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裁判小心地问道。
*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白日里还是阴云密布,到了晚上,便又是一副天朗月清的光景。
“今天便到这里,明日再比吧。
那弟子见赵煦朗出自第一学府,立刻凝神静气端正姿态,丝毫不敢轻视他。
那双手瘦长优雅,仿佛只逗过笼中的雀,拂过天山的雪……以及,拿过伤人的刀。
然后,她便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吃不惯天照门的东西了。”江映雪道:“赵师兄非说小玉香对他笑了。
赵煦朗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叠一次性符箓——一一甩之。
紧接着,他也意识到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他还是穿着亮晶晶的衣服,却时不时双眼放空表情呆滞,连夏凌在台上装哗都没有及时喝彩。
门派交流大会的第一日,就这样草草收场。
曾经这里还是有几名厨修的,但当学府的厨师长知晓穗穗姑娘曾在这里受过委屈时,竟大手一挥,禁止任何厨修再去天照门任职。”
“小玉香?
真的是饭而不是什么毒药吗?”
剑云山的剑宗沉默寡言,只微微颔首。
“如果大小姐不介意的话。
虞穗穗和谢容景一同待在客房内,数着天上的星星,用着嘴里的晚膳。
厨修一脉本就人员稀少,厨师长这个五重厨修算是其中翘楚,大家都听他的话——天照门的厨修们刚得到消息,立即马不停蹄从天照门告辞。
万佛宗的佛子双手合十,唤了声阿弥陀佛。
可现在,他们乖巧地缩在自己的场地里,连有人上台比试也是匆匆比完匆匆下来,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哪怕是在想这等坏事时,他的表情也是温和的,甚至还带着三分浅淡的笑意。
虞穗穗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在做饭吧。
夏凌的剑名为“斩夜”,是剑尊在世时所用的剑。”
显然是大反派之前的操作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见过烧钱的,没见过这么烧钱的。
一开始只是学府的同窗们叫好,后来打着打着,别的门派的小女修也加入了男主的后援团。”
在她的印象里,谢师兄总是跟在虞师姐身旁的,今日竟没见到其踪影。
也正因如此,就算谢容景的外貌比任何人都精致,也没有哪个胆子大的女修敢往他身旁凑。
你认真的……?
作为男主的头号小弟兼气氛组,这样很失职。
谢容景若有所思,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再去捅钟杰几下。
虞穗穗吃着果盘,心道男主不愧是男主,打个比赛都浑身散发出一股bking的气质。
“虞师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沧澜学府更是没意见,至于紫阳派……他们丢了这么大的脸,恨不得立刻便原地消失。
虞穗穗记得:在原本的剧情中,紫阳派主要负责这一阶段的炮灰工作。
她八卦道:“自从那天见到玉香楼的老板娘之后,赵师兄便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映雪十根手指头裹着厚厚的白纱布,咯咯直笑。”
江映雪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谢师兄呢?
既然几大门派都表了态,其余的中小型门派也纷纷附和。
在沧澜学府时,吃的饭都是由专门的厨修烹饪而成的,但很显然:天照门并没有厨修。
谢容景一愣,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他仍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身为大门派的掌门人,让女儿去道歉是他权衡利弊后所得出的最佳选择。
第五十四章
门派交舊獨流大会的第七日,气氛重归和睦,一片其乐融融。
虞穗穗不知还有这等事,她慢吞吞放下碗筷。”
难不成还是那群人类影响到了大小姐的心情?
饶是如此,仍是不影响男主在众人面前崭露头角。”大反派笑得纯良无害:“我可以帮你做。
此时已近黄昏,大雨下了个开头便被生生掐断,天边一半绮丽一半昏暗,像是色彩分明的画卷。
谢容景在此之后也被抽到过两次,但每次刚上台,对手就会——
“我认输!
实际上,还有很多人吃这一套。
谢容景敛着眼,轻声开口:“怎么了?”
“对,就是她。”
江映雪:……
她那空空的大脑很难想象谢师兄下厨房的样子。
赵师兄便是赵煦朗,提起这人,虞穗穗才忽然想起:对方似乎也很久没有什么存在感了。”她注意道。
“下场比赛是赵师兄耶!
夏凌上台,面对任何对手都只是一剑定胜负,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反观大反派,就……很一言难尽。】
虞千秋:……
他连连称是,心中却满腹疑惑。
说来也和虞穗穗有两分关系。
众人:……
这种打法可谓是闻所未闻,要知道,一张符箓都要小几百灵石。
穗穗实话实说:“饭不好吃……”
门派交流大会足足要举行半个月呢,这可如何是好。
短短几日内,虞穗穗已经在夏凌的啦啦队中见到了爽朗的剑修大师姐,美艳的灵修小师妹,还有清冷的音修、傲娇的符修,每个都漂亮的各有千秋,令一众男修羡慕嫉妒恨。”
穗穗:……
她的视线缓缓从谢容景微笑的脸上滑过,落在对方的手上。”
虞千秋疲惫地揉揉眉心,征询其余门派的意见:
“诸位道友觉得意下如何?
当然,他也明白穗穗会受委屈……可……可她都这么大了,几个月前还过了十八岁生辰,这点委屈都承受不了吗?
赵煦朗提振心情走上台,对手是一个中小门派的弟子。
……
“掌门大人,这比试可还继续?我认输!
曾经他空有名剑而难以驾驭,直到那场年末试炼后,斩夜剑才真正承认了他。
为了门派的稳定发展,当要有些奉献精神才是,不能总是耍小孩子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