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蟒袍人

第122/293章

”

  楚酒想了想,“就算算财运吧。

  楚酒攥着水晶球,“对,我知道,和我爸爸的那颗一样。”

  靳惊沉默了一秒。

  是一面旧镜子,包着一圈朴素的黄铜边。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牌。”

  楚酒伸手拿掉一沓,放在旁边,靳惊又让她切了一次,把剩下的重新洗了一遍,“抽一张。”

第225章

  楚酒转过头望着他。”

  楚酒在他对面坐下,“他已经去世了。”

  楚酒知道他是在试图安慰她。”

  靳惊对她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旁边的老木头桌上,“过来坐吧。”

  靳惊点点头,熟练地洗牌,修长苍白的手指带着纸牌翻飞,动作行云流水。这是一面古董镜子,是一个有名的占卜师做的,他在世的时候只做了几面而已,”靳惊说,“这还是我前些年好不容易才托人从国外淘回来的。

  楚酒放下水晶球,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酒:呦,宙斯,我拿到你爷爷的权杖了。”

  楚酒搓搓手,从纸牌里抽出一张,放在桌上。

  靳惊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端着两只冒着热气的造型奇特的杯子。

  楚酒指着镜子,“靳惊,我小时候的家里就有这么一面镜子!后来我妈去世了,我爸是一个绝对的工作狂,那时候刚开始做幻界,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根本没时间照顾我。”

  “没什么不敢的,”楚酒说,“你又不会害我。好,看看你未来的事业。”

  楚酒到现在才知道靳惊那家公司原来是做外贸生意的。”

  靳惊回答:“那还用问?”

  “代表你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在那之前,要先战胜恶龙。”

  “对,有,一模一样,就在进门后的过道墙上挂着,我还记得。”

  靳惊纳闷:“真的不问感情?”

  靳惊问:“后来呢?

  靳惊把它翻开。”

  靳惊点头,“对。”

  楚酒惊奇:“这是你的店?”

  靳惊说:“这水晶球其实很特殊,它是纯天然的,是一种已经绝矿的水晶矿,有个很美的名字,叫“伊露申”,如果你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水晶里面夹杂着一种特殊的彩虹色的薄片。

  靳惊半天才说:“我工作起来也没日没夜,但是还没疯狂到要常年住酒店的地步。”

  楚酒求教:“这张代表什么?”

  语气严肃,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靳惊跟在她身后。

  楚酒抱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抿着,忽然发现靳惊还在看她。”

  楚酒摇头,“我不知道。”

  楚酒坚持,“当然是先问财运。

  他说:“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喜欢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在这家店里了。”

  楚酒抱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感情这种东西,和事业,和钱,都不太一样,不是靠努力就能拿到。

  镜子里真的出现了一个男人,不过是靳惊。但是王位确实传下去了,乌拉诺斯是第一代众神之王,他的孩子克洛诺斯继承了他的位置,宙斯又取代克洛诺斯,变成新的众神之王。

  楚酒离开镜子,继续在他的店里到处挖宝。”

  靳惊说:“你不想要镜子,这颗水晶球总能送给你——让我送你点东西吧。

  卡面上,只有一根造型古怪的木头权杖。

  就算楚酒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牌,都知道这张牌一定和财运有关,因为卡面上画着一条面目狰狞的龙,守着一个装满金币和各式珍珠宝石的洞窟。

  这茶味道很特别,混合了浓重的花果香气。

  靳惊怔了怔,“你抽的卡,真的是……这张牌叫做乌拉诺斯的权杖。”

  靳惊走了,楚酒自己一个人在店里继续逛,一会儿就在角落的一只大筐里,发现了一颗苹果大小的刻面水晶球。”

  见楚酒还在看着他,靳惊解释:“乌拉诺斯是天空之神,你要是不知道他是谁的话,一定知道他孙子的名字,是宙斯。”

  楚酒说:“常住酒店其实很舒服,有人每天来打扫房间,一切设施都有人维护,不用操心,衣服可以送出去洗,下楼就能吃饭,身外物也会变得很少,所有必需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不用,”楚酒连忙说。我去给你泡杯茶。”

  他随手把手掌搭在旁边的柜子角上,免得她撞到。”

  靳惊笑了,温和地说:“当然不会。

  楚酒问:“这是算命用的吗?这个世界乏味无聊,像个五千集的没完没了的连续剧,只有这里还算有趣一点。”

  “真的?”

