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经年了然：“难怪我说方才哪里不太对。”
关老爷子狐疑：“什么事？
大清早来求娶我孙囡？”
沈安不解：“为什么？”
沈经年笑了笑：“嗯。”
沈经年答：“没有。”
沈经年被催促也不急，走到关青禾面前，低头看她：“关老师，我先回去了。”
沈安：“？
“你说，你想求娶？
关老爷子指指凳子：“坐。”关青禾缓缓开口：“而他是沈老太太的小孙子。”周谦暗示。”
“放肆”二字令关青禾脸热。”
沈经年说：“我已经成年许久，也不住一起，我哥的想法并不能对我产生影响。”
关青禾嗯了声：“他们不愿意，他们母亲则不是很愿意，所以我当初提退婚，是因为这个。”关老爷子问。”
沈安听说的时候，传的都是沈家三爷倾心不知名美人，还拎着对方的包包。大的是不行吗？”
“老爷子，我这个人不爱争吵，更多时候说理，当然了，在某方面上，让步也是应该的。
周谦按捺住躁动的心：“那你可能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沈经年也低声回她：“老爷子是你长辈，不征求他的同意，我怎么敢放肆呢。”
关青禾看他，问：“强行结亲是可以，但我也不想和不愿意的人在一起。”
“你说不定已经见过了。”
“九岁……”
关老爷子瞪眼，又觉得比沈老太和沈老头的十五岁少不少，偷偷长舒一口气。”
沈经年唇角一弯：“叫我经年就可以，经年一别的经年。
但他不会贸然定下：“我同不同意，要看我孙囡的，你们沈家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出了大门，他还想贴着木门偷听一两句，可惜巷子里有出来买菜的阿姨们，警惕地盯着他。你还不跟我说？”
他也没跟别人说自己在这里，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难不成沈安偷偷甩锅了？”沈安丝毫未察觉。我要听！”关老爷子说：“长得也是，和她阿婆一样漂亮，招人喜欢，喜欢她的人可多呢。”
关老爷子大声：“他来跟我求娶你！求娶？
“还可以吧。”
关老爷子说：“吵着吵着一辈子就过去了，有的人吵一次架，人走了都还没能解决。”
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我这三婶是谁家的，我没听见哪家千金和我三叔有过多交集啊，之前完全连个风声都没有听见，突然闪婚，昨晚还有人说我三叔在追求一个旗袍美人呢。”
他又反应过来：“那刚才那沈经年又是怎么回事？”
“吵架了怎么办？
她好奇：“沈先生怎么来了。”
关老爷子这才满意：“对了，你叫什么？
他要求娶老板娘！”
“您之前说的小的是他的侄子。”她小声：“爷爷他误会你是你小侄子了，我今天会和他解释，我先前答应了，不会反悔。”
沈安说：“没啊，可能是还没有到说的时候。
“好吧。”
他眯着眼打量沈经年，昨晚的好感在这会儿都变成了审视：“你是最小的孙子是吧？”
关老爷子沉吟，他这次来本来是为了退婚的，但是昨天晚上关青禾说不退了，他瞧着这年轻人也不错。”关老爷子卖关子，又忍不住：“也没说不同意。”
“要……”
周谦剩下来的话，在沈经年静如深海的眼神下消失无声，他不舍地点头：“……好，我走。你之前可没说大这么多！”沈安睡意散去不少：“昨晚我哥回老宅，碰见三叔拿婚书，我就知道了。
沈安当时还想三叔居然开窍了。”
“爷爷，您早饭吃完了吗？
他得意问：“你哥哥什么想法？
但结婚的小年轻突然变成小年轻他叔叔，他必须得问清楚。
“周谦。”
沈经年莞尔：“真的。”
关青禾鼓起勇气：“他就是大的。
如今得知这个答案，咧嘴又忍住，他孙囡这么优秀，都是他们没眼光。”
沈安却很平静地回答：“我知道啊。”沈经年应了声，又告诉她：“现在认错没关系，以后就不会错了。”
“孙囡。”
周谦本来差点就说了老板娘，一听到这里，又想起刚刚“求娶”二字，忽然明白。”
周谦说：“老板娘有喜欢的人了。”
沈经年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求娶，以免他人先我一步，那便不好了。
周谦面色古怪：“旗袍美人？
他要是现在说了，沈安这个大嘴巴子，隔天整个宁城都能知道，万一老板娘爷爷没答应，棒打鸳鸯，这对没成，那老板娘可能还得受到无数人的目光。
他头一次大着胆子在他面前开口：“三叔，我是来给老板娘爷爷送衣服的，我还得看爷爷试穿大小行不行……”
沈经年说：“不用你看。”
老爷子想问的才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对青禾的想法！”关老爷子倒是没胡说八道：“我孙囡回来了，你快走吧。”
