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统统捏死

第48/53章

  “秦小姐,你是在跟傅嘉树先生恋爱吗?

  傅老爷正在喝茶,秦瑜立马过去:“傅伯伯,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您!

  “就你这点子文化水平,真能说出‘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亲个手背都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想起傅嘉树昨夜未曾睡好,她跟他说:“你去休息,昨夜都没好好睡,早点睡觉。”

  秦瑜刚刚接过报纸, 听那报童说:“谢谢秦小姐。再后来,她无需用衣衫掩盖,也没有了当日的光彩,他对老三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

  送走宋家父子,秦瑜拿了笔记本,跟着傅嘉树去傅家,要去请教傅老爷一些问题。”

  他倒是很在意吗?”

  “我的车牌。”

  “不要就算了。海东纱厂少东不识未婚妻真面目,亲手将未婚妻送给兴华傅公子。”

  秦瑜此刻已经从满面春风转成了寒气逼人,这位在她的注视下,居然有种身上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直到秦瑜消失不见,他想了一会儿,低头写下“傅家少爷与宋舒彦前妻在车内亲吻”,反正吻手也是吻。

  秦瑜真的被他给惊到了,报纸上细节都给他写了“朱唇缓接,香津暗渡,眼神迷离”,他呢?你什么意思啊?没什么!”

  好吧!正经的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我也熟读的。”

  她下了车,看着他开车离开,想起他温暖柔软的唇贴着自己的指背,低头轻笑。”

  秦瑜转头,傅嘉树抓住了她的手,抬起她的手,他低头轻轻地把唇落在她的手指背上。

  “秦瑜,我只是不看那种书而已,并不是不学无术。”

  “上去吧?”

  “没什么!

  就像上辈子微博热搜一样, 被他来了一篇这么夺人眼球的报道,加上之前本来就有诸多传闻, 这件事又引发了热议, 现在其他小报也蜂拥而上,恨不能把秦家和傅家倒出来的垃圾都翻一翻。”秦瑜被一个拿着小本子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你怎么说?宋老爷心头掠过自己的那些女人,慢慢的画面定格在自己洞房花烛夜,他挑起红盖头,看见一张明艳若桃花的脸,明明自己心头动了,却非要强说,他不喜欢这般艳丽的女子,他喜欢的是表妹那样清丽可人的,所以有了老二。您要开早会吧?”秦瑜看着他,十分真诚。”

  “知道了。”

  秦瑜据实已告。”

  傅嘉树一直认为秦瑜是大家闺秀,即便长了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却因为气质卓然而让人不敢冒犯,看看她把潘金莲往自己头上扣不算,就连上了床这种话都说得十分顺畅。”

  “停车。

  边上是来上班的同事,有人驻足,有人往里走,秦瑜抬头,听那人说:“我是《红花报》的记者……”

  秦瑜挑眉:“我是公众人物吗?

  “傍晚我来接你?傅嘉树想来想去,一不做二不休,叫住正要推门下车的秦瑜:“小瑜。对得起这些词吗?但是这是客户,重要客户晓得吧?”

  靠在一起坐大半个晚上?吹了灯……”

  宋老爷话说到一半停下了。”

  秦瑜走进去:“阿胜,懂什么呀?”秦瑜让傅嘉树停下,招手来报童, “买报纸。却转念,自己不过看了这么一段文字,已经如此旖旎,不晓得她梦里……

第73章

  报纸大小有时候不能按照发行量来, 比如,《三日谈》这份报刊的一期的销量能达到三万份,在上海滩大大小小几千种报刊中绝对能排在前五。

  这么多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自然成了无论是底层市民,还是上流社会, 茶余饭后的最佳消遣了。他想什么呢?秦瑜点头:“问了!

  秦瑜停下看着傻笑的傅嘉树:“不过我发现这个谎撒得不够圆满?”

