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这边,萧韫吃了半颗橘子,视线落在园中打量了会。”萧韫指尖一勾,满意地听见她的低呼。
阿圆随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他手指、掌心,一片莹亮。”
萧韫沉默。我以前只在话本里见过这样的师徒情缘。”萧韫神态漫不经心。
阿圆从小就有
歇午觉的习惯,来了东宫也是如此,而萧韫向来忙,平日累了困了也只是阖眼靠着椅子打盹片刻。”阿圆难耐问:“现在可以了吗?”
他面上笑得温和,但语气危险,阿圆自然清楚他吃醋了。”
贵女们听后,无不面露艳羡。
阿圆没经验,也不知道怀孩子是否容易,往回只听隔壁杨婶子的儿媳要孩子到处求医问药拜菩萨,想来是极难的,是以,便督促萧韫也努力些。
阿圆忍了会,没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趴在椅子扶手上,薄肩颤抖。”
“要不怎么说是天命注定?
萧韫倾身,伏在她耳边问:“阿圆说说看,你觉得哪个更俊?”阿圆气息不稳:“过些日子京中举办马球赛,阿姐邀我一同参加。”
萧韫勾唇,照做。”
“这种时候你还关心旁的事?”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喜欢了?
“不急,”萧韫亲了亲她的鼻尖,渐渐下移至她唇瓣,轻碾慢吮:“等再润些,你也舒服点。”
“”
这事想起来阿圆就后悔得不行。
随即,浑身都颤抖起来。”萧韫问她。
可她一点也不冷,心是火热的,血液是火热的,甚至连骨头都是火热的,烫得她全身焦灼无力。
萧韫停下,仔细打量她面容。
“”阿圆扯着腰带,娇嗔道:“你背过身去。”
“嗯?”
“”
萧韫的模样俊朗,长相给人的感觉是温润端方君子,阿圆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萧韫低笑:“就这么急?”
“可不是,太子不顾群臣反对也只娶一个,这世上有哪个男子还说过这样的话?
如此一来,阿圆的眼睛被遮住,只留鼻口呼吸。”
“我们可否”阿圆没底气道:“重新商量下?倒是一旁的戴倩,脸上的表情更难堪了。
阿圆点头,随后又摇头。“还是说”阿圆悄悄瞪他:“你看我是假,想看别的女子是真?”
“嗯原是这样”阿圆快坚持不住了,秀气的黛眉蹙起,咬着唇道:“阿姐今年也也才二十五吧?”萧韫掏出张帕子将她的脸盖上,帕子尾端在脑后打了个结。
但她一点也不憷,反而卖起关子来:“各花入各眼,我的审美跟你又不一样。
阿圆不禁打了阵摆子。这是话本里的故事吗?
阿圆心跳加快,她扶着萧韫的肩,碰到他身上的金丝蟒袍绣线。”
阿圆所有神经集中在他手指上,浮在云端欲坠不坠的,揪心得很。
“看来我的太子妃很喜欢这样。”萧韫睨她,气息又压了压。
她被他撩得半死不活,只想他给个痛快,别这么慢吞吞折磨了。就见阿圆扯着衣带犹犹豫豫。”
她这几日午觉歇得辛苦,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阿圆羞死了,拼命捂住:“别在这行不行?
“唔”萧韫从她的唇瓣上挪开,缓缓移至耳边轻吮,惹得阿圆又是一阵颤栗。”萧韫伸手。
“阿姐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住公主府吗?
两人消食过后进了内殿,萧韫把宫人们撵出去后,阿圆脸颊渐渐地就红了。今日在这里,阿圆实在是难为情得很。”
“”
阿圆面颊滚烫,忍不住一脚踢过去,恰好被他捉住足尖。
“今日还要吗?”
“可是”阿圆抿了抿唇:“这是窗边呢,不行的。
适才在讨论八卦的那群贵女短暂地安静了下,随即立马又兴致勃□□来。”萧韫轻笑,手指猛地一勾。
萧韫勾唇,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小醋包,其他女子哪有你好看?”
“我”阿圆想起早上起床时才被他弄过一回,还有点不适呢,便打着商量道:“夜里行不行?
可目标是她定的,话已说出去不好再收回来,只得认命地点头:“行吧,你别我自己来。”阿圆仰着头,气息微喘:“父皇为何不给她重新赐婚?太子殿下竟逗得太子妃开怀大笑呢。”
“所以说啊,”这人特地瞥了眼旁边,道:“有些人身份再高贵又如何,没这个命就别妄想了。可自从成亲后,就彻底不是那么回事了。
“过来。
“怎么了?
“瞧见了吗瞧见了吗?
