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龙形印记,血脉渊源

第59/96章

”

  忐忑间,还有些迷惑,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做的东西难喝。”

  老板的身份上纲上线。”

  虞粒说:“谢谢。

  类似于…“绳索”缠绕。

  既然他这么问了,那虞粒肯定也不会再扭捏作态,她看了眼程宗遖,结果话明明都在嘴边了,又让她给咽回去了。

  她终于明白刚才在程宗遖发现她的时候她为什么要心虚的躲了。

  盘旋在锁骨上的蛇。

  直到对上了程宗遖幽沉的双眼,漆黑如潭,如鹰一般犀利。凌厉、杀伐果断。

  不知道是被栩栩如生的蛇刺青惊到,还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所心慌,她的背脊一僵。

  他是乐队主唱。

  舞台上的乐队终于演奏完毕,最后的互动环节也结束。很长,到小腿的位置,深色的呢子大衣。”

  虞粒微怔,抬眼看向他时,他已经抽身离去,只看见他一个宽阔的背影。

  他喷薄出来的气息是醇烈的酒香。”

  程宗遖面不改色,手腕一转,将酒杯拿开了些,并未正面回答,故意逗她:“喝什么酒都不妨碍你喝果汁。

  虞粒望过去,看到主唱走下了舞台。

  因为一直保持着距离的程宗遖,突然闯过他们之间的那一道安全防线,俯身朝她靠近,手臂撑在她身侧,头微低,一字一顿:“程宗遖。

  四年前,虞粒第一次见他,也是在这家酒吧。”他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然而还不待她后退,程宗遖便先一步有了动作。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他还是那个他,可又跟记忆中的他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喧嚣和热闹都被隔绝在外,耳畔只有他磁性的嗓音,如此清晰,如同徘徊在山间的浓雾,化不开飘不散。

  有点烦躁,嗨就嗨吧,带气氛就带气氛吧,怎么偏挑这时候?

  他的手机开始震动,他一边笑一边摸出手机看了眼。”

  “……”

  程宗遖如此一针见血,倒是把虞粒问得一时哑口无言,无语凝噎。

  调酒师朝虞粒微笑了一下,问道:“女士,请问您要喝什么?

  他的指尖冷白。

  虞粒一时竟然恍惚。”

  程宗遖很轻的笑了声:“嗯。

  衬衫袖子挽至小臂。

  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儿极了,她鼓了鼓腮,努力做好表情管理,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有点尴尬。

  调酒师吓得一哆嗦:“好…好的。

  因为她潜意识里就在怕程宗遖会这么问她。

  他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穿上外套。”

  颇有几分无情和强硬。

  是蛇。

  话锋一转又如长辈般严肃说教:“小孩儿可不能喝酒。

  他好像非常擅长捕捉那些不易察觉的切入点,趁其不备杀来一个措手不及,直击对方要害。

  虞粒蹙了下眉。

  虞粒:“……”

  一个头两个大。不愿意再重复提醒昨晚发消息的事儿。”

  拖腔带调的,意味深长。”程宗遖若有所思的抬了抬下巴,要笑不笑的:“男性朋友。

  调酒师走后,就又只剩下虞粒与程宗遖。

  自尊开始作祟。

  原来不是绳索。”

  程宗遖临走前又打量了一眼虞粒,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裹着黑色的围巾,马尾很长。”程宗遖一敛方才的散漫,正色起来:“如果再让我听到‘难喝’这样的评价,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叫-----”

  虞粒一直都直视着他,见他的唇一张一合说着话,可这时,舞台上的乐队再一次将全场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即便他们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可程宗遖最后说的话还是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覆盖住。

  她一时想不出任何借口,就算她向来心直口快,可现在这情况,总不能直白了当的说来找他的吧。

  淡然从容,运筹帷幄的把控着局势走向。

  她可不想因为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调酒师担丢工作的风险,虽然她明白自己或许在自作多情,但她还是解释道:“其实那个橙汁儿…不难喝,挺好喝的。

