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赵家大少爷赶到

第64/135章

  “姜老师,教学结束了,你总得让我练习。

  纱的质感很细,但在接吻中,就显得异样磨人。”

  姜时念头脑发胀,都来不及回他一句,就被抱上车,短短几分钟开回了望月湾的婚房,到处是铺天盖地的抢眼大红。”

  其他事上,她大多数不会跟他争辩,听他决定。

  “被沈总打脸了不说,今天商璇跟姜家订的是七点接新娘,商瑞压根儿就没出现,姜家已经快气疯,据说乔思月在父母面前哭的那叫一个可怜,提着裙子下床,不管谁阻止,硬是去找商瑞讨说法,姜家最爱面子,今天脸面是彻底丢够了。

  姜时念胸前鼓胀得越来越快,难言的口干舌燥,她闭了闭眼睛,眼帘开始热红。

  姜时念的腰被搂住,脖颈上的手快把她灼伤,沈延非的呼吸节奏根本听不出任何变化,然而着魔般不肯停止。这样……行了吧!

  秦栀对昨天半夜看到的事守口如瓶,凑过来笑眯眯跟她咬耳朵,让她放松:“告诉你个八卦,听说姜家今天人仰马翻了,因为商瑞之前去姜家跟乔思月提过婚事嘛,他最早做的请柬,又写的是姜小姐,姜家自然就把这事认定了。

  沈延非也不急,抱着她放慢速度,甚至眼看着就要停在门口不走了。

  她头上繁复华丽的金饰碰撞着发出叮当脆响,眼前是细珠串成的流苏,半遮半掩着她的视线,也让沈延非过分英俊的脸显得不够真实。对上沈延非视线,压死之前某一刻不合时宜的悸动感,声音轻而笃定,“沈延非,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对你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也不想跟任何人恋爱了。”

  气氛陡变,姜时念仿佛一脚掉进火海。”

  这一家人生意都岌岌可危了,还在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想让自己亲生女儿跟姜时念争一争,从来就没考虑过,今天也是姜时念的婚礼。

  姜时念恍然有种做梦的错觉,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沈延非……”

  沈延非低头朝她笑:“不爱听这个,你数数昨天叫了几声,还没跟你算账。

  沈延非毫不犹豫,蜻蜓点水地在上面亲了亲,冷静说:“姜老师的嗓子,确实好听。

  头纱夹在中间,他无法更进一步,但就是这样贴合着磨碾,已经让她要顶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坚硬手臂又从身后揽过来,拉着她转身。

  沈延非居然始终没走,就一直留在下面,宁可在这个环境里开视频会?

  他手指很热,虎口张开,虚虚压到她纤长脖颈上,把她固定在墙面,迫使她抬着头:“从最开始你就在故意跳过我的问题,现在可以不逃避,正面回答了吗?”

  秦栀是不放心姜时念一个人待着才下来,哪想到会撞见这么刺激的画面,她不敢瞎看,蒙着眼睛说:“在,都等你呢。

  只有房门被推开,沈延非迈进来的一刻,那个罩子才突然炸开,所有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轰轰震着。

  正好她面前流苏摇晃,露出微微发红的鼻尖。”

  姜时念愕然睁大眼,嘴唇烫得起火,说不出话,只感觉到他侵占性极重的那种冰凉霜雪气把她填满,她耳中都是纷乱的杂音,抓他的手用不上力。”

  沈延非却抬了抬眉,目光扫过她极艳的眉眼,好整以暇说:“今天特殊,三哥也不对,再想想。

  姜时念脉搏飞涨,她强行撕开横亘在心里的各种顾虑和小心,借着一时的决心,在他的掌控里忽然往前靠了一下,仰起脸,嘴唇垫着头纱,吻在他淡色的薄唇上。”

  “是吗。

  沈延非没有什么过分举动,按着她后脑抵在自己肩膀上,随意揉了两下,低声说:“沈太太,明天早上见。

  七点五十八,外面开关车门的声音隐隐响起,随后一道脚步快速沉稳的逼近,把别人落下很远,逐渐有笑声尖叫声传来,蜂拥着到了姜时念耳朵里,都像盖上一层罩子,既远又近。

  她的确答应过,要教他接吻,陪他演习,明天就是婚礼了,今晚是最后机会,他提这个算不上过分。”

  姜时念意识到他要听什么,她下意识默念了一下那个称呼,羞耻度爆表,实在太亲密,叫不出口,她没他那么坦然大方。

  等无意间走到楼梯口,她往下一望,隐约看见地下室还有光线。

  她一凛,慌张地推推沈延非,随即秦栀身影出现,一把捂住嘴,把惊叫硬是憋了回去,她满脸涨红,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跟沈老板赔罪,转身想往回跑。”

  沈延非的脸隐在墙边暗角里,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停顿了少许之后,他站直身体,松了手,就像完全没被扰乱过,声音里的哑都被隐藏干净,平稳地答应:“去吧。

  他担心什么……总不会是怕念念跑了?

