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即刻清醒，捂着嘴巴，生怕溢出半点声音。
沈青棠穿好衣服，拿过手机才知道已经是深夜，山庄早已经过的饭点，厨师们也早已经下班休息，没有外卖，饿了也只能吃些泡面零食。”陈塘应声，没听懂她话里其他含义。
电话里没说几句，甚至十来秒不到，她却觉得羞耻到极点，脚背绷紧蜷缩，一个个指头缩紧，仿佛电话那端知道他们现在做什么。”
第二天，山庄里多了个晚间故事，周淇说昨晚山庄闹鬼，这鬼也并不凶悍，没有吓唬人，反倒跑去厨房，现在想来应该是两只饿死鬼。
滑过雪后本身体力损耗严重，沈青棠感知到危险便想要跑，跑到半途被折腰抱过去，她只好服软认输，说自个儿累了，许今野吮吸她的唇，像是品尝多汁的水蜜桃，啧啧的水声，让她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如何安放，想捂着耳朵，一点声音也不愿听见。”
“长什么样子啊？”
“什么啊！
饿，也是真饿。山里阴森可怖，这些事有过背景后，显得更加真实。
他抱着她去洗澡，从浴室到床，她分不清全身滚烫发晕是热水水汽蒸腾的原因多一些还是其他，全身被洗过，有被一寸寸吻遍。
“可能吧。”她尝过裹满汤汁的面，味道酸甜，意料之外的不错。
三月。”
他什么都提前准备好，唯有一件需要她准备。”
沈青棠下意识要去拿手机确认，手刚抬起被推到头顶，叫她宝贝，夸她声音好听，他很喜欢，他越来越快，她摇摇欲坠，在快乐至极的模糊边沿还听他在讲，这样好听的声音只能他一个人听到。
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沈青棠察觉到，睁开眼，睫毛在颤，一双水莹莹秋眸，是泫而欲泣的羞，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语气笃定，好似她是得到就不珍惜的渣女，他有多委屈似的。
她以为昨天是没人发现，殊不知早就被人看进眼里。
“是因为得到了？
“你说，这样始乱终弃的行为对不对？许今野牵着她的手出来，起初面皮薄害怕遇见熟人，没人后胆子大了些。”
“……”
沈青棠摇头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
“这是学会的第一道菜，尝尝看。
“你们吃。”
“……”
真真假假，沈青棠根本分辨不了，里外刺激下，她唯有缴械投降的份。”
沈青棠被惊的睁大眼：“什么跟什么，我没有不对你上心，更不会因为……得到你，就不……”
话没说完，就被啄了下，许今野低头轻易就能吻住她的唇，但并不是以往的深吻，而是浅尝辄止，她说出一个字，他就低头亲一下，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反而直接给她盖棺定论。
胖子不明白，沈青棠更不明白，只是到房间才明白，他嘴里所谓的上千万生意到底是什么，怎么做，又是跟谁做。”
“是啊，怎么就教不会呢，跟你同时学的早就上中级滑雪场，这是什么道理？”
许今野淡淡回两句话，电话挂断时，沈青棠依然是闭眼捂着嘴，她本来身形就娇小，绷紧时更是，他觉得可爱，有意要逗弄，坏意的研磨着一处，斜风细雨片刻，是猝不及防的兜头下的暴雨。
第一天归置行李，她的衣服包包，以及好几箱书籍，拆开后一一填补进来，一直到晚上结束，两人在外面吃饭，牵手回来的路上，仿佛看到未来很多年，他们都将这么走过来。
“这样说，你也认为你做错了。”陈塘淡笑道。”许今野循循善诱问道。
沈青棠天真的以为许今野回酒店是因为累，毕竟现在还是明晃晃的青天白日，顶多做些喝水休息的事，以至于回房间时，胖子好奇问他们怎么回来这样早，他只回要做生意。”许今野递过筷子来。”
有些话沈青棠说不出口，她不说话，许今野便作威作福。”
“？
沈青棠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但脸色酡红，像是下一秒就要藏进领口里，只露出一双水雾一样的眸子。”
胖子一脸迷惑，他有些听不懂了，平日里过亿的也不见得他多看一眼，什么生意上千万就这样上心？”刚做完，嗓音还有些哑，语气有些挪揶。
“我女朋友胆子小，你们别吓着她。”蒋清追问。
“不够饱？
许今野修长手指间捏着手机，放在她耳边，哑着嗓音道：“怎么办，他们都听到了。
