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的许泽一对于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是这样的,许大山是我爷爷,大概是在三年前左右吧,李老先生来找过我爷爷,当时好像是让我爷爷给他孙子看病……对了,我爷爷在当地,是比较有名的……呃……算命先生,大家都叫他许先生……”
许泽一说完之后,立马补了一句,“先说好,我不是骗子,不会跟你们提任何关于钱的事!
因此上班这个词,对于洛闻书来说,略微有些陌生。
两人不坐在一起的原因是,今天的洛闻书太倒霉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洛闻书靠坐在杏花广场一角的长椅上。
九月洛星屿就要读大班了,一学期八千块,不包含保险费。
李玉芬也开口说道,“竟然是许先生!
微风徐徐,似乎携着不知名的花香味,隐隐约约,仔细去闻又一无所获。
“总之就是这样,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不太吉利,但我爷爷很郑重的把这个是记载了本子上,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打这个电话。
现场就剩下方大豪一个人不知道情况,但又不是完全不知道,因为他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具体情况。”
对方很有礼貌,因此方大豪虽然此刻心情不太好,但也礼貌的回应道,“没有,请问你是?”
再次致歉之后,许泽一便挂断了电话。
通话声不算小,又是在这个环境里,旁边的方大豪也听到了,觉得这个问话方式有些奇怪,于是问了一声,“爸,是谁的电话啊?
方大豪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我爸说他不记得这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略带歉意,“抱歉,这么晚给你们打电话,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第4章
第二天上午。”
“我已经说完了,信与不信,全看你们。
第二天,方鹏的主治医师告诉方大豪夫妻俩,说孩子的情况忽然有了一点好转。
今天是周一,工作日,这个时间点广场上人比较少。
方大豪夫妻俩并不信这些,所以并没有多想。
人在病急之下,是会乱投医的。
工资只能说还行,但累是真的累。
思及此,方大豪忽然记起来了。
之后那个许先生就走了。
方大豪没想到时隔三年,竟然又接到了许先生孙子的电话。
他们夫妻俩带着孩子看遍了医生,从市里到省里再到国内最好的医院,可惜都没能治好方鹏,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几次。”她问,一边坐起身来。”
“我爷爷在笔记里提到了您家里的孩子方鹏,说是今年八月,也就是这个月,方鹏可能会遇上……呃……一些意外,你们需要格外注意,看好孩子,不然可能会……”
许泽一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迟疑。
不过方鹏的情况的确是在许先生去过之后好起来的,怎么说也是个好兆头,因此方家很用心的给许先生准备一份礼物。
气候晴好,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朵朵如绵。”
方大豪对这两个名字,都没有什么印象,于是看向旁边的父亲李峰,询问了一番。”
这句话,很及时的堵住了方大豪几乎要溢出来的疑心,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原主在一家酒店当前台,学历要求不高,关键是人要长得好看。”
老人表情有些疑惑,摇摇头,“不知道。
“你上班快要迟到了……”洛星屿小声提醒道。
不过没等他想个清楚,就听旁边两个老人几乎同时出声。
“原来是许先生!”这是父亲李峰。”
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盼了多少年才盼来,方大豪当然记得,并且记得很清楚。
李峰王梅两人在走投无路,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匆赶去了玉湖市,去找许先生救命。
当时方鹏的情况非常糟糕,比之这次,可能还要更严重一些。
后者小声给他解释,“三年前,鹏鹏生了一场大病,你还记得吧?”这是母亲王梅。
他看向妻子李玉芬。
“……妈妈,给。
他的语气,相较之前,顿时柔和了许多,“不知道小许先生这次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当时一大家子人都绝望了,父亲李峰不知道听谁说,挨着春山的邻省玉湖市,有个算命先生非常灵,很多一只脚踏进鬼门关里人,都给救回来了。
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后,她原本只是闭目养神,但是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且她是被洛星屿叫醒的,瘦小的孩子站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扯着她的衣摆,声音很轻很轻的喊妈妈。
洛星屿也跟着她一起出了门,此刻正坐在离她三米开外的另一张长椅上,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她。
月休四天,休息还得提前申请,早中晚三班倒,面对客人必须要保持微笑……
洛闻书不喜欢也做不来这份工作。”
“我叫许泽一,”对面的青年自报家门,然后说起来意,“这次打电话来是想问问李老先生,记不记得一个叫许大山的人?”
“您叫我小许就行了,”许泽一非常的有礼貌,而后继续说道,“我要说的事情对你们来说可能有些冒昧,但是考虑了很久,我还是跟你们说一下。
后者认真想了几秒,摇头。”洛星屿小声说着话,把挤上了牙膏的牙刷递向她。
她幼时吃百家饭长大,后来遇到了洛明齐,被他领回玄门,收为关门弟子,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她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认真修行。
“……我想起来了!”
方大豪闻言,松开了李玉芬,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来电号码是一串数字,显然不是通讯录里的人,归属地是外省,又在这个时间点打来……
他顿时起了疑心,于是从老人手里接过手机,反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具身体没有一点修为,然而在休息了一夜之后,昨天夜里因为过渡使用灵力产生的后遗症,就完全消失了。
“假的吧……”
“可是许先生是隔壁市的人,按理来说不可能知道鹏鹏出事了,偏偏又在今晚打电话来……”
“说起来,当初我们送礼物过去,许先生并没有收,我们硬塞了好几次,他才解释说,他出手救鹏鹏,并不是求财,只是行善积德……”
一家人站在重症病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渐渐意识到,今晚鹏鹏出事,或许不是单纯的意外。
当天晚上,两个老人带着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回来,对方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重症病房外面看了一段时间,嘴里念念有词,但是声音很小,听不真切,手上似乎也比划了什么动作。
而这些都是小事,真正花钱的项目,是洛星屿的幼儿园学费。
但是不工作就没有钱,原主所有的财产加起来只剩下一千块出头,这个月已经过半,很快到月底就要交这个月的水电费和下个月的房租。”
“非常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们!
方大豪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看一眼周围的家人,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很奇怪。
不过由于许大山这个名字太普通了,一家人都没能第一对上号,但是提到许先生,顿时就记起来了。
再睁眼时,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
洛闻书微微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今天已经周一了,她的确该去上班了。
“怎么了?
并且必须在这个月内交钱报名,要是晚了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是当时给鹏鹏看病的许先生!
这一点出乎洛闻书的意料。”
再看李家父母,表情看得出来,他们显然也回忆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