  这个要求,不管放在之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理由拒绝。

  姜时念不知道哪来的危险感,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在轻轻发麻,被无数细小的针拨弄。”

  沈延非意外地抬眼,划过笑意。”

  姜时念一瞬间回忆起隔着纱吻他的触感,耳垂颜色隐隐加深,难免不怀疑沈老板就是存心问的,她感觉到被他逗弄,莫名攒起一些对他的胆量,很小声说:“是吧,怕换了纱,接吻环节三哥会不熟练。

  好像她这一场梦幻泡影的婚姻,对他来说有多么值得庆贺。

  等陪着姜时念上楼试婚纱化妆,折腾完已经深夜,睡三四个小时就得起床,秦栀确定念念躺下了,才从她房间出来,想联络自己姐妹群,把商瑞那狗东西糟心的老底好好掀一掀。

  楼梯上传来响动,谁都没心思注意,直到很清楚了,姜时念才突然听见,反应过来是有人下楼。

  姜时念乐意配合:“三哥。

  他这是不想睡了,打算守念念一整晚……

  位高权重到那个程度的人,怎么会这么疯。”

  姜时念以为自己听错,沈延非哑得厉害。

  但唯独这个,受过的伤让她过分清醒,底线严明,不能允许自己往更深的沼泽里迈。

  沈延非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传统规矩,看来他根本就没准备守。”

  姜时念从他和墙壁之间蹭出去,那种发酸的颤栗感还如影随形。”

  姜时念忍不住抓住他手腕。

  可他并不用力,甚至称得上动作和缓,手掌隔着白纱,在她颈上克制有度地一寸寸滑过,像是抚摸。

  黑暗在地下室里肆意铺开,凝固住心跳,只是彼此鼻息间难以平息的热度骗不了人,在最诚实地互相纠缠,往皮肉,神经,血液,身体更深处隐秘的沸腾里钻。

  四面八方的呼声里,姜时念红唇弯着,被沈延非从床上抱起。

  她敢回敬他了。!”

  秦栀看得热血沸腾,本想嘴欠说一声沈总今晚不适合来这边,考虑了一下又忍住。

  秦栀以为是忘了关灯,轻手蹑脚靠近两步,突然听见沈延非很沉的说话声,急忙站住。”

  说完,他把她往上抬,让她红唇隔着珠帘靠近他耳边。

  唇跟唇紧密相贴,过程只有短短几秒,不过是一下轻碰。

  七点五十,楼下车声就连续不断,姜时念攥紧了手里的捧花,简直要默念清心咒让自己镇定下来。要是不叫,我停下来,他们追问,我就只能如实回答,是我老婆说什么也不肯叫我——”

  “……老公!

  他这哪里需要教了?”

  “商家这段时间反应冷淡,就商璇经常去,商瑞面都不露,姜家也没管,以为至少两家不会撕破脸,最后婚肯定会结的,就忍着不满自己置办了乔思月的婚纱首饰,经过昨天的事,还以为能踩你一脚,让乔思月占着话题度出嫁,估计各种捧乔思月的软文都写好了,结果——”

  秦栀卖关子的拖长声。

  她刚想点头,他就覆上来,再次把她扣到墙上,按住她可能会乱动的身体,任由头纱在中间阻隔,低下头,不容挣扎地压到她唇上。

  她双手勾着他脖颈,随着他走动略微颠簸着,大红裙子跟他的礼服缠在一起。

  姜时念觉得这样在婚礼上足够用了,她很快放开,跟沈延非保持合适的距离,忍着喘,小声鼓励:“……很简单,贴一下就行了,你肯定能做好。

  过了很久,沈延非短促地低笑了一下,稍纵即逝,随即在她面前伏低脊背,缓声问:“好,我们各取所需,你的需应该已经取完了,那我的呢?

  眼看着时间一分分走,姜时念再怎么做好心理建设,还是免不了有了待嫁的紧张。

  正式的婚礼是上午十一点,十点不到,沈延非就陪姜时念一起去婚宴现场提前准备,毕竟新娘要换婚纱换妆,时间很紧。

  望月湾跟澄园就隔一个过道,他来这么早干嘛……

  秦栀就没敢说,什么来得早啊,沈老板昨天就没走,估计一大早才回去换衣服整理自己,作为迎亲的新郎重新出门。”

  一句午夜梦回都没奢想过的称呼,终于从她唇间略显羞愤地叫了出来。

  为了让姜时念多休息一会儿,接新娘的时间定在早上八点,整个团队安排的恰当,让姜时念七点半化完妆,穿好浓红的精致秀禾坐在卧室床中间等新郎上门。

  姜时念被藏起来的鞋,沈延非轻松找到。

  姜时念错开头深深呼吸,紧急叫住秦栀救场:“楼上……楼上婚纱店的人还在吗。

  下车之前,沈延非忽然问:“头纱是昨晚那条吗。!”

  姜时念嘴唇磨得发红,抿了抿跟沈延非商量:“婚纱刚改好细节,等着我试,后头还要试几个妆面,再不上去……来不及了。

  他压低声音,慢条斯理:“老婆,婚礼限定都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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