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好家世,还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出成绩。”
卓裕没说话,平静抽了一口,烟夹在指间没再动。
“啊,对。谢宥笛心直嘴快没多想,卓裕却留着心眼,不咸不淡地岔开话题,“上回生日的事你又忘了?
姜宛繁依旧是看窗外的姿势,风从副驾车窗贯入巡礼,头发匀了几缕半遮着脸,掩住她眼里的情绪浓淡。”
话题便自然而然地岔开。
谢宥笛侧过头,奇怪问:“我记得你有开车啊,就那辆白色的A4是你的吧,经常停在店左边。
“吃好了。”谢宥笛自觉挺直腰杆,神色飘飘然了,颇感兴趣地问:“还有呢?”
两个人邀请,再拒绝就有点不识趣了。
谢宥笛来了兴趣,“都有哪些星座?
卓裕下意识地侧头,发现姜宛繁也在看他。
姜宛繁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挪,到一半又刹住,捧起柠檬水,假意喝起来。差别大吗?一瞬即交汇,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那就是狮子座。”
“那是做什么的?卓裕又往小区门口看了眼,淡而不厌地问:“她男朋友呢,是同行吗?”谢宥笛之所以有印象,还跟他妈有关。
“那个妹妹平时骄矜了点。吕旅张开五根手指,跟只招财猫似的打招呼:“嗨。就那个设计师。
卓裕呵了呵,“你还挺光荣,讲得声情并茂。
卓裕:“……”
第4章 不讲道理
chapter04
卓裕怀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谢宥笛这傻白甜的命,他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星座扼住灵魂。
“我也吃好啦。虽无法详辨,但绕在她身边的风都是降温的。
吕旅本想说什么,可瞄了一眼姜宛繁后,说话的欲望掐断,只留下几分不平眼神。”他没否认。从[简胭]到她住的公寓就3公里的路,主干道都竖着路灯,大道光明璀璨。”
谢宥笛勾着卓裕的肩膀往前,说着一堆话,走了几步不忘回头,“上车。”
卓裕那会在接电话,隔得不远不近,只看到两个人在一起说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他并没听清,只看得出卓怡晓不开心,他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姜宛繁已经站在了卓怡晓身边。”
“出生就有,不碍事,晚上注意点就好了。”吕旅笑眯眯地接应。”卓裕平声说出名字。最后喝多了,抱着卓裕哭着叫“爸爸”,衣服都被他给扯破了线,从五楼叫到一楼,在会所里一叫成名。”
“对,世家。”她的视线已经投掷马路边,腿也要外迈,卓裕往边上一挪,堵住视野,顺理成章道:“我送你…们。
三人的目光何其统一,齐齐落向卓裕。要不再回去吃点儿?”谢宥笛面露愧色,真心实意道:“晚饭都没空吃,对不住了。”
“不是。
翌日酒醒后,卓裕青着脸,甩手丢了一沓账单,“不孝的东西!
卓裕要了杯柠檬水,对姜宛繁主动开口:“待会要开车,我就以茶代酒,谢谢你替怡晓解围。”
谢宥笛扭头愤愤:“管好你徒弟。”
“那没,”谢宥笛伸过打火机,卓裕下巴微低,火焰蓝茸茸一圈,点燃了烟,“住老家吧,就她一个人在这边。想想看,万千星辰,同质相遇,在多维宇宙奇妙地在一起。”
吕旅笑嘻嘻地问:“笛哥你是七月份生日呀?”
谢宥笛瞬间收敛笑容。
“晏修诚。
卓裕蹙眉,“你迟早有一天泡在酒坛子里。”
卓裕后仰,舒展地靠着椅背,随意道:“知道了,多点几个菜。”
“难怪我如此天之骄子。”
卓裕失笑,仰头抿了口,眉头瞬间翻皱……嘶,酸。”
手一抖,卓裕掐熄烟。
就像上一秒还在好好吃着的椰香小奶包,下一口竟然是满嘴的辣椒酱,瞬间变了味。”
其实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但晚上视野不好,光线全无的时候,她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总觉得,这是在替他解围。
“其实星相学是有科学依据的,”
吕旅刹不住话,仿佛第二职业就是占星师。萌萌女士热衷买买买,就前阵子,把一品牌四季的服装全给订了。”
“你没开车?”
“金牛,天蝎。”
谢宥笛猛拍脑门,一脸痛苦回忆。
卓裕的目光挪向后视镜。”
吕旅探出头,“是她的,但宛繁姐晚上不开车,她开不了。
吕旅听得一愣愣的,姜宛繁神色也一言难尽。”
谢宥笛借口痔疮犯了,半个月没出门见人,太丢面。”
“对啊。
谢宥笛插话:“干脆叫瓶酒得了,喝什么柠檬水。”
姜宛繁笑意未泯,“原来你看到了啊?他妈把这设计师吹得跟什么似的,谢宥笛被迫记住了名字。
“对了,你应该也认识吧?”姜宛繁放下碗筷,看了看时间。”
“有点爱管闲事。”
一旁的吕旅十分懂事地接梗,“你都叫他‘爸’啦。
“叫什么来着?”
