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暝：“对具象标签是这样的，他直接夺走的效果和其他人给，没什么区别。”
秦步月点点头，这些她想到了。
这很正常，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人，尤其是陆暝，更是肩负着一个庞大组织，有着各自的责任和义务。”
第153章
秦步月愣了愣，问道：“同时刻融纳【坚定】的修者，会进入同一个人格场？”
陆暝：“对。
成为本源后，似乎可以一定限度上自我分裂。
预言要辩证看待。
秦步月稳住了心神，又问道：“人格场中，嗯……有标签异变的怪物吗？
秦步月又想到一点，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回到我身体中的是之前的迷失者者，会怎样？
了解了人格场，秦步月心中微定，后续就是她自己的准备工作了，没必要再耽误陆暝的时间。
秦步月没再问了，她虽说还没去过人格场，但能理解迷失在其中的修者。
秦步月想到自己对世家子弟的了解，好奇地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世家子弟为什么不安排人一起过人格场？
陆暝又说了句：“对了，你可能会遇到‘同伴’。”
这人格场……
还真是危机重重！”
秦步月懂了：“但精神体不行，这算是【占为己有】的副作用？”
普通修者做不到的事，世家轻而易举。
哪怕告诉他们，不存在“夺舍”，他们也不会相信，而成功“夺舍”的，也没机会再回到人格场告诉迷失者们，真的会异变成怪物。
陆暝：“不好说。”
人格场的情况对秦步月冲击颇大，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暝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
也好，谨慎是优点，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难怪会说像穿越一般真实，难怪会有人沦陷其中……
如何能不真实？
嗯……
不要，绝对不要他！
如果同时看到了【坚定】，谁会为萍水相逢的人退让？”
她难道要和其他“哲学家”“思想家”，争抢一个【坚定】？
秦步月实在是好奇，她问道：“真有人……心甘情愿吗？”
秦步月心惊肉跳的：“他们又想要离开文明之水了？”
果然凶险！
没有合适的“容器”，他又无法继续承载“嫉妒”，也是必须要跨过去的坎了。
那是人类的群体经验。”
秦步月：“……嗯。”
秦步月：“什么意思？
秦步月大体懂了何为人格场。”
简单来说，三阶的“哲学家”和“思想家”，需要的是同一枚四阶标签【坚定】，如果他们在同一时刻融纳，有概率进入同一个人格场，当然，也要看彼此的“梦境”是否相近。”
秦步月并没有松下那口气，等着他把话说完：“但是，有无数真实的人。”
陆暝摇头：“有概率。”
秦步月：“？
首先是人格场的未知与神秘，没有任何情报可以作参考；
其次是主观上的真实，万一美梦成真，极易迷失；
最后还有隐形的敌人，试图取而代之，抢走修者的肉体。
好在她的双人格对七恶情的最优选分别是“傲慢”和“魅惑”，并不需要“嫉妒”。”
陆暝：“十八人格中，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同样需求【坚定】，你进入【坚定】的人格场后，有概率遇到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
简单来说，每个修者在融纳四阶标签时，会连接到那被称为“文明之水”的长河，进入到一个纯精神体的“世界”。”
秦步月：“……”
是她当局者迷了。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毕竟人格修行已经延续了数千年，迷失在同名人格场的修者，不计其数。”
秦步月大体明白了。
他们的确是心甘情愿的，也是自以为是的。
陆暝没有瞒着她，直白道：“本源修者需要吃掉大量同名标签，随着‘嫉妒’增加，黎千栖需要更加强大的‘载体’，你的精神体无疑是最优选，稍加淬炼后，足以支撑他达成本源。”
陆暝：“可以这样理解，不过这叫做本源的代价。
不过，傲慢和魅惑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他们是苏醒后强行“回收”了散落在外的“傲慢”和“魅惑”。”
秦步月：“……”
的确不好说，虽说都是官方的修者，但每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谁也不想被困其中。”
陆暝：“没有。”
她能理解“嫉妒”要吃她，无非是因为“火种”体质。
修者的任务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枚抽象标签，而人格场的危险神秘莫测，不是致命的战斗，而是关乎于精神的考验。
别说修行了，她连标签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身处人格场。
“对了。
她问了一件相对来说也很重要的事：“黎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我心甘情愿？”
秦步月顿了顿：“迷失在其中的修者……会恶意伪装？
黎千栖哪里需要太多心机，他不通人性，可挡不住有人主动送上门。
渴望入贤的修者，会主动找到“嫉妒”。”
不是她瞧不起黎千栖，而是……嗯，好吧，她很好奇，不通人性的黎先生是怎么让人心甘情愿的。
秦步月担心的是：“我们是竞争关系？”
秦步月联想到了，她脱口而出：“是之前迷失在其中的修者？
陆暝给她解释：“好比一个个的梦境，相似的梦境有概率融在一起，但相差很大的梦境，就不会相遇了。”
秦步月：“……”
陆暝顿了顿，道：“他还没消气。
虽说有半年时间，但秦步月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那里是真切活着的人！
陆暝笑了下：“不要低估了人类的野心。
陆暝摇头道：“很难操作，一来是阶层不同阅历迥异，相遇的概率很低；二来是不要在人格场轻信任何人。”
两人的谈话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双方的合作于无声中达成，彼此都很满意，同时也都有所保留。”
陆暝：“对。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毕竟人类文明浩瀚如烟海。
大概因为十二位本源之主中没有“嫉妒”？”陆暝清了清嗓子：“你最近不要见‘嫉妒’。
如何能不沦陷？
陆暝：“至于为什么一定要你心甘情愿，因为【占为己有】。至于到底是哪个人格需要“嫉妒”，陆暝不提，秦步月不会主动问。
秦步月慎重道：“我会小心的。”
秦步月：“占为己有的话，不该是强行夺走吗？
他们大可以培养一批三阶修者，和自家子弟同时进入，让他们帮着寻找【坚定】。”
陆暝点头：“毕竟，人很善变。
她一直怀揣着一枚【骄傲】，但不妨碍傲慢依旧是傲慢。
所以，“嫉妒”才会这么麻烦的从零开始收集。
这是两败俱伤的事，但无解。”
陆暝解释道：“人格场中其实有很多【坚定】，有人轻松找到后离开，有人徘徊其中很久，始终找不到，这时候，你们同时找到了【坚定】，会怎么办？”
陆暝：“放心，他取代不了你，你只会被污染成怪物。
完全依赖，等于找死。
对方不心甘情愿，他无法占有。
本源系的修行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嫉妒”也不知道要吃掉多少“嫉妒”，才可能成为本源。
别说人格场中有很多【坚定】，区别只是谁先谁后，即便真的只有一个【坚定】，世家为了后代也未必不会这样搞——变相地养死士罢了。
秦步月不由警惕，她现在才三阶，自然对黎千栖嗤之以鼻，倘若她到了入贤的阶段，遍寻不到一枚“嫉妒”，而黎千栖这么大一只杵在她面前。”
秦步月：“……”
并不放心！
妄图融纳“嫉妒”的结局是，沦为他的盘中餐。
哪怕是同组织的，生死关头都会反目，不用说不同组织了。
本源系修者的能力与嫉妒相关，像黎千栖，可以为所欲为的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但也有不可强行占有的存在，那就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