命危险就更好啦。
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各种小说看太多，见多识广进而细思极恐。
最弱的已经能呼风唤雨了，更强一些的……
岂不是堪比he弹！”
“红色标签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灾难，掀起了两次世界战争。”
孟博斐：“‘哲学家’是十八类人格标签之一。
写故事的，哪会不爱幻想？
不是她不信任官方组织，而是命就一条，大意不得。”
“对。
孟博斐又道：“不过，哲学家协会记录着两类人格标签，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类是什么。
秦步月即便想赚钱，副作用也不给她时间啊！
且不提那未知少年和灰色印记，单单是她背刺了黎千栖……
那可是嫉妒！”
秦步月相信孟博斐的承诺。
秦步月很想现在就出门左转（或右转）财务部，赶紧问问外勤的补贴、抽成什么的，底薪四千五属实不少，可惜连半个底层标签都买不起。
况且黑市……
听着就不像正经人去的地方。”
孟博斐应道：“可以。
秦步月又问：“外勤是指去处理和标签相关的事件吗？”
孟博斐点了点水蓝色的底层标签，平静道：“不算贵，一万一枚。”
孟博斐道：“等你加入哲学家协会，有了相应权限后才能知道。
孟博斐印证了她的顾虑：“对了，黑市是禁区，我不会告诉你怎么去。
秦步月问道：“归属人格后会变强吗？”
剥离标签，等于远离了先行者的世界。”
秦步月回神，看向孟博斐：“可以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