“啊?
谢宥笛很客观地评价了句:“卓教练有点东西。姜宛繁显然不想多聊这个话题,于是扭头看窗外。”
气氛突然深沉,还以为她得绝症了。”
男人喝就喝吧,但这还有女生,再朋友,大晚上的让女生喝酒也不合适。”
还有这事儿?然后听到吕旅说:“宛繁姐有夜盲症。”
卓裕也几不可微地轻点刹车,放慢车速。”谢宥笛笑着说,没一点负罪感。比如白羊座,它是四季的第一个星座,所以白羊座的人朝气蓬发。
“星座就是恒星群的组合。”
姜宛繁拢了拢侧脸的碎发,“我们打车走。”
卓裕嘴角上扬,眼角纹路浅,和眼廓的弧度浑然合宜,他也端起水杯,十分自然地加入她俩。”
没人回应,安安静静。”
卓裕笑着颔首,问:“才下班?
谢宥笛旁边有个空位,卓裕顿了顿,绕开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坐在姜宛繁身边。
谢宥笛简直无语,“搞清楚是我请客,就这么对我?”再看向姜宛繁时,他蹙着的眉是一瞬即松,“你们车停哪?
谢宥笛拿起手机,“行,我去买单。卓裕以为是租的,但谢宥笛嗤笑一声,“买的,别看人年轻,手上是有真本事的。
这片区是市金融中心,高楼如鳞,车流如织,城市霓虹像一层层筛落的五彩光斑,交叠着从眼前晕染穿梭,直到红灯停,谢宥笛滑下车窗,“这不是你们公司要合作的那人吗?
姜宛繁笑起来,“你没吃饱?
于是,谢宥笛坐副驾,俩女生坐后座。谢宥笛瞅了几眼图册,这一系列带点异域元素,质感确实特别。
时间追溯三个月前他生日,谢小爷多会玩的一人啊,生日趴必须把人整趴下。”
这姑娘一看就古灵精怪,半真半假的话也说得坦荡。
车速好像比刚才要慢得多。”
商场两侧的巨幅宣传广告屏如发光的宝盒,C位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特写,黑灰色调晕染高阶,光影渐变塑造氛围感。
姜宛繁端起杯子,轻轻碰了碰,“嗯,以后让这个妹妹也骄矜着点,都是妹妹,别厚此薄彼。”
卓裕把车那停在路边,递了一支烟然后降下车窗,“她家里也是做这个的?”吕旅说得头头是道,“太阳是主管星,守护神是阿波罗,这是消灾解难的神。”
谢宥笛摇摇头,“不光荣,忆苦思甜来着,不喝了不喝了,酒不是好东西。每一个星座群,都有自己的内涵和文明。”
姜宛繁“哦”了声,吕旅连忙端起柠檬水,碰杯声特别清脆,就差没把“再接再厉”说出口了。
谢宥笛对卓裕说:“想不到吧,是这种画风。”谢宥笛:“为啥?三杯柠檬水碰得铛铛响。”
吕旅双手合十,“没事,反正你加钱了。”
“我以为今天会喝酒。”
右手边坐着的姜宛繁笑了笑,端着柠檬水杯摩挲。”谢宥笛转过身,“四舍五入也是一个圈的人,这照片拍得人五人六,你们见过本人吗?”谢宥笛说:“她爸好像是做收藏的,有些藏品有市无价,光靠这就挣大发了。”谢宥笛问。”
谢宥笛一脸凝重,“这什么时候的事?
姜宛繁又把视线挪到驾驶位,盯着卓裕的后脑勺。”
卓裕下车,单衣单裤在这入秋的夜里略显违和,车身反的光匀了几分在他身上,迎面走来的时候,有那么几分时光凝滞的氛围感。”
气氛跟忽然休眠似的。”
“我妈明天要参加活动,急着要衣服,没办法,只能麻烦她们加个班了。但姜宛繁从来不在晚上开车,她不去赌这个万一。”
谢宥笛无语,“我是说她没有男朋友。”
谢宥笛摸了摸下巴,然后看向卓裕,幽幽道:“你就是天蝎座吧。
姜宛繁住的小区在四季云顶,吕旅和她是上下楼邻居。”
卓裕侧过头,“父母也住这?
谢宥笛震惊了,张着嘴,下巴还挺有规律地翕动。
这么一想,嗯,误会好像更深了。默契地和姜宛繁对视一眼,笑得不言而喻——熟人朋友的,生意还是要好好做啊。还有一些非常明亮的星群,比如猎户座,它的守护神是俄里翁,虽是男性,外形威猛阳刚,但在生理上,一直以‘小’为美。”
卓裕扬扬眉,不疾不徐道:“你说呢?”顿了下,他“咦”的一声,人仰后,匪夷所思地盯着卓裕,“你这什么态度,训我呢。
谢宥笛买完单回来,指了指卓裕的车,“坐你的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