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这姑娘简直无肉不欢。”
“哎?”
“我睡不睡得着,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听话还不好。
秦思沅主动叫停了,他就不会勉强她。
饭也不想吃了,气都气饱了,秦思沅气冲冲地走出了西餐厅,径直去了楼上的space酒吧,在吧台边点了一杯鸡尾酒,闷不吭声地喝着。
除了这方面生活的不和谐之外,其他方面,季骞对秦思沅倒是特别特别好,疼也是真的疼,以至于让秦思沅这种某些方面欲望格外强烈的女人,都可以忍耐着柏拉图恋爱,和他坚持四年。”
秦思沅挑着下颌,打量着他:“才不是帅哥。
西餐厅环境很好,秦思沅点了一份西冷牛排,怕季骞饭量大吃不饱,还特意给他点了两份,外加一盘意面。”
季骞拿起了刀叉,听话地帮她切了牛排,沾了酱,一小块一小块地搁在盘子里。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舞池,单手捧着女孩的腰,颇有威胁力的扫了周围男人一眼。”
女孩们和她玩笑了一阵,便告辞了,季骞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和她闺蜜搭。”
“得有二十来个。
“帅吗?”
秦思沅一股脑说完,压根不等他回答,径自去了舞池跳舞,不理会他了。
秦思沅索性抱着季骞,和他贴面扭腰跳舞。”
“不是新男友,这是我前前前前…前任。”秦思沅身边有艺术团的妹子一眼就看到季骞了。
秦思沅一直觉得她哥就是个磨唧的男人了,没想到季骞比她哥还磨唧,俩人都是慢性子,任何事都会认真去做。”
“有事你就说,闷在心里没意思。你自己吃吧。”
季骞捏住了她的下颌,粗砺的掌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后…不准见一个爱一个。”
“你还找了不止一个。”
第124章 娇惯(他才是被宠着的那一个。”
“不吃了!
比如两个人的前夕,季骞能磨磨唧唧弄一个多小时,但他真的太太太认真了,既然如此,秦思沅也不催他,闭眼享受就行了。”
“是吧。
她将他拉近了自己,紧贴着他的小腹,双手揽着他的颈子,认真对他说:“骞哥,饺子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在自卑的外表的掩盖之下,这是秦思沅第一次感觉到这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你就喜欢浓眉大眼的,但我觉得他很有味道啊,思沅,你觉得呢?
季骞吃饭的时候很沉默。
正因如此,少有的每一次,他都会做到极致。
季骞阻止了她,将她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喝了酒,仔细又睡不着。
不、冰山还有融化的那一天,这家伙压根就是石头山。”
“但他是我男朋友。”
秦思沅简直要被这男人气死了,她这种直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
秦思沅看出了他的别扭,闷声道:“让你切就切,你是我的男仆吗,就这么听话?”
季骞呼吸很滞重,看样子也是忍耐到了极致,想凑过去吻她。
不,他任何时候都很沉默,话少得可怜,更不会讲段子逗女孩开心,跟她那些个前任差远了。)
季骞是职业篮球运动员,他对自己的职业前途格外看重。
季骞不会跳舞,很僵硬地站在她身边,她身子贴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在诱惑他。
“等我啊?
秦思沅知道他受不了了,拉着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坐上出租车十万里加急回了家,门一关上,男人便将她按在了墙边,灼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烫在女孩的颈边。
黯淡的顶灯光照在男人头顶,他眼底盛满了欲求,但还在竭力地忍耐着。
秦思沅将自己的牛排递到他面前,任性地说:“给我切。
只有季骞,能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秦思沅很会拿捏他,单手拎着他的裤腰,将他拉近自己,在他唇畔气吐如兰,“说清楚,不然不做。”
秦思沅偏头望了望季骞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他不一样,我就爱吃他的回头草。
她嘴角勾了勾,一根手指头伸过去,落在男人的胸口上,缓慢地推开了他。”
秦思沅眨巴着眼睛:“所以…?
