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绒抽泣着,抱着他不肯说话。
“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衣袍淡青的少年倚靠在床柱上,说着便咬了一口苹果:“七大门派的武功秘籍都在那大盗手中,他们美其名曰是为七大派讨公道,实则都想独吞秘籍以求得独步武林之机会,哪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山崖上那一战,不少人都成了底下海涛浮浪里的鱼食。
姜缨眼眶泛红,停在原地。
衣衫落地,幔帐垂下。
商绒在马背上看着第十五与添雨的身影逐渐被雾气淹没,她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神思也混沌不清。
白茫茫的晨雾笼罩了整片竹林与山廓,黑衣少年将尚未醒透的姑娘抱上了马背,侧身对第十五道:“十五哥,我们就此分道。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很感谢追更的大家一路陪着我,接下来还有甜甜番外,等我休息调整一下就开始更新!”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商绒恍然,“难道你那时就在那儿?
所以她跟着他游历天涯,便是回家。”
姜缨眼看雾气要将他们淹没,他朝前跑了几步,大声道:“若有一日公子用得着,姜缨一定在所不辞!
她勉强睁大了双眼,只见茫茫白雾里,远山轮廓与青灰的天色浓淡相宜。”
他轻声唤。”
折竹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边吃苹果,一边朝屋外去。
他去过的地方都有他的家。
当初来泽阳一趟,也不过是看个热闹。”
折竹闻言,卧蚕的弧度稍深,他轻笑出声,虽未答话,但答案却已经很明显了。”
商绒望着他。”
折竹语气沉静。”姜缨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酒意总是在他脸上浮现得很明显,即便他只饮了一杯并没有醉,但是白皙的面庞却微微泛粉,耳垂已经红透了。”
大约他的神思已被合卺酒烧得模糊,他黏人又直白。
“那时你们楼主让你来泽阳,也是让你来夺秘籍的吧?
“哦。
商绒咬着唇,酒盏脱了手,连着红线滚落在地上,她抓住他的衣袖,薄红爬满她的脖颈与面颊。
“你要不要……”
“你不要说。”
他的亲吻又落在她的颈间,嗓音变得模糊。”
他抬起头来,唇瓣红润。
“公子……”
姜缨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他的确已经很熟练了。”
“那你呢?!”
少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但没隔一会儿,他又很轻很轻地亲着她的肩窝:“簌簌,我好喜欢你啊。
“姜缨。
“你呢?”少年低头,下颌抵在她的兜帽上,一小块栗子饼被他塞到她嘴里。
湿润的山道上,马蹄声清晰,商绒靠在少年怀中昏昏欲睡,即便是湿润的春风拂面也不能令她清醒多少。”
折竹坐起身,对上她的眼睛:“这个故事今日便说到这儿,你快闭起眼睛睡觉。”
商绒又羞又恼。”
天南地北,四海之内。
“簌簌。”
再也没有比那少年更自在无拘的人了。!
“是啊。
“我好开心啊。
“正是因为您带着属下出了栉风楼,所以属下这辈子都是要跟着您的。”
什么武林秘籍,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可你没有,那你回去,是如何与她说的?”
晨风拂过少年鬓边的浅发,他的声线清泠:“可我如今并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他们,自由这东西,你们得来不易,应该好好珍惜。
“去喂你的鸽子。
“你不是说,想去我曾去过的地方吗?”
商绒的眼睛弯弯的:“我们是回家。
“好了。
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卧蚕尾端的小痣生动又惹眼。”
她的声音软软的。”
商绒摇晃团扇,轻柔的风拂过少年鬓边的浅发,他浓密的眼睫也轻微颤动,隐隐扬唇:“说我没赶上啊。
商绒咬着栗子饼,仰头只能看见他的下颌。
来如风,去也如风。”
“后会有期。
少年的唇瓣贴着她的肩头,他的喘息很轻,听见她的呜咽,他又吻去她脸颊的泪珠,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哭?
东方既白,雨霁云开。”
夜半春雨绵绵,浓云遮了朗月,长雾穿梭于清清幽幽的竹林,轻风阵阵,簌簌而响。”
蝉鸣翻沸的夏夜,商绒枕着软枕,在垫了凉席的榻上,听着身畔少年讲到引人入胜处,她手中的素纱蝴蝶刺绣团扇不动了。
这是姜缨早就明白的事。
商绒面颊烫红,才很轻地“嗯”了一声,他的吻便落在她的唇齿,舌尖抵住她的唇缝,深入。
商绒小小声地应,一点儿也不敢看他。
“折竹,我们去哪儿?”
第十五手持折扇,笑意盈盈,随即带着添雨率先走出这间山间院落。
“嗯。”
话罢,少年翻身上马,将裹在披风里的姑娘护在怀中,再不看姜缨一眼,手上用了力道拽住缰绳,朝竹林石径上去。
“你知道造相堂的那批财宝在哪儿,除了答应第四的那部分,剩下的,跟你手底下的人分了吧,你们如今已不是栉风楼中人,不必再跟着我。
第98章 番外一
“那么多人,都掉到海里淹死了?
商绒的脑中灼烧一片,少年凌乱的呼吸近在咫尺,她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难以承受他这般深重的亲吻。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