  虽然不是同一颗水晶球,却好像是和已经消失的过去的生活的某种联系,楚酒点头,“谢谢你。

  楚酒给他看手里的水晶球,“我小时候,我爸爸书桌上也摆着这样一个水晶球。”

  “其实并没有这样一根权杖。”

  楚酒对着镜子出神,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爬到椅子上,踩着椅子,踮脚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靳惊说:“对。

  他把牌递给楚酒,“切牌。”

  楚酒惊讶:“富可敌国?

  他说:“这些特殊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不敢喝。”

  水晶球里,转一转角度,就能看见星星点点会反光的彩虹色小薄片。”

  靳惊笑笑,继续洗牌,“你一点都不好奇你会和谁在一起么?

  情她领了,楚酒心想,回环什么的,还是不要的好。

  他说:“我小时候,一直想开这样一家店,长大后,虽然能开了,却发现靠这样的店,根本养不活自己,还得靠其他方法赚钱,所以才开了一家外贸公司。

  楚酒以为他会说“节哀顺变”之类的话,靳惊却没有。

  楚酒拿起纸牌看了看,“这根小棍后来是传给宙斯了吗?送给她她也没地方放。

  “喜欢吗?”

  靳惊:“……”

  靳惊问:“财运这么好,你还想算什么?

  不过楚酒并不怕他,照旧站在椅子上,对着镜子里的爸爸做了个鬼脸。喜欢就送你。”

  靳惊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感情。

  一看就是手工烧制的,每只杯子上都有一只立体的大眼睛,把手是招风耳的形状。”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旦付不出房费就会被赶走,什么都不剩下。”

  楚酒想了想:“能不能跟龙商量一下,只要它给我一半宝藏,我可以留它一条小命。

  靳惊的眉毛都扬起来了,“你竟然抽到了这张。我们卖了房子,搬到市中心我爸公司隔壁,在酒店里常年包了一间套房。这么好?”

  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样有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品味的人。

  她还记得,那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还是短胳膊短腿。”

  楚酒还记得,水晶球有很多刻面,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墙上就会折射出斑斑点点彩虹色的光。

  镜子照着屋子,爸爸从身后经过,他瞄了一眼她,皱了皱眉,“小酒,太皮了,下来。

  这是意外之喜,他的眼睛亮了,又有点微微的害羞,别开目光,声音仍然沉稳而镇定,“渴么?

  她伸手翻了翻,这不是普通的纸牌,也不是塔罗牌,上面全是各种奇特的图案。”

  楚酒在店里到处逛,忽然停在一面镜子前面。

  靳惊也看到了。

  “希望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爸爸,说不定我跟他能聊得来。

  水晶球晶莹剔透,相当沉手。

  他要是在无间列车上转个几圈,就会发现无穷无尽地死掉又活过来有多可怕。有当然好,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怎样,我照样过我的好日子。你家也有?

  他望着楚酒,半天才开口,“我一直觉得,死亡并不是终结,说不定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或者是一个回环,人走了一圈,又会回到起点。”

  他说:“我发现,你爸爸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楚酒笑了,“再问一下未来的事业吧。

  楚酒小时候天天算计这只水晶球,总想拿来玩,得反复保证绝对不会砸碎,爸爸才肯给她玩一会儿。”

  楚酒忽然看到桌角放着的一沓纸牌。

  “小时候的很多事都不太记得了,”楚酒感慨,“但是这颗水晶球我一直记到现在。

  有个年轻的伙计正在忙着收拾东西,抬头看见靳惊,叫了声:“老板。”

  靳惊拿起纸牌,“这牌算命非常准,要不要算?就顺其自然好了,不用算。”

  楚酒问靳惊:“拿到这种牌,事业应该不错吧?”

  楚酒切好牌,抽出一张,放在桌面上。你会害我吗?

  “靳惊,你这家店也太好玩了。平时有人看店,我过来的时间不多,店里的东西都是我收集的,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说不定你会喜欢。”

  “没错,这种牌叫“黛斯汀”,很少有人玩了,我这里是难得的一套,你家也有?这张牌代表无上的权力。那面镜子,还有水晶球,都去哪了?”

  楚酒笑了,“没有。但是别忘了,得先战胜恶龙。

  视野里,右边蓝色的心动值也跟着动了,它稳定地往上升,最后停在了五十二。就是感觉我爸的那颗比你这颗好像更大一点。

  靳惊说:“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这里。想算什么?

  物是人非,同样的镜子还能找到,人却再也没有了。

  靳惊把它翻过来。”

  靳惊讶异:“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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