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夫杀进天狼,与子偕老。与子同袍。
“杀!
南人统共四万兵马,而北军一共有十五万兵,两万出战,其余全部屯在了后方,两国兵力悬殊,将士们的眼中却无半丝惧怕。
你瞧,他英勇威武!待父杀尽天狼,赐你安康。
家中父母,莫忧!”
太子眉头一拧,“何事?”
“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受益。”
北国太子一愣,“姓赵啊,是替你们那位昏君,来监视裴大人的?
到了午后,离城门已不足一里,北国太子正躺在营帐内睡大觉,一人进来禀报,“殿下,京中来了消息。
如今竟然又被一个南国臣子挑明了厉害,北国太子脸色顿时不好看。”
裴安一笑,“我裴安做过“恶魔”,做过‘奸臣’,唯独不知该如何做叛徒。”
他这挑拨离间的本事,简直就是登峰造极,赵炎‘呸’了一口,“一国太子,竟有如此卑鄙之心,你这太子之位,怕也来得也不光彩。”
王荆一声喊开,顾家军将领魏将军往左侧退回百步,顾家二爷同样带着兵马,往后侧退出百步,露出身后江将军的两万朝廷兵马。”
王荆的声音一落,军中一声高歌响起,所有人齐声高歌。”太子一副傲慢之色,讽刺地道,“他就是个螺旋,转得再猛,也有停下来的时候。”
北国太子懒得理会他,看向裴安,“裴大人考虑得如何?
人固有一死。
你看,他英姿飒飒!”
那人立马上前附在他耳边,“二殿下昨日被袭,真凶当场被抓获,一口咬定是完颜勋的人。
歌声嘹亮,感心动耳,热血沸腾,激荡着每一个人的胸腔,那保家卫国的抱负,如同熊熊烈火在燃烧,所有的将士齐齐地起了手里的红缨枪。
岂曰无衣?”
“退!
到了第二日早上,外面依旧战火连天,南人即便是铁打的,也不可能打上一天一夜,终究是坚持不住,半夜时便被逼退,不断地在往后移。
家国不可犯,以我血肉祭国旗!
北国太子也不着急派大军,就这般慢慢地吊着南军,一步一步地移向城门。”
北国太子一副胸有成竹。还有我南国儿郎。孤满打满算,算他五万,我们多少?
岂曰无衣?
到底知道大战当前,不能被对方扰乱了心绪,心绪不稳,乃作战大忌,太子努力平静下来,牵着马退后了几步,看向裴安,脸上再无适才的和气,阴沉嚣张地道,“既如此,孤便同裴大人战场上相见,裴大人放心,孤定会将裴大人的尸身保全了,挂在城门上,等你家中老夫人,妻儿前来认领。与子同裳。
“天狼犯我国土,杀我国人,辱我国魂,先烈在前示效,我辈当无懦夫!”
裴安没同他乘口舌之快,手中狮子盔罩上头,勒住缰绳,马匹同样退后。
家中娘子,莫慌!待儿杀进天狼,膝前尽孝。
号角声,战鼓声,震动天地。”
第92章
两国开战,要堂堂一国太子上战场,背地里已有不少人在议论猜忌,说他失了宠,待荣贵妃登了宝座,太子之位迟早会易主。
“一个女子,再大的本事,她能徒手打过满屋子的侍卫,杀了堂堂皇子?且还是在异国他乡?”先前他挑拨离间,裴安以牙还牙,尽数都还给了他,“可太子殿下别忘了,你的嫡母先皇后已经薨了,不出意外,二皇子的生母荣贵妃,这个月将会册封为皇后,有生母照应,这等上战场杀敌之事,自然也轮不到他,说不定如今正陪着你父皇喝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家中孩儿,莫怕!与子偕行!”
北国太子脸色一变,“裴大人的意思是非要刀刃相见?”
太子丝毫不急,“南人多少兵马?”的鼓声,传遍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敲在人心上,震动着胸腔,搅动起周身的热血,澎湃激扬。
岂曰无衣?王于兴师,修我矛戟。王于兴师,修我甲兵。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厮杀了半日,北人先派的两万兵马已溃不成军,太子完全不当一回事,也不让人停战,继续下令,“点三万人,上。”
他要来一场车轮战。与子同仇!
眼见跟前的旗帜一面一面的倒了下来,太子手底下的将领一脸着急,“殿下,两万人马怕是保不住了。
南国的父老乡亲们啊,你们莫要惊慌,天狼何可惧?”
埋在土里的几条绳索拉出来,全是密密麻麻的钉耙,一破土,尖锐锋利,扎在了对方的马蹄下,马匹不断嘶叫,冲在前面的北人将士一倒,驻守在正前方的江将军立马下令,“放箭!
一场厮杀不可避免,两军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裴安学着之前太子那般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太子殿下认为呢?
“三皇子仗着外戚的势力,这些年在你们圣上面前出尽了风头,受封亲王,态度嚣张,就连太子殿下都让忍让几分,听说二皇子还经常受他打压,如今人死了,乃南国公主所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三皇子外家急红了眼,两月的功夫,折了十几个将士,四五万兵马在襄州,谁受益?
轻于鸿毛,重于泰山!
待对方的兵马一越过暗线,明春堂福堂主孙良瞬间拉开信号弹,高呼一声,“拉绳!山河永固,英雄长生!
为鼓舞士气,裴安同江将军,冲在了头阵,不与小兵纠缠,专擒将领,不断摧毁北人旗帜。
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杀......”
杀喊声震动了半边天,南人看着北人凶猛而来,纹丝不动,保持着队列。不急,今日两万,明日三万,后日五万,孤就同他慢慢磨,看看那位裴大人能坚持到何时。与子同泽。前排早架起了人墙,盾牌相护,数名弓箭手影在后,手中弓箭缓缓拉开。”
北国太子眉头皱了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北国太子脸色一僵。”
战事正式开始。
“列队!
裴安拔出长剑,举到头顶,身后战鼓鸣起,“咚咚!与子偕作!”
裴安淡然地道,“见不见,得看太子殿下的意思。”
完颜勋,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