而每次结束之后的温存,也会持续很长时间,他要吻她,要抱着她,还要和她聊天说话,关心她抚慰她…所以俩人如果约好了要做,至少得准备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秦思沅除了火锅,最爱吃的就是牛排。
她也不大需要安全感这种东西,但这男人制得住她,秦思沅心甘情愿对他臣服。”
“你明明就生气但不跟我说,什么话都不说,我脑子笨,猜也猜不到,就很烦!”
“没有,路过。”
良久,季骞望着女孩澄澈明亮的眼眸,终于极不愿意的承认道:“分手的时候,我让你找个条件合适的,你他妈真去找了。”
“哎?
那次分手,在苏渺的撮合之下,来来回回几番拉扯,终于和好了。”
季骞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女孩身上的单肩包,挂在了肩头,伸手揽住了她。
终于,季骞受不了了,用力地将女孩抱在怀里,很紧很紧,紧到秦思沅几乎都要窒息了。
秦思沅脑袋后仰,没让他碰到:“说清楚,骞哥,你知道我不想看你不开心。
雄性生物间总有某种特殊的气场,他一过来,身边这些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基本都退避三舍了。”
“随你。我觉得不帅哎,不是我的菜。
他穿着白色运动衫外套,戴着连帽,帽子掩住了半张脸,侧脸轮廓清晰分明,整个人气质冷硬下沉,跟座冰山似的。
爱意胜过了自尊心,他才会这样。”
“秦思沅,这次眼光不错嘛,新男友又高又帅。
在他的怀里,秦思沅觉得极其窝心,这是她各届前任男友都给不了的。
因为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一副骨架子可以为自己挣前途,有了前途,才能给心爱的姑娘一个家。
次日下午,秦思沅从省艺术团大楼走出来,远远地看到季骞站在公交站牌边。”
“还不承认!
女孩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嗯。
季骞对生活格外认真负责,和秦思沅这种活在当下、只图瞬间痛快的人,那真是天壤之别。
他给秦思沅放水泡玫瑰花瓣澡,在她泡澡的时候点蜡烛、染熏香、还会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到合适的柔度,甚至买了一台星星灯…荼蘼暧昧的气氛拉满了。”
“……”
她眼尾勾了,轻笑道:“唷,原来为这事儿,我说你怎么一整晚磨皮擦痒的,敢情是吃醋了?
“哎哎哎,看那边,帅哥!
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对别人,真就是一块死木头。
“你在别扭什么?
“秦思沅,现在是谁在闹脾气。”秦思沅将叉子重重敲在碗里,发出脆响。”
季骞坐在了她对面的高脚椅边,单手撑着吧台:“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在女孩们诧异的眼神下,秦思沅朝着季骞小跑过去。
如此有仪式感,正如他对待感情、对待生活的认真。
他不是石头,怎样的意志力都抵不过心爱的姑娘极致的引诱。”秦思沅生气地放下了叉子。”
“没有别扭。”
“不吃火锅了,我这刚换了新衣服,熏着味儿了,我么那去吃牛排吧。”
“你在跟我闹脾气!
季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睨了她一眼:“作什么?你不是从不吃回头草吗?
但今天…季骞似乎格外不想说话。
不管什么样的差距,都抵不过爱意汹涌。”
“哼。
他格外节制,完全不会像某些干柴烈火的年轻情侣那样放肆胡来。
季骞一个人闷闷地喝了会儿酒,看到女孩在舞池里跳得开心,好些个不安分的男人借着跳舞的机会贴了上去,想趁机揩油占便宜。
她是爵士舞专业出身,舞蹈堪称全场最佳,再加上这姑娘皮子里便有一股天然的性感,这会儿又喝醉了,眼底带着极致的魅惑,勾着男人的眼睛。
女孩们笑吟吟地走过来,开秦思沅的玩笑——
“唷,又有新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