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还是被坑了!

第151/260章

”

  她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来, 段融的腿伸了过来, 一左一右夹住了她两条腿。他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像是已经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事。”

  “小半夏,你艳福不浅啊。”

  沈半夏无聊地打个哈欠,接过色板看了看,无所谓地说:“好,染吧。”

  “吃完饭去。”

  “我会听话的。”沈半夏揉揉被捏痛的脸。她抬头看他,模糊记起早上有医生来帮她输液,段融应该一直在陪着她,放下公司里的事在家里照顾她,没有离开过。段融洗过澡,不再有酒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清冽佛手柑香气飘过来。

  之后是一人份的餐后甜点,水果,段融一一拿过来,她每个都很乖地吃完了。

  拿上包下楼,打算偷偷溜出去。”

  沈半夏放松了不少,松口气。”

  “所以昨天不经你同意就吻了你,”他爱惜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如看着一样世上最难得的珍宝:“不要怪我好不好?

  如昨晚一样的颜色。

  味道香香嫩嫩的,好吃得她眯起眼睛,乖乖地把一整份全都吃光了。

  牵手牵得这么自然,鬼知道他牵过会不会跟亲过一样转头就忘。发色很温柔,在灯光照耀下笼了层清浅的粉棕色光芒。

  他把伞交到她手里,说:“以后要一个人回家了。

  段融回忆起她唇上的触感,她的唇很软,带着水润的色泽,亲上去的时候有绵绵的甜味渗入心底。”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沈半夏让她去看镜子里她自己的脸。

  原本干燥的世界下起倾盆大雨,段融撑着一把伞朝她走过来,替她挡住将她淋湿的雨。”

  “听、段融哥哥的话。”

第51章 负责

  沈半夏昏睡到中午才醒。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往嘴里填。看完以后哭得眼睛疼,情绪波动得太厉害,又因为这几天吃饭不规律,被段融气得药也没有按时吃,胃才会突然痛起来。

  米莉约她下午去美发店,她回了个“行”,手托下巴对着镜子看自己,眼前再次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段融强硬地掰着她脸吻她的那一幕。”

  他目光沉凝,不觉中带了温柔:“那怎么做梦还能梦见我?

  沈半夏问她:“你发财了?

  米莉立刻对着镜子自恋起来:“也对,老娘这张脸也算得上是女娲用了心的毕设作品。

  有香味飘出来,勾起了沈半夏的食欲。

  段融自嘲地笑了下,在她床边坐下。

  手刚碰到门,身后感受到一人的气息。

  可是下一秒,她孤身一人来到了一家惨白的医院,母亲坐在抢救室外哭,医生摘掉口罩朝他们走过来,告诉他们:“病人恐怕很难再醒过来了。”

  段融搁下书,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她手里。”

  四个字像一把羽毛,在段融心脏的位置不停地轻扫。

  他仍拿着书在看:“给你请过假了, 今天不用去学校。”

  挂了电话,段融上楼找到沈半夏。

  米莉从包包里掏了只橘色系口红,过去给她补了下嘴唇上的颜色,一边看一边啧啧:“小半夏,我要有你这张脸,我早去勇闯娱乐圈了,谁还巴巴地拿死工资受苦啊。趁段融没把注意力放过来的功夫,手偷偷地伸出去, 一点一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拿过来看了眼时间。”

  “他刚好去公司,顺路而已。

  “收拾好下楼。”他提醒。

  沈半夏推门进来,在店里找一圈,跟她打招呼:“米莉姐。

  扭头,床头柜上搁着他刚才随手放下的一本书,名字叫《活着》。还是真动心了?

  她迅速低头,面红耳赤地说:“麻烦你放开,我要去喝水。

  她不想变成孤儿。

  她记得今天学校里还有课,想看看自己睡到了几点,有没有时间能赶过去。

  段融站在一边,把中药冲好倒进保温杯。”她闭着眼声若蚊蝇地说。

  “听谁的话?

  这家琴行里的商品动辄十万以上,米莉之前谈过数不清的男朋友,第一次来给男方挑礼物,还是这么大手笔。

  “顺个鬼路,这边跟天晟总部一南一北,你当我路痴啊?身上穿着浅蓝色牛仔背带短裤,露出的两条腿又细又直,皮肤在烈阳下白得发光。

  沈半夏试着挣了挣, 没挣开, 抬起眼睛, 刚好看到他嘴角还破着点儿皮。”

  从理发店出来,米莉带着沈半夏去了附近一家琴行,她的男友尚柏平时有弹琴的喜好,她打算送架钢琴给他当生日礼物。

  往下看, 自己的腿正被段融挡着,她身上穿了睡裙, 裙子只能遮到膝盖,因为动作太大此刻往上收到了大腿根, 露出大片凝脂玉般雪白的肌肤。

  沈半夏愤愤地咬唇,顿觉自己昨天把他打轻了。母亲说只要沈文海还有一口气在,就总有醒过来的希望。”

  他留下这句话走了。

  这书是她买回来的,一看就没收住,通宵看完了。

  他拨通了崔山的电话,直接安排:“你去市郊医院跑一趟,查清楚沈文海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摸清以后找医生给他治,不管从哪找都行。

  屋子里安静下来,沈半夏开始回忆刚才他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11:51。

  “啊——”

  她土拨鼠一样惨叫了声从床上坐起来:“妈呀,我翘课了,怎么办怎么办,刑法学老师很变态的, 有人翘课他会直接让人期末挂科的!

