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三品丹药,回气丹!

第101/256章

  顺道打发时间。”朱伏梅揪着锦帕,道:“至少陶迟的家乡民风淳朴,极为高看读书人。

  谁能跟那画本子里的角儿一样,无人祝福的婚姻依然义无反顾,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一文钱难倒好汉,她都知道。

  摄政王没有忽视北地,深谋远虑,叫他极为惊喜。”

  这一点,身旁跟随的下人皆可佐证。

  乐萝见状大惊,当场就要命人逮住陶迟好好审问,再打他一顿找回场子!”

  而且还不是短时间吃苦,听陶迟那意思,他要为村庄奉献一生的!

  上位者心怀天下,有心有魄力去做出谋划、改变大堰现状,他们底下这群追随者才能肝脑涂地,有余地发出萤火之光。

  他与苒松二人,先去周围逛一圈,虽说卓家现在不可能派出第二波人,不过是谨慎为上。

  “你敢欺负我们梅梅?”

  跟着他的女子,必定要吃苦的。

  “北地……或许没有那么苦呢?!

  再说了,摄政王为了朝堂上下操劳,个别一些拎不清的,还酸溜溜说他独揽大权。

  因为这天下事,尽在他手中。

  乐萝喜滋滋的挑了一匹自己中意的,借着骑一骑。

  经过几次短暂的拜见与问答,通过言语神态包括决策,就能基本判断出彼此是什么样的人。

  “本王去前头等你们。”

  “别……”还是朱伏梅开口叫住了乐萝,抽着鼻子道:“我无事,他并未有不轨之举。

  朱伏梅都不必开口,就料到家里人不会同意,差异显而易见的横亘在中间,无法忽视,所以她伤心。

  马儿们撒丫子奔跑起来,不见丝毫的爬坡压力。

  否则捐赠再多银两物资,也改变不了困苦格局。

  便是乐萝自己,起初也不屑与一个妖i媚妾室搭话的。

  这么个穷小子,秋闱名次也不打眼啊,怎就撞了狗i屎运!太容易被欺负了!

  他们原本昨天下午就该回来了,稍微去一下说说话,用不了多长时间。

  摆在二人之间的问题显而易见,门第与家底,还有亲人的不认同。

  陶迟同样欣喜而激动,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而是对薄时衍此人更加全面的认知。”

  汤幼宁没想到她还对此念念不忘,慢吞吞回了一句,“鱼钩不成,广撒网便是。

  落在身上时,每嘬一口都能夺走她的全部感观。

  这会儿同车而行,机会难得,陶迟暂时压下心中萦绕的儿女情长,与薄时衍交谈起来。

  留下他与陶迟大眼瞪小眼。

  也是应该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寻常人或许得到一门好亲事,迫不及待就赶上去了。

  读书人没有不知道先帝的无能,哪怕陶迟年岁小,当初他不曾参与过什么,可该知晓的全都了解过。”

  试问多少人舍得供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读书人呢?

  两人便在圻石的驿站里落脚一宿。

  别说是她身旁伺候的小丫鬟了,就是陶迟亲自开口,也止不住她的泪水。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

  谁知这么一下,朱伏梅哭得更惨了,哇哇大哭!

  朱伏梅太伤心了,思及家里给安排的相看对象,更是悲从中来,谁都哄不好。

  有的适合长跑,是真正的千里马,而有的擅长负重或者短时间速度爆发,各种不同属性,也不是全都适合战场。

  以后她们同在京城,时常联络。

  现在可好,摄政王把许多事丢给那群臣子,自己时不时做一回甩手掌柜,带着小娘子游山玩水,不知道有多美!!

  一个时辰,玩得很痛快,到林子那边与薄时衍会合后,才一同策马回去。

  “摄政王,想不到你也有这么多好马!

  陶迟不对先帝批判什么,也不清楚如今的幼帝圣意如何,他只看摄政王。

  她可怎么说?”乐萝一脸惊讶,继而欣喜:“理应如此!

  秦婆子瞅着无忧无虑的小娘子,只希望王爷能把一切迎刃而解,两人顺顺利利,和和美美过一生。

  吃过午食就要回京,秦婆子借用了农庄里的妇人们,帮忙收拾行囊。

  搭上摄政王这条大船,那还不青云直上?

  *******

  圻石的这处山坡面积广阔,坡顶与底部的起伏落差并没有多大。

  乐萝代入自己考虑,习惯了县主的生活,要去跟个书生破落户吃糠咽菜,她才不愿意!”

  薄时衍让十澜好好跟着她,自己一夹马腹,打先策马而出。”

  “那是!王妃!他来带你回京么?

  为什么让她找到了,又摆出各种难题,无法跨越呢?

  当初从王府搬出来的物件,现在又得一件件挪回去。

  汤幼宁见她为自己感到高兴,后知后觉的认为,这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朱伏梅也不拿假话搪塞,道:“有过一点点设想……”

  “一点点也不行!