  成熟,沉稳,压抑。”

  明明很普通寻常的问题,却是让虞粒眼皮一跳。

  他的领口松开了好几颗扣子,凹深的锁骨显露无余,而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也有刺青。

  其实…程宗遖曾有一支乐队。”

  明明没什么起伏与感情色彩的一句话,却让虞粒心跳漏了好几拍,竟莫名有了种他是在哄她的错觉。”

  “啊。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向上挪,不由好奇,沿着小臂内侧往上的刺青图案是什么。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中,显得格外乖巧,格格不入极了。

  有通电话,他没接,挂断了。

  虞粒的目光闪烁,她明显卡壳了一下,慌乱间,脱口而出一句:“我才不是一个人来,我在等我朋友。

  但矛盾的是,他这句话却又不带半点质问的犀利感,反而给人一种无奈的纵容感。

  好像从哪断句都奇怪,惹人浮想联翩。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虞粒的苹果汁放到她面前:“女士,您的果汁。”

  他说他的名字。”

  虞粒:“……”

  她暗自撇嘴,对调酒师说:“苹果汁吧,谢谢。

  逗她两句,还给人小姑娘惹急眼了。”

  程宗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逗她似的,故意问:“男朋友?

  “那成,我不打扰你和你男性朋友相聚。”

  虞粒哪里有功夫去想喝什么,她整个儿心思全落到了程宗遖身上,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看他,只能匆匆扫一眼他的脸,然后视线下滑,不由自主挪到了他手上,玻璃杯中的酒还剩下三分之一,冰块融化,杯壁上浮着层层水珠。”

  半挑起眉,那样子有点玩味:“所以,你刚才在跟我闹什么?

  谁知道程宗遖这么认真,还真的听进去了?”

  人是漫不经心的,却又是谦谦有礼般的态度。

  虞粒心头一跳,下意识别过眼,脸上明晃晃偷看被抓包的心虚,干咳了声,随便找了个话题:“额…程叔叔,你喝的什么酒啊?虞粒下意识顺着那条“绳索”看上去。

  她看着面前的橙汁,突然觉得有点愧疚,刚才她说橙汁难喝,其实纯粹是泄愤,因为程宗遖没有看她发的消息。

  她知道,程宗遖从小在美国长大,接受着西方教育,将刺青当成了一种文化与信仰。似乎一眼就能望进人心底。

  危险,神秘。虞粒再一次看到了他小臂内侧的刺青。”

  虞粒立马摇头:“男性朋友。

  她从很早之前就知道程宗遖身上有很多刺青,只是从未近距离看过,也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

  她眼睫微垂,入目是他性感的锁骨,以及锁骨上的刺青。”

  程宗遖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抖了两下。

  她压住被打扰的不满,扬高声调,几乎是喊出声:“我没听清楚,你能再……”

  话还没有机会说完,虞粒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虞粒脸一热,梗长了脖子:“是好兄弟!”

  程宗遖恍然大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

  他离开前,不由多看了虞粒两眼,以及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橙汁。

  说完自己的名字就快速撤离,再一次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只是没有像方才隔得那么远。”

  调酒师点头:“好的。

  这么近的距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烟草味,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形容这味道。

  只剩下冰块,他顺手将酒杯放上服务员手中的托盘。”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她恹恹的“哦”了声,闷闷不乐的抿了口苹果汁:“慢走。如他这个人。

  他沉吟一秒,最后还是再次弯下腰,低声叮嘱:“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场内气氛仍旧火热高涨,程宗遖对她说话的音量拔高了些,问:“怎么一个人跑这来?”

  程宗遖挂了电话,将手机踹进兜里,食指和中指捏着杯口两侧递到唇边,昂起头一饮而尽,烈酒刺激着喉咙,他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看清楚。”

  “好好弄。

  他都不曾看过她的消息,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和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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