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分手,俩人分得干脆果断。
秦思沅真正和他有过的…只有一次,那次是季骞喝醉了,她也喝醉了,翻天覆地,陨石撞地球地有了那一次。
不,他任何时候都很沉默,话少得可怜,更不会讲段子逗女孩开心,跟她那些个前任差远了。”
“嗯。”
秦思沅简直要被这男人气死了,她这种直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
所以在季骞在省队里拼命的时候,秦思沅一个男朋友接着一个男朋友地换着…
季骞凭借一股子冲劲儿和不懈的努力,几场省联赛打出了名气。
但季骞这人也是真的稳得住,他觉得未来不确定,就不敢轻易碰她。
女孩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这姑娘简直无肉不欢。”秦思沅将叉子重重敲在碗里,发出脆响。”
在女孩们诧异的眼神下,秦思沅朝着季骞小跑过去。
“等我啊?
秦思沅将自己的牛排递到他面前,任性地说:“给我切。”
“你就喜欢浓眉大眼的,但我觉得他很有味道啊,思沅,你觉得呢?
她也不是真的完全摆烂,她是真心实意要忘记季骞,要好好和其他男生交往,找个更加坚定,更加适合自己的。
季骞对生活格外认真负责,和秦思沅这种活在当下、只图瞬间痛快的人,那真是天壤之别。我觉得不帅哎,不是我的菜。”
“没有,路过。
他穿着白色运动衫外套,戴着连帽,帽子掩住了半张脸,侧脸轮廓清晰分明,整个人气质冷硬下沉,跟座冰山似的。你自己吃吧。
不、冰山还有融化的那一天,这家伙压根就是石头山。”
“随你。”
“哎?
西餐厅环境很好,秦思沅点了一份西冷牛排,怕季骞饭量大吃不饱,还特意给他点了两份,外加一盘意面。”
女孩们和她玩笑了一阵,便告辞了,季骞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和她闺蜜搭。
她只撩拨过季骞一个人。”
“不吃火锅了,我这刚换了新衣服,熏着味儿了,我么那去吃牛排吧。
那次分手,在苏渺的撮合之下,来来回回几番拉扯,终于和好了。”秦思沅身边有艺术团的妹子一眼就看到季骞了。
“秦思沅,现在是谁在闹脾气。”
“是吧。”
季骞拿起了刀叉,听话地帮她切了牛排,沾了酱,一小块一小块地搁在盘子里。”
“哎?”
秦思沅偏头望了望季骞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他不一样,我就爱吃他的回头草。
“哎哎哎,看那边,帅哥!
只有季骞,能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那次醉酒之后的胡来,季骞也很难受,他再也不碰她,觉得给不了未来,再和她那个…就特别不是人,特别渣。”秦思沅生气地放下了叉子。”
季骞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接过了女孩身上的单肩包,挂在了肩头,伸手揽住了她。”
秦思沅挑着下颌,打量着他:“才不是帅哥。你不是从不吃回头草吗?”
“不吃了!
“帅吗?”
“哼。”
“不是新男友,这是我前前前前…前任。
秦思沅看出了他的别扭,闷声道:“让你切就切,你是我的男仆吗,就这么听话?
秦思沅对他这不坚定的性格,也是失望透顶了,要分就分,她又不是非他不可。
她也不大需要安全感这种东西,但这男人制得住她,秦思沅心甘情愿对他臣服。
季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睨了她一眼:“作什么?
次日下午,秦思沅从省艺术团大楼走出来,远远地看到季骞站在公交站牌边。
整个大学四年,别看她真的很女流氓作风,但她也绝对有原则,没有爱,就没有性。
但是寻寻觅觅到最后,发现该死的还是忘不掉那个男人,因为除了他,其他任何男生,不管多英俊,不管多帅气,不管条件多好…
不是那个人,感觉就是不对。”
“听话还不好。
不管什么样的差距,都抵不过爱意汹涌。”
秦思沅除了火锅,最爱吃的就是牛排。
饭也不想吃了,气都气饱了,秦思沅气冲冲地走出了西餐厅,径直去了楼上的space酒吧,在吧台边点了一杯鸡尾酒,闷不吭声地喝着。”
“秦思沅,这次眼光不错嘛,新男友又高又帅。”
“没有。
除了这方面生活的不和谐之外,其他方面,季骞对秦思沅倒是特别特别好,疼也是真的疼,以至于让秦思沅这种某些方面欲望格外强烈的女人,都可以忍耐着柏拉图恋爱,和他坚持四年。”
“你在跟我闹脾气!
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对别人,真就是一块死木头。
近在眼前的分离,再加上毕业之后出身社会,季骞心里的那种自卑感更加深了,成熟之后,考虑得也更多。
面对着一张英俊却陌生的脸庞,秦思沅真是亲都亲不下去,更遑论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他不想让秦思沅把自己的青春耗在他身上,因为他自己也委实不知道能不能混出头,就不想耽搁她。”
“但他是我男朋友。
女孩们笑吟吟地走过来,开秦思沅的玩笑——
“唷,又有新男友了。
但今天…季骞似乎格外不想说话。
而秦思沅以几天一个、最多不超过两周的频率,换了几乎不下二十几个男朋友。
季骞吃饭的时候很沉默。
他们都得到了彼此的最初。
在他的怀里,秦思沅觉得极其窝心,这是她各届前任男友都给不了的。”
“有事你就说,闷在心里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