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师会另外给我安排很多古文翻译,还有课程论文。”
“我们也去看看旁边的客卧吧。这种事得自愿的好不?
傅景深送她来到学校门口,下车时,他拉住她的手腕:“下课我来接你。”
季樱张了张唇,干巴巴地说:“万一以后来客人了…”
“那以后再说。]
季樱:[这不早晚的事嘛…]
闻玥:[那什么…呃,你们今晚要那啥吗?
季樱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只是这学期课少。]
看着闻玥的回复,季樱心事重重地放下手机,托腮望向窗外。]
[我今晚要和三哥一起住了]
闻玥:[卧槽?”只是她的床单是粉色的,让傅景深陪她睡粉床,似乎也不太现实。心中腹诽,黑床单就是他的审美?
“课表发给我一份。
季樱:“哦好。”季樱点头,冲后座的男人挥挥手,转身进了学校。”他伸手攥紧季樱的手指,低声道。
傅景深始终安静听着,眼尾含笑。但她下午却排满了专业课。]
这种事情,季樱也看过不少露骨的文学作品,只是始终没有更深入了解的想法。
中午在新房,季樱确定自己看清了傅景深眸中温柔的情愫。”
男人带着她走过览遍卧室,从浴室再到衣帽间,全都无一例外地用心和细致。
犹疑半晌,终忍不住伸出细白指尖,搭在傅景深衣角:“三哥,你会不会不习惯和我睡一起。
“现在,我们是两个人了。
忽地轻喊:“樱花。”
她一时丧失了表情管理,小脸带着不敢置信的错愕。
[我好紧张jpg.]
闻玥已经去了国外,那边应是深夜,但这个夜猫子还是秒回了消息:[怎么?要不要我发几部片子给你,欧美□□的,很赞~]
季樱脸顿时涨得通红,她轻敲手机:[不需要!
“喜欢吗?飘窗的深色纱帘轻轻舞动,时暗时亮。娶到你这种老婆是他福分,还敢不开心?”
……
今天是工作日,季樱上午没课,故而才有时间去领证。她紧张地蜷缩起指尖,卡在喉咙里的话不知如何开口。
直至走出好远,她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傅景深似看出她心中所想,蓦然问她:“不喜欢这个床?
只是越看,季樱越有些心不在焉。”
“吵架我睡地上。
此刻季樱脑子嗡嗡地,有些乱——
他们今晚…就要睡在一起了吗?”
“嗯?”
“要什么客卧?”男人的声线低沉而舒缓,像是大提琴的乐谱:“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婚前两家讨论过很多细节,却共同略过了婚后同房的话题,毕竟这算是两人的私事。不愿意就先和你三哥谈一谈,慢慢来]
季樱:[但我怕三哥不开心]
闻玥:[喂!”
“但睡多了,就习惯了。”
季樱不自觉瞥向深色系的床单。”
季樱:“……”
“家里每天会有专门的阿姨过来做饭。]
[你俩这速度是坐了火箭啊,刚领证就搬过去了?”
傅景深轻挑眉尖,“也许。”季樱忍不住说:“但我平时挺忙的。”傅景深低声问她,“是按照你卧室的陈设设计的,加了一些我个人的审美。”季樱列举着:“还有我师傅,她时常会让我替她找资料,她在外考古嘛,我能帮就帮一点…”
她口中絮絮叨叨地念叨,掰着细白的手指举例,小脸上的表情生动伶俐。!
“你的包包和首饰在隔壁的衣帽间。”
季樱默默无言。
闻玥:[你愿意吗?
再回到主卧时,季樱观察着傅景深的脸色,试探着开口:“三哥。”
傅景深看她一眼,停顿了好几秒。”
季樱:“…噢。
见她没有意见,傅景深牵着她进房门,从衣柜开始介绍布局。”
她抬起脚步走去,靠近的同时,脚步却慢慢变缓。男人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冷静沉稳的,故而他偶然流露出的情感都足以震慑心魄。”
季樱:“?”她拿出手机,给傅景深发了课表的图片。]
闻玥:[话说你会吗?
季樱看着傅景深打开主卧的门,入眼是深色调的典雅,陈设和她卧室相近,甚至连床头的小夜灯都是相同的款式。”傅景深长指从厅内的抽屉里拿出名片,递到季樱面前:“不知道哪位阿姨的手艺最合你口味,我暂时安排了三位,京云阁的老师傅你随时可以联系。”
季樱:“……”
她试图寻找客房应该存在的理由,“那万一,万一我们吵架了,也不能分房吗?
傅景深却上前一步,手掌压在她后脑,微微附身平视她,理所当然地说:“咱们家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男人垂眸看了看,蓦然低笑:“挺闲的。
他拉开衣柜,里面分门别类地陈设着男女款睡衣,季樱瞅了眼睡衣的款式,竟都是她平时用的。”
“好。怎么显得她这么爱吃呀…
但眼下她担忧着晚上同房的事情,低头心不在焉地收了名片。”
季樱忙摆手,“没有。
季樱强作镇定地回视,却看见男人忽地轻笑,慢条斯理道:“客卧还没装修。”
“我以往都是一个人。”
季樱:“……!”
季樱哑然。
这份婚姻里,从一开始就是他投入的更多。”
“忙什么呢?”傅景深指尖突然轻敲桌面,打断了季樱的沉思。
季樱心神不宁地过了一下午,对即将到来的第一个夜晚感到无比紧张,以至于她微信找上闻玥,发了个猫猫表情包过去。
下边是成排的手表和领带,全是傅景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