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

　　楚酒觉得他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苏准也问：“帮忙拉客卖簪子什么的？”

　　一块玫瑰酥说不定也能完成任务。

　　所以花一文钱，就可以拨动指针，让它转圈，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指到哪样就能拿哪样。”

　　太贵了，用他们的全部启动资金也买不起。”

　　白落苏：“……”

　　大哥一眼看透了本质。

　　楚酒看了看转盘。”

　　大哥看看小齿轮，又看看白落苏，眨巴了两下小眼睛，“这是你从哪捡来的没人要的垃圾，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中年人根本没太上心，还在随手调着摊子下面熬着的糖浆，一瞥眼间忽然看见，指针竟然真的慢慢地向着那条龙挪过去。

　　把吸铁石挪个位置，想指哪指哪。

　　旁边不止插着小鸟，还有其他各式花朵人物，金鱼小鹿蝴蝶兔子等等。”

　　说得好像她自己口袋里就有打赌的三十文钱一样。我这是要卖钱的。”

　　“你来。”

　　转盘一圈只有一条龙，却有其他各种东西，能转到龙的可能性太小了。

　　韩序却也伸出手，又拔了一支糖做的大公鸡，帮楚酒插在大筐上，“一支是一文，得拿两支。

　　楚酒却一眼看见了前面的摊位，“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多精细！

　　韩序问他：“那你有多少？？”

　　摊主姑娘连连摇手：“不用，我这是小本买卖，能混口饭就不错了，连自己都养不活，哪能雇人。

　　列表里“卡路里爆棚的糖画的龙”的数量成功变成了“1”。

　　几个人同时看了看列表。”

　　这群人个个人高马大，全背着大筐，像是什么帮派出街，不太好惹的样子，中年人老实地把钱箱里的铜板全都倒出来，点了点，只有二十八文。

　　他们都凑上去，白落苏也好奇地过来看，他扫视一圈，指了指龙旁边的小蝴蝶，“这个真不错，我想要这个。”

　　韩序立刻靠上来，和楚酒一起并排看龙，两个人把糖画的摊子遮得严严实实。”

　　中年人不相信，抬起眼皮，“真的？”中年人又随手指指旁边，“要不就转那个，一文钱转一次，转到什么是什么。

　　楚酒已经伸手把那只糖画的大龙拔了下来，插在身后的大竹筐上。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龙上。”楚酒伸手拔下那只白落苏心心念念惦记着的糖蝴蝶，递给白落苏。

　　其中最醒目的是一条龙。三文一包！我跟你换。”

　　摊主姑娘：“啊？你是在逗我吧？”

　　大哥无情拒绝：“不行。

第192章

　　白落苏把碎玻璃放在她的苫布上，愉快地拿走乌木簪。

　　再往前是个卖各式糕点的摊位，摆摊的大哥正在吆喝：“好吃的豆沙糕！

　　白落苏故技重施，在包里一通乱翻，挖掘出一个金晃晃的金属小齿轮。

　　楚酒知道他搞定了，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大叔，我们想转一次转盘，不过我们想跟你赌。

　　他把齿轮举到摊主大哥眼前，“这是西域来的东西，做机关暗器用的，能跟你换玫瑰酥吗？”

　　“不会反悔的。”

　　没有触发任务，楚酒只得离开摊位，白落苏却忽然放下背包，在里面翻翻捡捡了好一阵，摸出那片蓝色的碎玻璃。

　　“差两文就算了，那我再拿一个。

　　苏准微微一笑，眯起眼睛，望着摊主，“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们耍赖吧？

　　楚酒立刻看了一眼旁边商店的大玻璃门：要是把门上的这一大块玻璃卸下来，能买下整条街吗？

　　他看了看钱箱，吞吞吐吐，“……今天还没怎么开张……可能……还没卖够三十文……”

　　他是说，今天还没骗够三十文。”

　　楚酒哄他：“咱们现在没钱，有钱了给你买啊。”

　　楚酒说，“我们转一次，如果转到了龙，你给我们三十文，如果我们转到了龙以外其他的东西，我们给你三十文，怎么样？

　　楚酒挪到旁边的转盘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转盘上的指针。

　　糖浆转眼就凝固了，中年人拿了根细竹签，按在小鸟上，粘起石板上的糖画，把它插在旁边。怎么卖得这么贵啊。”

　　中年人没听懂：“赌？

　　楚酒问她：“您这儿缺打工的吗？

　　他摊位上的转盘做过手脚，下面有吸铁石，吸铁石刚才在最便宜的小鸟的位置，指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指到龙的，可现在却准准地指住了龙。玫瑰酥！”

　　苏准终于也凑过来了，笑道：“是不对称。

　　楚酒义正辞严，指责：“你都没有三十文，你怎么敢跟我们打三十文钱的赌呢？

　　中年人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楚酒认真道：“我是说真的。”

　　摊位旁边有个薄板子，板子上装着一支金属指针，指针一圈都画着各式花鸟鱼虫，也有一条龙。

　　楚酒伸出手，“三十文。

　　楚酒忽然探身向前，问摊主：“你这条龙要三文钱？三十文？”

　　中年人的脸上立刻漾出笑容，提前警告楚酒：“说好了啊，你可别反悔。

　　苏准也在看转盘，抬头和楚酒对视了一眼。”

　　转盘是最容易做手脚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有猫腻，刚刚楚酒他们挡住摊主的视线时，苏准查看过，果然在板子下面发现了吸铁石。？”

　　大家：？”

　　“不贵，”中年人说，“你看这画得多大！

　　苏准低声问楚酒：“不然跟他商量一下，我们花一文钱买他一块？

　　“姑娘，”他举着这块碎玻璃，郑重地问，“我能不能用这一小块蓝琉璃换你的簪子？”

　　摊主姑娘讶异地看了他半天。

　　金属指针越转越慢，一会儿就渐渐地停了下来。我们特别擅长。”

　　“不停掉渣的玫瑰酥”也在列表上，可惜还是买不起。

　　楚酒马上过去，问：“大叔，您这条龙怎么卖？

　　列表上的一条写着：卡路里爆棚的糖画的龙。”

　　再往前的摊位上，一个中年人面前铺着一块石板，手里握着一把铁勺子，勺里装着浓稠晶亮的融化的糖。”

　　中年人尴尬了。

　　他专心致志，正把糖浆淋在石板上，糖浆注成细线，滴在石板上，拉出行云流水的线条，勺走龙蛇，一会儿就画成了一只展翅的小鸟。”

　　裴以初探头看了看，“这蝴蝶很一般，左右翅膀不对称。

　　比其他的都大得多，也复杂得多，晶莹剔透，薄薄的，透着光。

　　她忽然拿起那根乌木簪，递给白落苏，“好。

　　指针立刻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楚酒这个穷光蛋一共只有两文钱，只够转两次，如果真的转了，两次内必须要拿到龙。怎么赌？

　　楚酒偏过头，看见他的手藏在胸前，比了个拇指。”楚酒问，“我拨还是你拨？”中年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策略不灵了。

　　白落苏挣扎：“那不换一整包，就换一块玫瑰酥，也不行？”

　　“三文，”中年人头都没抬，“便宜的也有，其他小的都是一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