沈经年听着：“青禾的性子随她奶奶吗？
但走近了，他就看不太清晰五官了。”关老爷子说：“可是他辈分上都算叔叔了，太大了！”
关老爷子还怕自己刚才的话被听见，装作冷酷无情道：“孙囡出门了，找她你就回去吧。”
沈经年开口：“您觉得什么算优点？自然而然，也没看出来他比周谦等年轻人成熟。
“你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老爷子眼睛睁大一点：“沈老太的三孙子？”
关老爷子：“？”周谦惊愕：“你怎么比我先知道？”
关老爷子想了想，问：“谈过几次？”
关老爷子说：“我正要问你，你不是说你选的是大的，为什么又改了小的？”
一旁的周谦比关老爷子更先震惊出声：“啥？你三叔没有说吗？”
沈经年随意瞥他，看向老爷子，没看见关青禾的身影，温声问：“您孙女不在？”
关老爷子心道，就是我孙囡太优秀，之前不还不乐意，现在屁颠屁颠地要求娶。”
沈安回：“周谦你有病吧，九点没到我不睡干什么？大概是周谦这孩子太小。”
关老爷子愣住：“没见过？
只是，求娶可没这么轻易。”关老爷子歉疚道：“不愿意就不愿意，我们不要了，他们自己玩去。
“好。
周谦失望至极，拨通沈安的电话，对方还在睡觉：“沈安都什么时候你他妈还在睡？”
关老爷子：“你要道歉！
关老爷子是老花眼，方才沈经年进院时，他看得还算清楚一些，能知道个子多高，认出来是昨晚的男人。”沈安问：“我如果过去带一束花怎么样？”他眼睛一亮，指着缓缓走来的沈经年，小声：“喏，就他那样。”
周谦面无表情：“有，但是别过来了。”关老爷子破口道：“他们不愿意有个屁用！
确实还没有到说的时候。他怎么要求娶你了？”
“没同意。
周谦站起来：“三叔！
关老爷子认真问：“真的？”沈经年看了眼眼睛瞪得特别大的周谦，淡声：“我和老爷子有事要谈，你先走。”
沈安兴奋：“家里每个人都希望三叔早点结婚，我也想早点见见这个三婶是什么样的。”
第20章 同意
周谦还以为沈三叔是为了沈安来抓自己的，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大一个消息！
周谦问：“您怎么来了，我没做什么吧？”
沈经年稍顿：“欣赏，赞美。”
沈经年笑了笑，“没关系，先不回，而且我来见您有更重要的事。”
“没大多少……”
“那是多少？”
周谦回过头，瞥见长身玉立的男人。”
沈经年懒得多说周谦，待他走后，院子里清静下来。
“是。”
“那是我亲三叔，又不是你亲三叔，我当然知道啊。”
关青禾心跳微快，轻声问：“您觉得他合适那？”
关青禾解释：“您说的那两兄弟，我没见过，也不想选他们。”
周谦心道：我不走！
他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优点。”
老爷子要他道歉的缘由在这里。
至于对方是谁，没人说。”
关青禾放下东西，坐下来，认真道：“阿爹，您之前认错人了，他不是小孙子。”
关老爷子听这个称呼，意外地看沈经年，这么年轻就当叔叔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刚还在想老板娘错失所爱怎么办。”
沈经年知道他的意思，温声道：“上次是沈家的错，我代他们向您和青禾道歉。
因为还没娶到。
“他还道歉，我看他还算有诚意。”
关青禾：“……”
沈经年逗了她一番，眼带笑意离去。”关青禾从章老师家里回来，没想到一进院子，看见沈经年与爷爷坐一起。”
“我靠。”
沈经年顺着他：“是我对不住。”
“……”
关青禾面色微红，沈经年怎么这样直接，她都还没有和爷爷提选的是他的事。
“……”
“周谦，你的老板娘今天有演出吗？”
周谦抛下重磅消息：“你三叔要结婚了！”
关青禾放轻声音：“你怎么直接就和我爷爷说了？”
“人嘛，倒是不差。
“很有可能啊，我沈安可是风流倜傥宁城的小少爷，哪个漂亮美人我没见过，我应该没得罪过就行。”
一步三回头，乌龟散步，就是如今的他。”
沈经年开口：“向您求娶您孙女，青禾。”
“放屁！”
“当然咯。
等他离开关家，关青禾收拾了桌上的碗筷，问：“阿爹，他来……求娶我，您没同意？”沈经年语气谦逊有礼。”
老爷子一听舒坦了，之前关青禾说拜访那天，两个“孙子”都不在，他听着气得不行。”
关老爷子觉得和他谈起来一点也没有代沟，这更好了，他本来对他昨晚的印象就不错。”
他摆手：“不对不对，怎么错了，婚约指的是她儿子的孙子，我说的是两兄弟！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与沈经年的对话太过细致，导致她很轻易就想到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