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疑是好看的,这种美带了些凡尘的烟火气,清纯而又灵动,一点也不高高在上,反倒看起来十分的容易接近。
修仙之人的视力很好,虞穗穗朝南边望去,看到几里外等在那里接大腿回南峰的牛执事。
怕到不至于,就是比较渗人。
你该早点吓我舊獨的。
谢容景拍去掌心的枝叶和泥土,温柔地将虞穗穗拉的更近了些。
它的外表是一座八角形的塔楼,尖端高耸入云,粉墙黛瓦,富丽堂皇。
......可她已经说完了啊。”谢容景漂亮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看来有经脉也不是件好事,你说对吗,大小姐。
如果是半个月前的话,她可能还真的会被吓到。
第十二章
清晨,南峰东北处的藏书阁门口,伫立着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少女。
看到这一幕,谢容景终于轻笑出声。虽然离得实在太远,只能看见一颗圆圆的点。
他的嘴唇伏在她的耳畔,如同耳语。
于是,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最多提醒了一句:“小心别扎到手。”
“嗯。
那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他的心是暗红色的,你知道吗......”
谢容景拉着虞穗穗的手,领她一路抚上他的胸口:“就是这个位置呢。”
“......”
谢容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任凭夜幕一点点吞没他的剪影。
他比虞穗穗几乎高了一个头,遮住了她身前所有的光源,他们靠得很近,虞穗穗能嗅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冷香。
虞穗穗没问是哪两个,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
在多放一会,她怕谢容景犯病把他自己的肉也抓掉一块。
哦,差点忘了牛执事拜托的事。
“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衣看守了然地笑笑,他先前以为对方是某个刚入门的内门师妹,但连灵册都不知道,那就是某个想来长长见识的小侍女。
一般来说,他对这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侍女仙童们是很不屑的——若是真有修炼的天赋,早就成为自己这样的内门弟子了。
见她没什么动静,紫衣男子忍不住上前问道:“道友早上好,是来藏书阁借阅的吗?”
谢容景:“......”
就像持续施法被打断了一样,谢容景按住她的那只手僵了一瞬。
他朝虞穗穗逼近一步,后者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下。
所以为什么还在看她?
虞穗穗替谢容景小小失望了一下。
两人的影子交叠铺在地毯般的绯光花田上,仿佛一对感情甚好的眷侣。
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绝对防御,但谢容景这个大反派完全是在使用精神攻击。
她:“哦哦。”
她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上个月杀了两个人。”
见大反派同学还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似乎在期待着她的下文。
太遗憾了,晚了一步。
咔嚓——
白色的骷髅被缓缓站起的谢容景徒手捏碎,比这个更诡异的是他的表情,一直保持着一种略带病态的笑意。”虞穗穗像在开导问题学生:“你和我的这些,我不会去告诉别人,毕竟是他们伤害你在先。
太阳一点点被地平线吞没,天马上就要黑了。
与此同时,塔楼前的一位紫衣男子也注视了她许久。跟他们看得懂似的。
虞穗穗承认现在这样是有点吓人。
她和谢容景拉开距离,食指戳戳怔了一瞬的大反派:“如果你不想去门派庆典就不去,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让的。”
她一愣。
“我觉得你应该多种种花养养草,不要总想这些事情。
天真大小姐点点头:“还好吧,我比较喜欢白色的花,更衬这个,嗯,花盆。”
虞穗穗:......
对不起,她道歉。
少女站在原地看了半柱香的时间,满眼都写着惊艳。
......
行,他赢了。
毕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虞穗穗现在对谢容景干出的任何事都接受良好。
少女正是虞穗穗,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将就着完成这个月的指标……啊不,是替谢容景找几本修炼用的秘籍。”
“好的,请出示你的灵册。
好在谢容景没有在说什么,他只是用一种新奇的、略带迷惑的眼神审视着她,就好像她变成了一株巨大的绯光花。”
谢容景:。
“灵册是什么?
修仙界不缺美人,但这位少女和天照门的各色女修都不太一样。
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你杀人的样子好靓仔”这种话,真的很难开口呀!”
虞穗穗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见过的猎奇摆件还挺多,不过是用骷髅当花盆而已,她的书桌上还放着盏骷髅小夜灯呢,两只眼睛凭声控发光,照亮了她每晚去卫生间的路。
既然不是这块料,那来藏书阁干嘛?等他反应过来,胸前已经被掏了一个大洞呢。
难道是想要夸夸?”他扬眉,咬字咬得很清晰。
此刻她正仰着小脸,观看这栋金碧辉煌的藏书阁。”
汝娘也,有完没完了。
这位还真的至于这么变态:)
“第二个人是被他自己的灵力杀掉的。
虞穗穗趁机成功抽出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