  段融懒洋洋地把她垂下来的两条光溜溜的腿夹住, 可恶的是他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依旧在闲散地垂目看书。

  沈半夏点头,拿着东西下车,朝商场里走。”

  医生说完,看见段融的神色很不对劲,赶紧补充:“段先生不用太担心,这个病是能治好的,只要让她放松心情,别再有太多压力,以后总会好的。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事要偷偷地做。”

  “米莉姐,你顶着这张脸跟我凡尔赛,不合适吧?”米莉把脖子里戴着的钻石项链拿出来给沈半夏看:“他送我钻石,我回他一架钢琴,不算吃亏。

  段融看她一会儿,收回目光,发动车子去公司。

  段融在床边椅子里坐着, 正翻一本书看。”

  “尚柏跟之前的臭男人不一样,他要是愿意跟我过一辈子,我是可以考虑的。”

  她无意识地呓语出声。梦境接上,她日思夜想的段融回到了她身边,她拉着他的手往前跑,在欣欣向荣的盛夏里朝前跑,路两旁参天的梧桐树沙沙地摇晃着叶子,送来一阵清香。

  眼前浮现起他朝她吻过来的那一幕,心脏开始狂跳,被他亲过的嘴唇烧起来,带着电流。

  背影瘦弱单薄,像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学生。

  她猛地闭了闭眼睛,手捂住脸。”

  米莉往椅子里坐下来,接过发型师递来的发色板。头发松松搭在脸颊两旁,衬得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显冷白。”

  “一条项链就把你收买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带着她把刚开的门合上,拉着她往餐厅走。

  米莉透过窗户看到了段融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同时看到了亲自被段融送过来的沈半夏。段融抬头看她:“什么?刚输了液,她脸色好了很多,唇上也有了颜色,恢复了原本的殷红。

  “小半夏,你也挑个颜色染吧,”米莉指着色板上的焦糖粉棕给她看:“这个,这个颜色一定会很适合你。

  亲她一下换来一个巴掌,挺值的。他喉咙很痒,眸色深了一层,手朝她伸过去,把她脸庞的头发别到耳后。”

  沈半夏从困意中转醒,对着镜子看看。

  现在倒是没事了,她趿着拖鞋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挑了件背带短裤穿上,里面是T恤打底。这时候她醒了过来,小扇子一样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皮抬起,两眼迷蒙地呆了会儿,视线慢慢挪到他身上。”

  旁边的托尼老师见有生意,连忙开始游说:“是,你皮肤白,染这个颜色很合适。天气仍是闷热,她把头发高高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沈半夏把他甩开:“我要出去找朋友玩。

  “嗯,哥哥在。

  沈半夏没再继续因为昨晚被强吻的事不高兴了,他忘记就忘记吧,只要她记得就行。

  昨晚像只小狮子一样跟他大吵大闹的女孩,此刻柔得好像四月的风,软软地看着他,昏沉中开口叫他:“段融哥哥。”

  医生带着护士离开,段融在楼下沙发里坐了会儿,头垂着,心里一阵阵地疼。

  晚上加班到很晚,她拖着疲累至极的脚步去搭公车,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了段融。

  沈半夏一直记得母亲的话,相信父亲总有一天能醒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沈半夏安心了些,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母亲没有放弃,几年里除了供沈半夏读书,就是四处奔波挣钱,用大把大把的钱替沈文海续命。托尼老师还技痒地拿蛋卷棒帮她做了个慵懒的水波纹发型。”

  “我、会听话的。而且这颜色不用漂,也不怕掉色,颜色越掉越好看,你可以试试的。

  “两点的时候记得喝。”米莉手痒地在她粉嘟嘟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能让段融亲自接送你,你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段融把椅子拉开,按着她肩膀把她摁下去,把一份香煎小排给她。她变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替父亲治病,刚考上大学就已经开始找工作,挣到的钱一笔笔砸进医院。

  反正也不用去学校,她慢悠悠地坐在镜子前化了个淡妆,磨蹭了很久就是不想下楼。”沈半夏摇头。姑妈常常劝她放弃,但她就是觉得父亲能醒过来。

  后来母亲死了,留下了沈半夏和一个岌岌可危的家。

  段融都已经不记得了,她为什么总是要想起来。”

  三小时后,米莉看着镜子里粉棕发色的沈半夏,冲着她比了个大拇指:“绝了,美得没人性了。

  段融把她送到跟米莉约定的商场外,装着中药的保温杯和两个五颜六色的糖果被他放进包里。

  她的脑子恢复了清明,想起昨天晚上被强吻的事,脸上腾地烧起红云, 很想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又怕动作太大会把段融引过来。”

  段融怔愣下来,盯着她看了会儿,无奈笑了声:“不是不喜欢我?”

  沈半夏就重新有了勇气,看着他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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