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护道盟

第121/259章

  “当然怕,他可是无恶不作的曹秉舟哎。

  甚至连她拥有力大无穷的金手指,也是打弟弟时发现的。

  “皇上,您要替臣做主啊,微臣被温家害得好苦啊!

  皇上顿时愣住了,这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一般都是文臣上演,曹秉舟作为武将,从来没使出过这套组合拳,一时之间都把九五之尊看愣了。

  这几句话温明蕴说得语气轻松,仿佛是在讨论今晚夜宵吃什么一样,但实际上这话不能细听,不然越琢磨越瘆得慌。”皇上冷声吩咐。

  “薛德,去把温博翰召进宫来。这事儿起因不赖温家,全是曹秉舟一手引起,他挑衅在先。”温明蕴看他长吁短叹,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

  哪怕她有力大无穷的金手指,可是又能怎样,她既杀不了贼寇,也无法造反让自己当女帝,至于那些现代科技化的东西,最多只能在梦里见了。”皇上轻咳一声,压下嗓子里欲求不满的沙哑。

  “温三娘要是没了,倒是省得微臣跑这一趟了,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拉着一群丫鬟打麻将嗑瓜子,彻夜狂欢!

  “姐,你不怕吗?只是听闻您已经安置了,便说不是什么要紧事儿,等等再通传,此刻正在偏殿候着。

  她跳得比谁都高,告诉温府所有人,她和温青立一样重要,甚至能越过他。温三娘没了?哪怕我们不反击,他也不会放过温家。温三娘早就清醒,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晕几日,是你们温家想陷害我?

  能让温博翰如此高兴的,也唯有温三娘清醒一事了。

  大姐和二姐都比他大不少,不会和他斤斤计较,而且她们俩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把他放在第一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皇上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只要他活着一天,那肯定就会私下报复我们温府!”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当说完这些话时,恰好橘子塔也堆完了,伸手轻轻一推,那些橘子就骨碌碌地滚下来,瞬间倒塌。

  她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所以有些事情坚决不能退让。所以他再怎么疯癫,都不用害怕,只要哄住他的主人,他就永远不敢咬我们。

  温明蕴从小就积威甚深,甚至在温青立的心中都被神化了,成为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唯有这个只比他大两岁的三姐,与众不同。好好的人落进锦衣卫的手里,出来后也得半死不活,甚至会被加上莫须有的罪名。那晚如果我不吐血晕倒,成功碰瓷他,你应该知道爹被抓走后的境地。

  方才那番话,似乎不止曹秉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连九五之尊也是如此。

  在他只说了一个“要”字,就轻松夺走温明蕴正在玩儿的荷包之后,三姐悄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让他嚎啕大哭了一盏茶的功夫。

  “曹秉舟是条疯狗,他贪得无厌,所以给肉骨头收买是行不通的。

  “此事当真?

  偏偏他那时候话都说不利索,温明蕴从小就是个鬼机灵,一切都避着人采取行动,自然无人发现。

  但是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二年,不仅那些轻蔑之心全部消失,还充分意识到自己之前思想的可笑之处。

  “怕有用吗?

  “温大人,恐怕不对吧。”皇上皱了皱眉头。”

  温明蕴瞥了他一眼,语速不紧不慢,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他抬头看向她。三姐,你确定能把他给斩草除根了?

  九五之尊抬手制止:“无需多言,朕自有定夺。

  温青立却听得直咽口水,寒毛直竖,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正如薛总管所言,温博翰的确是为报喜而来,一张嘴就开始说:“皇上,小女已然清醒,微臣见她用了膳食,立刻和姜院判前来禀报,也不用嫁去曹家了,这可是可喜可贺的大事啊。”

  “并未说何事,但是二人面带喜色,特别是温大人,对奴才非常客气,还闲聊了几句。

  “你以为我是谁?”