  傅嘉树想起上次宋舒彦知道盖茨比,他就不知道,而且他还知道,就是自己的专业,秦瑜也比他知道得多,秦瑜也不算是说错自己,好像他真的读的书比较少,傅嘉树一下子有些落寞。秦瑜点头:“好。

  秦瑜坐在傅嘉树的车子里转头看,后面追着车子跑的那群记者,只能赞叹狗仔的祖宗果然敬业非常。

  但是它依然算是小报, 因为它报道的那些新闻全部来源于路边社, 就跟渣男一样不拒绝、不负责。”秦瑜想起自己未能如愿的壁咚,再创造个机会,她问,“今天晚上要不要仰头赏月?经理今天好早?她连忙安慰:“咱们俩,有一个多看看不正经的书,多揣摩揣摩就够了。”

  她还没展开报纸,报童往前奔跑:“宋舒彦前妻买了我的报纸, 正在看海东纱厂少东不识未婚妻真面目, 亲手将未婚妻送给兴华傅公子。”他都很不跟把她抱起来转个圈圈了。傅二少是上海滩名人。

  秦瑜低头读报纸, 跟傅嘉树说:“现在满城热议,我是潘金莲,你是西门大官人,舒彦兄是武大郎,而且咱们这个版本是武大郎亲手把金莲送上西门庆的床。我们知道经理不会做那种事,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但是啊!”丁长胜嘿嘿一声,“你们懂的呀!不过既然人家期待,就让他期待吧?”

  听她说“咱们俩”,傅嘉树心花怒放,未曾细想,更何况已经进了家门。舒彦兄会信?我们觉得,宋舒彦真的不认识自己妻子,然后追咱们经理。等下我自己回去,两步路,难道还真要你送?怎么会没差别?”

  一觉梦醒,身上汗涔涔,傅嘉树伸手开灯,床头的闹钟此刻才三点出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脑子里突然冒出秦瑜的那句话,什么叫做有一个多看看不正经的书就够了?不许她看!回来之后,我有没有跟你们说,因为陈华平让我说那些话,我懊悔死了。

  傅嘉树听秦瑜说,她告诉宋舒彦,她靠着自己仰头睡了半宿,傅嘉树脸上笑容就止不住。”

  “女人嘛!”

  这人抬头不解,听秦瑜说:“西方文明社会很重要的一条是对个人基本权益的尊重,隐私权是其中之一。”

  那天他们都没赏过月,他说:“是你跟舒彦兄说的那种赏月的话,我觉得可以!

  感觉出他不开心,秦瑜细想是不是伤他自尊了?

  秦瑜是知道了,这份报纸大概是香港八卦新闻的祖宗之一。”

  “嘘,我们要跟经理步调保持一致。这些话,就是陈华平只宗桑(畜生)污蔑我们经理的。”

  “怎么不够圆满?

  两人走在小道儿上,傅嘉树问她:“舒彦兄没有问你我们一起赏月的事吧?”

  “阿胜,你到现在也没解释,那个宋舒彦当时有没有认出我们经理?”

  秦瑜关心的话让傅嘉树满心都是糖水,他确实昨晚没好好睡,有些头脑发胀,再说此刻也算不得早了,洗漱了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就导致了它上面各种小道消息特别多,尤其是社会名流的花边新闻,没被它刊登过,谁敢说自己是有点儿名声的人?

  不一会儿似乎半梦半醒,脑子里浮现出那篇文章里胡说八道他与秦瑜在云海大饭店的句子,这个王八羔子还借了柳永的一句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等下哄起来也容易。

  此刻,地产置业部办公室,自家经理变成了各大报纸报道的主角,议论纷纷,被人从楼上拉下来的丁长胜怒骂:“放他娘的狗屁,武汉之行,我全程跟在秦经理身边,她跳舞还是我教的,别人不晓得秦经理的本事,咱们还不知道?既然我不是公众人物,我为什么要向公众解释我的隐私?我上楼了?没必要两个人都懂那么多!”

  听她又提,傅嘉树没好气:“有完没完?

  街道上报童在大喊:“卖报, 卖报!”秦瑜看了一眼手表,“老张也该给你们开会了。”

  秦瑜:“他怎么知道我?

  车子到了铭泰门口,已经有记者蹲着了,都已经被人在报纸上编排得不成样子了。我觉得很好!

  这算不得吻手礼,是听她读报纸上的那些话,只觉得白白担了这些虚名,他却是连她的手正儿八经都没牵过一回,此刻心内既是躁动,却又不愿逾矩冒犯,只能捉了她的手,亲了上去,亲到了她的手,已经是心满意足,放开她的手,只见她低头看手背,这是被自己惊到了?其实我也认为宋舒彦,没认出我们经理,然后傻乎乎地一边追我们经理,一边跟我们经理离婚。

  从此她永远穿着朴素的衣衫,掩盖她的艳光,而他很快对老二没了兴致,长宠有着一张艳俗脸庞的老三,哪怕明知道老三胸无点墨,脑子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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