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不是孤儿院。”
喻幼知没法解释,勉强笑笑。”
一个总是低着头的女孩,谁喜欢她,谁不喜欢她,她却都能看出来。有是有,”小哥咳了两声,上下打量她,“但我看你还是算了,刚刚玩个游戏都犹犹豫豫的,你估计没那胆子。
看她这副有苦难言的样子,整件事的策划者小哥也不好意思了,起身让其他人先玩,拉着喻幼知往一边去单独说话。
他已经多了一个便宜哥,不需要再多一个便宜亲人。
“你的课表打印一份给我。”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没感觉不代表就要拒绝啊,”小哥问,“你是不是哪儿得罪他了?”
“你说的帮忙就是这个?
喻幼知倏地抬起头。”贺明涔突然说。”
喻幼知:“大概吧。”
说完她还抽了抽鼻子,一副没有后悔药吃的懊恼样子。
第10章
喻幼知是单独一个人回来的。”
她的成绩一直不大好,贺明涔是知道的。
喻幼知在贺明涔赶人的眼神中细声细气地问:“你可以教我学习吗?
所以贺明涔一直无视她,在学校,在家里,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一个会说话的人。
原以为这次警告以后,喻幼知以后会更加远离他,可谁知她反而一改之前躲着他走的模样,竟然主动找上了他。
酒吧每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人,失了恋过来找下家的,跟对象吵了架过来喝闷酒的,甚至还有在这儿当场分手摔酒瓶的,都市夜景下形形色色有太多人太多故事了,有的人一碰上感情两个字就成了没理智的疯子,她和贺明涔的离场在其他人眼里甚至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其实他不是真的怪她为了查案做这种冒犯的事,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那么矫情,更何况两个人以前也不是没有吻过。”喻幼知也叹气,“我刚听你说,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
“这药合法吗?
合身的校服衬衫衬得他挺括俊秀,原本因为午后闲适而带着惬意的表情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迅速收起,唇角也拉成平直冷淡的线。”
小哥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对人体没伤害的,就是普通的那什么药,印度神油你知道吧?”
那场架吵得很凶,贺明涔也在场,父母都气在头上,歇斯底里的争吵丝毫没有顾忌到儿子的感受。
“不好意思啊美女,”小哥虽然嘴上道歉,其实也不太理解,“他看着还挺会玩的啊,这么反应这么大。”
还没等喻幼知说什么,贺明涔又淡声提醒道:“别忘了你说的,申请上大学后就走。”
小哥叹气:“本来我是真想帮你的。做什么梦。
“欸美女你别难过啊,算了算了,是我好心办坏事。”
喻幼知内心一万句槽想吐,表面还得继续装作善解人意。
看到她回来,他们也只是好奇地问了句:“美女,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啊?
小哥看她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哎大家就玩个游戏而已,都是成年人了,你同学也不至于生你气啊,你一个女孩都不介意,他一个大男人那么介意干什么?
喻幼知虽然姓喻,可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改姓贺。”
接着他冲喻幼知勾勾手,示意她靠过来点说话。”
喻幼知语气一顿,有种在撒谎的虚心感,也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喻幼知从别人那里打听到,贺明涔偶尔午休的时候喜欢去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午睡。
贺明涔愣了愣,冷声问:“你怎么不去找贺明澜教你?
所以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活着,把自己蜷成雏鸟缩在壳里的样子。
直到那天她怯怯地对他说谢谢。怕不是你早就跟人家老婆暗度陈仓,给你那朋友戴了绿帽子,现在你朋友和他老婆死了,就顺理成章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家了!
喻幼知附耳过去,随着小哥一番耳语,唇渐渐抿紧。
所以贺明涔冷漠地告诉她,打破了她对这个家的幻想。”
她特别听话地点头,弯弯眼睛,还对他比了个乖巧的笑容。”
“啊?
——“贺璋你别告诉我这个领回来的也是你女儿,你到底在外面跟多少个女人不清不楚,一个贺明澜还不够,现在还要第二个?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也很讨厌我待在这个家,就这一次,你能不能帮帮我?
丈夫的私生子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大,对任何一个妻子来说都是绝对的耻辱。
现在又领回来一个,贺太太本就不满,怀疑起了喻幼知的身份。”
“他最近一直在医院,但我想尽快把成绩提上来。
“以后我和你都没课的时候,你去图书馆等我。
“没事,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他应该是对我完全没感觉,所以才拒绝的吧。
回来的时候桌上的人还在游戏中,毕竟这种男女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和场面实在太常见。
他的家给了她安身的地方,她应该感恩,而不是赖在这个家不走。
这天她去碰运气,果然看到贺明涔在那里。
……
喻幼知一直是演戏的高手,以前是,现在也是。
看她那副恳求的模样,他扯唇,好笑道:“你没事吧?”
她声音很轻,和人一样,仿佛知道自己很遭嫌,态度放得很低。一上大学我就立刻离开你家,真的,我向你保证。”
“请家庭老师的费用很贵,我不想贺叔叔再为我多花钱了,但是如果我的成绩一直这样下去,申请不上大学,”喻幼知忍下情绪,弱弱地说,“我就只能继续依靠贺叔叔。
贺明涔看不惯她这副乖巧又软弱的样子,看着那么可怜,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怪不得连父亲也同情她,说等她出国上大学了以后,依旧要继续资助她。
病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有个人一出现,还是随随便便就撕破了他的冷静。能补阳气,就是这药吧是国外进口的,一般人不好买,我们是托关系拿到的,药肯定是好药,就是走私来的,所以才卖得这么隐蔽。
在贺家待了一年,贺明涔这才看清楚她的眼睛,杏眼,干干净净,浅色的眸像两颗玻璃珠。
贺明涔反倒比夫妻俩更冷静,冷笑两声,转头就走。”
那怎么行,戏都演到这份上了,贺明涔也得罪了,今天她就是睡在酒吧也得查出点什么。
“我那是太喜欢他了,怕他讨厌我。”
他不说话,喻幼知就那样一直局促地站在原地,交叠在身前的手不安摩挲着,就连低垂的睫毛仿佛都在期待他的点头,生怕他会拒绝。
她垂下眼,继续说完自己的话:“现在好了,托你的福,他彻底讨厌我了,以后在学校估计再也不会跟我说话了。”喻幼知小声问,“我买这个药不会犯法被抓进去吧?你跟他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