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入杯,在氤氲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艳丽。
她递给程宗遖一个酒杯,率先给他倒上红酒。”他搂住她的腰,随着音乐,跳起了优雅而缓慢的华尔兹。
“以后不会了。
这时候,虞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蹭地跳起来,“烘托气氛怎么能少了它呢!
她稍稍踮起脚,可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差距,只能吻到了他的下巴。到时候打你小屁屁!”
虞粒朝他做鬼脸,“略略略。
她即便将裙摆牵起来了一点,还是很长,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她又给两个杯子倒上。
“你少瞧不起人,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
他找到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程宗遖起身走过去,虽然很不情愿碰这只不讨喜的猫,但还是听从吩咐,捏着猫的后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虞粒其实不太喜欢喝红酒,应该是不太会喝。
虞粒的心像是被狠狠一撞,有些疼,还有些酸。
程宗遖又变成了以往那只腹黑老狐狸,他眯着眼笑了笑:“看你演的电影,宝贝。
她的裙摆在地板上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都是她给他拍过的一些素材。
猫又开始四脚胡乱踢,眦牙咧嘴的。她把猫抱下去,“这是妈妈的新裙子,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呢,你不能给妈妈抓坏了,不然妈妈会生气!
投影设备自动开启,幕布缓缓落下来。
虞粒索性不跟它讲道理了,直接使唤程宗遖:“来把它抱走嘛,万一不小心把我的裙子抓坏了。”虞粒问。
她捏着杯脚碰了碰他的杯子,“恭喜你呀程先生,祝你新婚快乐。
虞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已是深夜,屋外还是霓虹闪烁。
暖气太足,她有点热,将胳膊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小短腿觉得特别新鲜,连忙追了过去,跳上虞粒的裙摆,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程宗遖在她身边躺下,她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对他拳打脚踢,“死变态!
谁知下一秒,投影幕布里出现她的身影。”程宗遖握住她的手,带动着一起解开衬衫扣子。
这些视频她再熟悉不过。
“喝醉过。在即将掉到床底下的那一刻,程宗遖将她拖了回来,抱进他怀中,低笑了声:“逗你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虞粒气鼓鼓的哼了声。”虞粒话锋一转,憋着笑,煞有介事地说:“我不舍得打它,我就打你!
猫到底是猫,再狂哪里斗得过人,它立马蔫儿菜了,霜打的茄子似的,四条腿都垂了下来,耷拉着脑袋。”
“还有力气是吧?
舒缓温柔的音乐声响遍整个屋子。
“为什么喝醉?
虞粒的脸贴着他肩膀。点酒?”
两人一起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虞粒往沙发靠枕上靠了靠,手支着脑袋,惬意得耷拉着眼皮。
她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程宗遖面前,一只手背到身后,另只手伸过去,略弯下腰。”程宗遖说。
程宗遖手指着它鼻子,冷着脸,沉声道:“再跟我摆脸,信不信把你从楼上扔下去?”程宗遖说道。”
说着,他就要扑过来,虞粒吓得立马往旁边躲,一躲再躲。”
小短腿还以为虞粒在跟她玩游戏呢,它一下子兴奋得很,又跳上去。”
程宗遖端起酒杯,也随意碰了下她的,莞尔:“也恭喜你,程太太。
“程先生,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
“好啊。”虞粒望着他,“再也不会了。老变态!
“你真可恶!”
程宗遖疑惑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去打开了唱片。
虞粒却顺势推开他,从沙发上起身,听他的话,没有脱高跟鞋。”虞粒斜他一眼。”
程宗遖丝毫不为自己的罪行辩解。”虞粒故意哭唧唧,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明明是该休息的时间,虞粒却又毫无睡意。”
程宗遖被逗乐了,“我还不如一只猫了是吧?”
程宗遖任由她打,饶有兴致地挑挑眉,“那再来?她还是不太会跳,脚踩上了他的脚背,完全是被他带着跳的。
结果一露出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很显眼的一圈红痕。
刚碰了猫,他连忙去洗了洗手。”虞粒的手指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烘托一下气氛嘛··”
“现在这气氛还需要烘托?
虞粒身上还穿着白婚纱,外面的西装外套也还没脱。
她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程宗遖冷哼一声,将它扔到地上去。”虞粒点点头。酒不醉人,气氛才是。但也不知道这会儿怎么了,她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明明是苦的,可她尝出来却变成了甜的。”
“……”
虞粒瞬间面红耳赤。”
和她分开的那半年时间,只有酒精才能将他麻痹,喝醉了才能稍微睡上一会儿,不然等待他的唯有彻夜未眠和无尽的痛苦难涯。”程宗遖要笑不笑的样子。
程宗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缓答:
“曾经失去你的那一段时间,我只有喝醉了才能好过一点。
虞粒感受到身后的重量,回头一看裙摆上多了只猫。”
程宗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是我的荣幸,程太太。
虞粒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朝程宗遖走了过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昏昏欲睡没发现,现在一看,还真是惨不忍睹。
“是吧。
她瞬间弹坐起身,惊恐万分地看向程宗遖。
明明才喝了两杯而已,在这此刻,当真有了点微醺的感觉。”虞粒又问。
程宗遖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你再接着喝,就不是烘托气氛的事儿了。”
程宗遖低头触了下她的唇,忽而话锋一转:“想看电影吗?
“你喝醉过吗?”
“到时候我生气了就会打人!”
说着,他就故意往窗边走。
她一只手牵着裙摆,小跑着朝酒柜跑去,头纱在飘动,步伐格外的轻快。他的西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很大,她个子娇小像是被牢牢笼罩,看上去有些滑稽,不过依旧敌不过她的好看与迷人。一开始上了头确实狠了点,有罪恶感,可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兴奋,恨不能对她再“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