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旁边围观的小姑娘们,隔这么远,我都能看到他们眼睛里冒星星]
[哈哈哈哈,顾美人一心只有她的男大学生]
[罢了,男大学生胜在年轻]
[第一次磕这么短暂的CP]
[……]
等讲完编钟之后,容怀宴又慢条斯理地让她讲解其他青铜器,一路行至古书画展区。”容怀宴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深邃幽静,“被拍到不好吗?!
完全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一刻。
恰好顾星檀已经调整好状态,摇着小折扇,慢悠悠地跟着他来到那座青铜编钟旁边,还真的开始讲解,“这座青铜编钟,是战国早期的文物,上面绘制着龙兽以及人等纹样,铸制精美,刻有错金铭文。
顾星檀磨着他薄唇轻轻撕咬的贝齿停住。
好想拆穿他们!
眼睫低垂,望着他们此时的姿势,一整个停在原地。”
“你拍到了?
“呜。”
“嗯?
精致下巴微微扬起,脆弱纤白的脖颈,仿佛轻易被咬断。”
他丝毫没打算压低音量的意思,浑然不怕被听到。”
记者们对视一眼,敏锐地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
虽然裙摆散落。
想到自己那张一被亲过后,就春色满满的眉眼,想辩解他们只是纯洁的在撕逼,都没办法辩解!
今天社会新闻与娱乐头条都要被他们两个包了。”
她声线清软,完全不需要看旁边的提示牌,便将这座编钟的历史与意义,娓娓道来,“在古代,编钟是象征拥有者权位的礼器……”
容怀宴偶尔侧眸看她。
顾星檀眼尾像是落了艳丽桃花,指尖勾着摘下的金丝边眼镜框晃了晃,红唇溢出恶作剧一样的笑,趴在男人耳边恍若低喃:“背着人偷情的感觉,很刺激哦。
最后,在直播间观众,与馆内其他游客目光下,夫妻两个正大光明地相偕逛完全部展区。”
顾星檀艰难地偏过脸颊,从唇间溢出很轻很轻的几个字音。
狗男人。
“我是你的情夫?”
“云曜看起来是真喜欢收藏文物,不是人设。”
容怀宴沉吟半秒:“做什么都可以?
南稚急得心里嗷嗷叫:
嗑糖都大胆点呀!
见不得人?
啊啊啊,但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真的好刺激。
这届网友怎么回事!”
“还是……”
顾星檀没忍住。”
“呜呜呜,老公么么哒。
直到容怀宴长指掠过她堆积在腿弯的裙摆,顾星檀才陡然反应过来,连忙用力攥住他的腕骨,一双桃花眸愣是睁成了圆溜溜的猫眼,错愕惊呼:“谁喜欢在这里啦!
她甚至能想象到,要是被他们发现。”
“你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你、你见不得人。
展馆的安全通道内。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哒!”
“怕被你老公知道?
只要记者一转过来,就能清晰看到她的正脸。
白长这么好看的唇,不适合用来讲话!”
“车上?
越尝。”
顾星檀咬着下唇。
娱乐新闻——惊曝,小妖精顾星檀勾引端方君子容怀宴出轨,安全通道酣战到天亮。
余光甚至瞥见了不小心被记者踢滚落下来的烟头,漂亮脸蛋满是惊慌失措:
“老公,老公。”
什么意思?
嗷呜一下,张嘴咬上他的薄唇。
品一品,好好品一品,同样英年早婚,同样顶级神颜,还一起‘亲亲密密’逛展览,这不奇怪吗?
安静而密闭空间内,乌木冷雪的淡香与少女身上娇而清甜的海棠香融于一体,能清晰听到浅浅的水音,恍若靡靡之音,暧昧又旖旎。
少女裙摆被撩起一截,露出雪白柔嫩的腿部肌肤,此时两条小腿夹在男人修劲有力的窄腰之上。
对金主爸爸都不亲亲密密,这算什么打工人。
容怀宴下一句随之而来:“既然容太太喜欢这里,容某自然满足。
少女用自己白生生的脸蛋急忙去蹭容怀宴冰凉侧脸,“别闹了。
悄悄地端起设备,往楼下走去。哒!”
男人清冷声线勾缠了一缕哑。
顾星檀都不是很像上头条,雪白小腿一松,便要从容怀宴身上滑下来。
她混沌的脑子,还残存着一缕理智,“不……”
“不能被拍。”
眼看着容怀宴不为所动。
好。
似是认真倾听。
社会新闻——一对情侣逛展逛到兽性大发,激战过程被全程围观。
少女葱白柔软的指腹,轻点容小变态的脑袋,“公共场合,容小变态一点都不知羞。
正是因为这样,才极具想象空间。
“嘘,我刚才听到有人在下面?
曝光他们!
她要忍住。
根本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容怀宴从喉间发出低低的一声笑音。”
“我怀疑他暗恋那个最美修复师,有一说一,刚才顾美人惊鸿一瞥,是真的绝美。”
“都可以!
一——
顾星檀眼睫绝望地闭上。”
“拍到云曜远远凝视顾星檀的视频,真深情,今天新闻有了,没白来。
南稚手已经不听话的开始慢慢移动。
顾星檀双手被他抵在墙壁,没办法去堵他的嘴。
薄唇沿着那抹纤颈,最后落于唇间胭脂,一点一点,品尝着。
但是!
容怀宴不要脸,她要!
“哒!
绯红湿润的桃花眸无意识飞向楼道,气急败坏地去踩他的脚,“容……小气包!
颜色却越是稠艳。
无论是哪种。
“顾小海棠想容小变态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一小时后,直播结束。”
“你别得寸进尺!”
顾星檀指尖蓦地顿住。
甚至能听到楼上记者在跺脚的声音。”
容怀宴薄唇擦过她的脖颈,声线模糊:“疼。
[两位都已婚,别乱磕CP,虽然真的好配]
[我以前觉得无人配得上容公子,现在……好像是我肤浅了]
[世间顶级神颜,还是大有人在的]
[我女鹅居然真的在讲解,没有被容公子给迷住?
“真没想到,本以为是普通展览,还吸引到了顶流男明星。
谁知,容怀宴这个狗男人居然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十指抵在冰凉墙壁,俯身吻了上去。”
顾星檀是正面对着楼梯口。
两步。
观众们表示:不奇怪。
便听到有细碎的说话声传来,还有丝丝缕缕的烟味儿。
心脏砰砰跳动。
容怀宴薄唇含笑,徐徐道:“原来不喜欢在这里,那喜欢在哪里?
“容太太,你算算,欠了我多少次了,嗯?
“容太太好像不太情愿。”
顾星檀咬牙切齿。”
“哈哈哈搞不好还能捞一笔。”
隔着薄薄的布料。”
三步。”
“有,有记者。
顾星檀纤细指尖用力挣扎。
这是在撒娇?”
“野外?
弹幕已经无心听讲解,全都在‘嗷嗷嗷’,偶尔有冷静的。
“容太太惯会沾花惹草。”
被发现就完蛋了!”
还是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居然居然居然——
他的洁癖呢?
身体蓦地悬空。”
“……”
竟然是记者?
他的百年世家教养呢?
谁知——
刚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