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这么玩弄我很有趣吗?”春蓉摆好早饭,道:“已经走了,昨夜半夜雨停,寅时就离开了。”她骂道。”
他再看了眼肖梓晴,喉咙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歇息。想起昨晚的事,默默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为何固执地不肯承认。”小厮建议道:“小姐,不如走陆路吧。”肖梓晴紧张。
余光瞥见谢弘瑜正在盯着她,默了会,抬眼问:“你吃不吃?”肖梓晴不可思议。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谢弘瑜亲。”
“这么早就去请大夫了?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肖梓晴吩咐小厮去药铺捡药,然后吩咐春蓉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客栈。”
婢女春蓉把夜宵放在桌上,又去剪灯芯,让烛火变亮。”春蓉说:“大夫昨夜就已经请好,让他一大早过来等着。
吃过早饭后,大夫给肖梓晴把脉,又开了副药方给她。”
闻言,肖梓晴动作顿了下。
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嫁不了别人。
渐渐地,他果真疯起来,等她软得像一摊水时,他唇瓣游离而下,在她脖颈处寻索。
但没多久小厮匆匆过来禀报:“小姐,船家说不能载我们去黎州了。”
“为何?
他感受得到她的温柔,并非她表面上锋芒带刺。
没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
“问、问我什么?
肖梓晴真是头疼,她一点也不想在马车上待七八天,累死个人。”
“谢世子吗?
“做什么?
“嗯,”谢弘瑜越凑越近:“我的确无耻,但你不是也喜欢吗?”
谢弘瑜低笑起来,起身走过去飞快地就把门关上了。”
春蓉正欲给谢弘瑜盛一碗,就听谢弘瑜阻止道:“不必了,我还有事。
“肖梓晴,”谢弘瑜盯着她:“你一边说不喜欢我,一边却关心我,到底为何?”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才刚过卯时。
小厮苦着脸回来,表示毫无办法。
两人气息皆有些喘,却各自沉默,无话可说。
她喜欢谢弘瑜,却不得不努力逃离他。
也不知为何,谢弘瑜亲她令她有种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亏欠也像是怀念的东西掺杂其中。”
“小的这就去问问。”
次日,雨停了。
“有倒是有,但价钱极高,不划算。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乘马车到码头。
她继续睨他,强装镇定,却面庞发热。
“不若这样,”她说:“去看看有没有镖局运送货物的船,我们多花点钱,跟着镖局的人走。
肖梓晴愁,她已经在荷县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走陆路,恐怕耽搁更多。”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春蓉端早饭进来,说道:“大夫在楼下大堂候着了,一会小姐吃完早饭就让大夫把把脉,开个方子。”
说完,他对着那红唇就亲了上去,几分眷恋,几分怨怒。”
“你知不知你这样模棱两可、态度含糊不清,像极了那种勾人却又吊着的薄情女人。”
“一艘船也没有吗?”谢弘瑜把人拉起来抵在桌边:“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
肖梓晴起床后,见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这声意味不明的“嗯”,暧昧得很,令肖梓晴不得不想起两人曾经亲吻的画面。他贴近她的心,在她激烈的跳动中体会她的情意。
他都快被她折磨得疯了。”
“听说襄州要剿匪,现在船运乱,好些人不敢过去,那船家说愿意把银钱退给我们。”
“你胡说什么!
少顷,他扶她站稳,低低道了声抱歉。”
肖梓晴默了片刻,问:“他人呢?”肖梓晴问。
她们已经在荷县逗留了两天,想来外祖母着急了。
“你做什么?
肖梓晴挣扎,然而她背靠桌子,身子往后压。
她坐在码头茶寮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再欲往下时,身下的人却猛地挣扎起来。
“你无耻!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
“小姐醒了?
这时,旁边有人谈话。”肖梓晴气。
她跟谢弘瑜,如今越发纠缠不清了。
“不是奴婢请的,是谢世子请的。
“谢弘瑜!”春蓉说:“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肖梓晴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应声道:“端进来吧。
“我就是被你这样吊着,”谢弘瑜也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姐,夜宵做好了,可要现在端进来?”
从荷县走水路去黎州只需两天就可以到,但走陆路至少七八天。
她知道,她自欺欺人。
让她挣扎了会,就放弃了。
他迷死人不偿命地眨眨眼睛:“风花雪月啊,你若不提起,我倒是忘了我们好几次嗯”
又来了!”
但肖梓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荷县这么小,镖局也就那两家,人都被雇完了。
谢弘瑜的动作由最初的急切凶狠变得轻柔起来,缓慢且饶有兴致地在她口中浅浅吮吸。”
谢弘瑜慢慢清醒,眸色又浓又红,愣愣地看着她。你疯了?”
见他有想亲她的趋势,她抬手就抵住他的脸:“这是在客栈,门还开着你要点脸。”
“谁说我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