  陶迟得了摄政王的青睐,同窗乃至师长,无不替他感到高兴与羡慕,或许还有几分酸溜溜。

  注定是一群群人前仆后继,挣扎后被驱逐,或是心灰意冷自行离开。

  无能懒政,挥金如土,不顾百姓们的死活,几十年间一步步耗空国库,周围群狼环伺……

  这样的帝王,即便臣子们有十二分的劲儿,也使不出一半来。

  乐萝一听这话,挑起眉梢:“你该不会真的考虑过跟那穷书生去北地吧?

  汤幼宁看见她娴熟的上马姿势就一阵羡慕,“乐萝好厉害!

  替村子的构建私塾学堂、帮忙赡养孤寡老人、扩大农田……什么都好……

  他的出身与经历,注定难以一心为着自己的小家而奋斗。

  同时还有一种自己没看错人的欣喜。也太失礼了。

  不到中午,陶迟就把朱伏梅送回来了。

  只是……偶尔难免会有点担心德容夫人,她若竭力反对,可如何是好?

  陶迟说他不仅很穷,以后也依然困顿,因为他但凡为官做宰,所得俸禄是要回报村里的。

  而且,她渐渐体会到了薄时衍的亲吻,还挺舒服。

  但他又不放心汤幼宁独自上路,尤其前几天在林子里刚窜出一批死士。

  索性就在车上对弈,顺道聊聊北地那边的事情。

  她也不是很意外,上过战场的异姓王,能不知道马匹的重要与珍贵么?

  “乡亲们恩重如山,抚养我成人,无法不报。

  不过这回回去,身份可就不同了,秦婆子再忙碌也笑在心里。

  乐萝这会儿才有机会询问:“你跟摄政王是怎么回事?”乐萝皱眉哼声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贫贱夫妻百事哀!”乐萝从小就爱去皇家马场玩,对马儿的认识可不少。

  可是陶迟拒绝了。

  至于那群老家伙们叫苦连天,那不是自找的么?

  估计家中妻儿有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朱伏梅不喜欢破落户这个词,道:“你讨厌书生,自然半点都容忍不了。”

  汤幼宁一点头,回道:“他说让我成为王妃,我已经答应了……”

  “什么?

  “他的拒绝也没错,”乐萝一手撑着窗台,道:“你自幼锦衣玉食,还能跟去北地受苦?

  但面对陶迟的拒绝,朱伏梅直接就落了泪。

  直到隔日上午,稍作收拾后才返回,会合了一道入京。

  后来,哭得抽抽噎噎鼻尖通红,朱伏梅后知后觉的嫌丢人,不肯回农庄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连绵山坡上没有劲风,否则在马背上就不会那么舒畅了。

  一眼看去,如数家珍。算他还知道识相!

  又不是乡间富户。

  薄时衍想找废话少能做事的,陶迟身为底层,惦念故乡那苦寒之地,不也是如此。

  尤其是出门时,难免遇到那些个夫人小姐,好多人会在私底下轻视于心。”

  这样娇俏可人的圆圆,岂能屈居人下!

  苒松不敢揣摩主子对大位是何想法,只知道他从不将旁人的非议放在眼中,倘若想要,估计早就硬夺了。

  毕竟是到别人的地方做客,这幅模样去了难免要被关心问候。

  还是后来接触了,才知道对方的性情如何。

  可见这男人,就是不能离了女人,否则,生命里只剩下事业了。

  她都见不得此事发生,难道薄时衍就忍心?

  冬日上午还很冷呢,她们身上裹着厚实的毛绒斗篷,没一会儿就跑热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有让当地百姓手握养活自己的能力,才能过上好日子。

  两匹骏马很快跑远了,后面的汤幼宁和乐萝慢慢悠悠。

  而且要将此事回报给南尧那边,上头老夫人还在,是薄家辈分最高的,她会没有话语权么?

  队伍启程时,车马还不少,搬家行囊加上两位娇客,都六辆马车了。

  另一辆车上,乐萝与汤幼宁正在安抚朱伏梅。

  这就是她心目中翩翩君子的模样啊!”陶迟朝着她弯腰一拱手,不抬眸看她一眼,“请朱娘子另择良婿。

  朱伏梅向来是个不拘小节的开怀之人,这会儿却双目红肿,显然是哭过。”小县主高傲地一抬下巴,道:“我也就钓鱼不太行吧。”

  两个小娘子跑马,薄时衍一个大男人跟着不合适。”

  乐萝一听很有道理:“好,下次试试!

  苒松对于主子目前的‘闲散’状态很是感慨,曾几何时,王爷哪有这么多闲情逸致。

  有这俩小娘子在,其中一个还满腹心事,薄时衍只能眼看着汤幼宁与她们窝一车去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