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没看手机呗,她都多大人了,你干脆把她拴裤腰带上得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给你下什么蛊了。
人要学会控制情绪,而不是被情绪左右。”
在陈泽宁印象里,虞粒从来都是一个活泼、烂漫的人,光彩四射,自信又张扬。是不是跟前女友缠绵完了,总算想起她了?
“你清醒点吧,他那样的人,外面的女人还能少得了?
“哟,人这么多呢,还挺热闹。
幸好他这会儿在洛杉矶,不然虞粒早不知道被他怎么收拾一通来消消气了,不过最他妈恼火的也是他在洛杉矶,隔得天远地远的,就算他连夜飞回去也来不及。”陈泽宁握住她肩膀,摇晃了两下,恨铁不成钢极了。”
“速度。
气氛降至冰点,就连其他几个正在骰子的男生都停下不玩了,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什么情况?
“我靠。”
普通寻常的一句话也能准确无误踩准他的爆发点,火气有些压制不住,他狠戾地眯起眼,无法遏制地低吼出声:“我他妈在洛杉矶,你问我怎么找?她的世界里好像只有这个人存在了,她再也看不到其他,甘愿折掉翅膀,在笼子里做个供他观赏逗玩的小宠物。你这么死心塌地?
看她这么难受,陈泽宁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实在看不下去,他走过去,夺过她的酒杯用力放在桌上,像发泄似的。
她发现人的想象力真的不要太丰富,太丰富了保不齐会发疯,比如她只要一脑补程宗遖跟Tina滚床单的画面她就受不了。你刚才没骂他老?
“别他妈喝了。”
紧接着,她强调:“还有,他年纪才不大呢!
虞粒赌气般将程宗遖的电话给挂断。
她其实并不想这样,她也气自己为什么总被程宗遖牵着鼻子走,可她脑子里全是程宗遖,她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再一次泄愤似的将手机往桌面上一扔,他闭上眼睛,唇线绷得笔直,按了按鼻梁。”
程宗遖突然的发火吓了林昭一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几乎是瞬间服软认怂,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遖哥别着急,我找,找找找,马上找!
“那男的有什么好的?”
陈泽宁不听,他坐在虞粒身边,重新握住她肩膀,迫使她抬头看他。
可现在,因为一个男人,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喜怒无常,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就能决定她一天的心情是怎样的。
可这一回,倒不由自主沦为了被情绪所驱使的傀儡,火气根本就压不下去。”
她打了个酒嗝儿,像烂泥一样往沙发上一倒,含糊不清地哼一声,“对。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他对我很好!
虽然原生家庭不幸福,但她一直都很乐观,她并没有让这些负能量的东西改变她。联系不上就得去找?
程宗遖给她打一通电话时,她正跟别人玩骰子玩得忘乎所以,压根儿没听见手机响,之后去厕所吐了之后,她眼前清晰了些,这回听见了手机响声,迟钝了几秒,随后迅速摸出手机来看。
可又怕她真的喝醉了被人给带走怎么办。
这都过去多久了?做什么梦!他才没有别的女人!”
程宗遖扔下两个字后,直接挂了电话。”
“你问我怎么找?
本来吐了之后脑子稍微要清醒一点了,可这会儿又受了刺激,虞粒走出洗手间就又继续喝,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陈泽宁情绪激动,故意往他痛处戳,“他年纪大你一轮了,外边还有那么多女人,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不闻不问,你在这儿要死要活有什么用?
他打一次她就挂一次,报复心理尤为强烈,她也要让他尝尝被忽视被撇在一边的滋味。
那男人嘴里还叼着根烟,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脚上一双马丁靴,手上还戴着一枚大翡翠戒指,虽然这身派头一看就价值不菲,但着实没什么好人相。
虞粒本来头就晕乎乎的,被陈泽宁这么一晃,更晕了。
程宗遖分析得没错,虞粒醉了,好像又没有彻底醉,因为她还知道挂程宗遖的电话。”
“那你在这儿要死要活?
这种无奈,烦躁,窝火,简直让他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转念一想,没准儿他根本就不在意吧,给她打电话或许只是走个过场。
虞粒颇有点恼羞成怒,脸都气红了,一把推开陈泽宁,“你知道什么你就乱说?”
陈妍宁刚准备说一句“没什么”,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西装保镖。除了有几个钱,他有什么好的?
陈泽宁被气得面目狰狞,指着虞粒,怒极反笑。
发现真的是程宗遖打来的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欣喜,可随后又立马想到了他和Tina吃烛光晚餐,Tina给他唱情歌的画面,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陈泽宁愤懑又无力,“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儿了?”
程宗遖从来不喜欢爆粗口,他也很少真正动怒,就算是心里不高兴了,他也习惯做个笑面虎,喜怒不形于色。心里嫉妒得发狂。”
这下把陈泽宁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算把京市翻个底儿朝天,人也保证给你找着!
走进来后,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谲的寂静,甚至陈妍宁还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这浩浩汤汤的,以为他们是一帮□□。
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阵恶心,她弯下腰干呕了声,陈妍宁连忙给她递垃圾桶,推开了陈泽宁,小声说:“你别跟她说这些了。”
陈泽宁一字字一句句都像一把刀子扎在虞粒心上,似乎想要逼迫她认清现实。”林昭想也没想就说,明显心不在焉,“再说了,我怎么找啊,京市这么大。”虞粒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极了。
她这人就是护短,程宗遖再怎么样,她骂可以,别人就是不行。你还想当他的唯一?
陈泽宁将她的痛苦和自我折磨都看在眼里,从他来了到现在,虞粒就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她像是被困在沼泽了,可她自己并不想自救,而是心甘情愿任由自己越陷越深。”
“我可以说,你不可以!
“他是救过你的命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