旁人不清楚怎么回事,阿圆却清楚得很。
此时若是没旁人,他定要就地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
第117章婚后番外
深秋天气微凉,阿圆坐在窗边,衣衫半落,薄肩皮肤上渐渐起了层颗粒。”
萧韫走过来圈住人:“夜里是夜里的,你忘了?
阿圆忍着笑,昂着精致的下巴迎上他视线:“我说得不对吗?
耳边,是他搅弄风雨的声音。若是喜欢你的某个动作,便会尽情地在脸上展露出来。
萧韫就很喜欢看她的神态,眉梢眼角含情,如春水依依,媚艳撩人。
竟不想,萧韫这般努力,连歇午觉都不放过。
阿圆缓了片刻,睁开水眸问:“现在可以了吗?可偏偏这人是太子,我看太子殿下不止是喜欢,真真是个痴情种。她仿佛从云端坠入深不见底的潭水,坠落再坠落,一颗星悬而惊惶。”
“可不是还小,彼时在慧香书院读书呢,太子亲手教她读书写字。”
这话两人是凑近了说的,且这会凉亭里没其他人,宫人们纷纷站在外头伺候。
这笑声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阿圆缓缓收拢腿,却被他眼疾手快阻止。
午膳过后,就是阿圆惯常的午歇时间。”
“嗯知道了。”
“没想到太子这样清冷矜贵的人,居然也会与女子调情说笑。”
“”
早上阿圆跟苏玉瑶闲来无事聊的话竟被萧韫知晓了去,阿圆有点不好意思。”
“嗯?
“你要做什么?
“你能不能快些?
殿内静谧,除了他们的说话声、喘息声,还夹杂了点别的,像游鱼嬉闹于水中,偶尔清亮响动。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
这里大多是女子,萧韫看了又看惹得阿圆不快,她低声问:“你真只是过来看看我?”
“太子妃这是什么命,咱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
阿圆想捶死他!还是你自己定的目标,我兢兢业业执行,你倒是偷起懒来了?”
平日是在床帏中,纱幔一拉,光线昏暗,地方窄小,羞耻感自然少些。深秋的天气微凉,而他手掌却带着灼热温度,令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之中。”
萧韫低头,唇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
于是就说了自己的“远大目标”,务必今年怀上一个。
“嗯。”萧韫手指一拉,系带滑落,锦缎做的外衫也如雪般滑下来。彼时萧韫说他在朝堂上的难事,阿圆想着不知如何帮他,那就努力生个儿子,让他少些被弹劾也好。”
阿姐指的是慧兰公主。
萧韫抱她坐到窗边的桌上。”
“那也要看人,若是旁人他铁定不会如此,可对太子妃你看,这会儿太子眼里满是柔情,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此话一落,戴倩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我在看”萧韫语气一压,阴恻恻道:“哪个宗室子弟更俊,值得我的太子妃坐这吃一个上午的茶。他道:“驸马去得早,阿姐这几年孤单,你得空常去她府上走动走动也好。”
“天呐,太子还教太子妃读书写字?
阿圆咬着唇,脚指头都是卷缩的,她不禁把萧韫的衣裳抓紧了些。
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动静都变得极其敏锐、新鲜。”
“那你在看什么?
那绣线冷硬霸道,如他这个人的气势,也如他身下的气势。你们瞧,太子和太子妃两位殿下有说有笑,感情如此要好,没个几年的相处可处不成这样。”过了会,阿圆问。”
萧韫很好说话,立即放开她,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人。”
“是么?
下一刻,阿圆低低惊呼,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尖细的声音。
萧韫不紧不慢解着衣带,目光盯着她:“这么多,还说不喜欢?
阿圆放下腰带,狐疑地走过去。”
下一刻,眼睛被蒙上。
“我听说你昨日去骑马了?”
“我听说这种法子孕育极快”萧韫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正好我们今日试试。
“你怕羞?”
萧韫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腰,另一只埋在她裙摆下:“阿姐与驸马从小相识,感情笃厚,不愿再接受其他人。
“你若是怕羞,戴上这个就是。
但众人发现,萧韫近日也爱歇午觉起来,而且还挺准时,到了点就来瑾瑶宫。
阿圆紧紧揪着萧韫的衣裳,他衣袍依旧整整齐齐,俊脸也淡定自若,只绷紧的额头显示他正在隐忍。”
“那时候太子妃还小吧?
小姑娘的欢愉毫不遮掩,羞归羞,但在这些事上,她并不扭捏。一并遮住的还有阿圆的那股羞耻感。
“只是想让你润些,竟不想”萧韫慢悠悠道:“你差点淹了这寝殿。
“冷?”
“如此说来,太子娶太子妃不是因为慧远大师说什么天命,而是真喜爱太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