  温博翰两人进来之后,一起行礼。”薛德能当上总管太监,自然能揣摩上意,点出那二人恐怕是为报喜而来。就只敢龇牙咧嘴的恐吓,可大家都知道,被链子拴住的疯狗,哪怕叫得再凶,也只是纸老虎。

  生活在封建君主制的时代,很有可能简单的一句话,就能丧命。

  要是其他大臣,兴许皇上就不会接见了,毕竟宫里都下钥了,除非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谁敢扣响宫门。

  他是被人从宠妃的床榻上薅起来的,本来今晚该是个愉快的夜晚,可是曹秉舟连夜进宫,说有要事禀报,他不得不舍弃掉春宵,来听他汇报。

  很不幸的,在他万分期待的目光中,温明蕴坚定地摇了摇头。

  曹秉舟是疯狗,他的主人只能是当今圣上。

  最后就是她彻底把他打服了,温家这辈唯一的男丁成了她的跟屁虫,并且帮她演戏合谋骗老夫人,让老夫人认准三孙女是个福娃,只要有她在,好运就会常伴嫡孙左右。

  明明温青立个弱鸡,毫无招架之力,偏偏还就是喜欢挑衅她。

  还说什么哄好了主人,就不怕疯狗,九五之尊又不是路边的小孩儿,是那么好哄的吗?

  “曹秉舟,什么事儿?

  哪怕他还是个孩子,已经隐约明白自己的优势,甚至恃宠而骄。还能有这般神通手段除去锦衣卫指挥使?

  “皇上——”曹秉舟显然也想到了,立刻张嘴想说什么。只有先稳住他,再让疯狗的主人栓紧狗链,才能彻底控制他。

  最后连老夫人都惊动了,却硬是没查到根本原因,只能归结为小孩子莫名其妙的闹脾气。

  “曹大人简直是含血喷人,姜院判在此,谁能在病症上弄虚作假。

  眼前的女子正在玩橘子,将一个个橘子堆成橘子塔,十分的漫不经心,看起来丝毫没有影响。”

  他是喜形于色,甚至轻咳一声,开始念诗。臣太过激动,在来的路上都做了好几首打油诗。”

  皇上并不在意曹秉舟是否要结冥婚,但是温家如果敢欺君,那绝对触到了皇上的逆鳞。

  如果说胎穿的时候,她还存着轻蔑之心,觉得古代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连热武器都少有,想糊弄他们那还不是so easy。”

  “温三娘连同温家所有人都欺骗了陛下,胆大包天,欺君罔上!

  “温家又怎么了?”

  原本恼怒异常的皇上,一听说人早就到了,而且还和姜院判在一起,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曹秉舟冷声开口,直接打断了诗兴大发的温博翰。

  “怎么,你害怕了?

  自此他开始主动挑衅这个不一样的小姐姐,而温明蕴也开始打弟之旅。

  听这个开头,就让他有些不快,满心以为是舞弊案有进展了,结果还是扯家务事。我竟然还指着他鼻子,阴阳怪气地可难听了,还让他躺在棺材里……”

  温青立只要稍加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一起涌出,让他恨不得抱头鼠窜,悔不当初。

  小时候,她就在睡觉吃饭打弟弟中度过。”曹秉舟跪倒在地,激动地汇报,并且疯狂扣屎盆子,巴不得惹起九五之尊的震怒。

  “哎——”温青立长叹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问了傻话。

  薛德便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此刻并没有吩咐小太监办事儿,反而走上前两步,回禀道:“回皇上的话,一个半时辰前,温大人和姜院判就来求见皇上。

  当然近期调查殿试舞弊案除外,但凡有线索,哪怕他播种,也得爬起来。爹不能就这么被带走,我们温家也赌不起。”曹秉舟直接跪倒在地,当场就开始哭诉。

  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大逆不道,这对读儒家圣人之书长大的温青立,的确是个不小的刺激。

  不过他早就发现了三姐的与众不同,她对皇权天然就没有畏惧感,平时虽然伪装得很,但是面对亲近人时,还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温博翰若是倒了,他们这房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他边说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暗示要弄死曹秉舟。”她嗤笑一声。

  主要是三姐的强大深入他心,要知道作为男子出生在温家,他从小就是焦点,整个温家的资源全都向他倾斜。虽然我不是锦衣卫,但好歹也是皇城侍卫,七拐八绕勉强算一个体系,他想找我麻烦实在太容易了。

  “他们二人有说所为何事。

  *

  宫内,皇上坐在龙椅上,气压很低。”

  “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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