“你有。
“见着了，见到的不止我一个，是不是胖子？
“大吗？”胖子好奇问，怎么也想不明白，许今野就不是这样的人。
沈青棠恨不得的将脸埋进他胸膛，但饿意太过明显，她抵抗不住，缓了缓点头，说了个嗯字。
沈青棠被亲的脸色泛红，对于这种无赖行为完全无能为力，刚冒出的一个字便被吞进腹中，连尾音也被卷如舌底。
许今野蛰伏起身与她接吻，不同于雪地里的轻啄，这次是深入城池，要掠地，要作恶。
许今野抱着她道：“你马上要搬过来，家里需要有人做饭，我提前学了，也不至于以后总要带着你吃外卖。
他从厨房里拿出番茄跟鸡蛋，做的是最简单的番茄炒鸡蛋，切菜打蛋一一准备好，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极具观赏性。
沈青棠迟疑好久，才点了半下脑袋，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要是真想罚自己，也不是自己同意还是反对能决定的，那她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做错事是不是该罚，我这样做，你可服气。
许今野捏着她手指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他低着头，认真又虔诚，从她的视角只能够看到利落短发，受不住时，她五指穿插，轻扯着他的头发。”
“……”
两个人一言一语，拌嘴互怼，一直到下山。
“上千万的大生意？
“什么生意这样大？”
周淇先沉不住气笑出声，一面感叹许今野是真不要脸，一面又要配合地点头，说是是是，胖子乐呵呵笑，目光意有所指。
胖子目光扫过来，轻笑两声：“一只大的，一只小的，倒也没吃什么，煮了碗面条，吃的倒也不多。”
“我在吃。”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信誓旦旦要教我滑雪，结果一个初级滑雪场都能来回摔，你教我怕不是滑雪，是花式摔倒，这一点你倒是做到了。
“我没有。
他笑，问：“一直都是我动，我伺候你，你什么时候的累过？
问完又添上一句：“不够明天继续玩。
这场生意谈的旷日持久，被严重透支的不仅是体力，还有胃，中午吃的东西已经空空荡荡，结束后的安静片刻里，她枕着他的手臂，听到肚子里发出的声响。
许今野带着她到后厨，厨房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妥当，他将她抱上桌，自己则脱掉外套，卷起衬衣袖子，露出小截骨节分明的手腕，要亲自动手。”许今野淡淡回。
周淇是坐陈塘副驾驶，笑里藏着意思，瞥眼看他，突然问一句：“你说，这春天是不是快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学做饭？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那棵合欢已经种上，不过是棵及腰的小树苗，等它长大开花，或许要很多年，谁也不着急，以后时间还很多，他们能够等。
沈青棠搬进房子里跟许今野同住。”许今野慢条斯理问着。”
山下或许不够明显，但山下却已经开始有了迹象。”
被抱着起身往外走时，沈青棠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回房间的方向，雪地里路难走，加上还有滑板，走几步，她要下来，但滑板全交给许今野拿着，她在身边，同步走着。
不上不下的心有些落下，然后下一刻，他又道：“只是录音，这样好听应当记下来。”周淇抬抬下巴问。
蒋清听的云里雾里，总感觉有些信息量她不知道，还想追问时，被陈塘叫停，“你这脑子就别问了，能装的东西本就不多，留些位置给重要的东西。
蒋清立刻不干，跟他理论争执，“你要是真那么聪明，你怎么没教会我？
“玩够了吗？
沈青棠心底反驳她没有，面上不敢说，如果不想嘴巴被亲到肿的话，她思考再三，最后屈服于他的无赖摇头。
他们从房间里出来，客人大多都已经休息，走廊里空荡荡的，楼下也无人，只剩下孤零零亮起的灯。
周淇啧啧感叹：“这春天一到，万年的铁树可就开了花。
蒋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信以为真，问周淇在哪看到的，最后那两只又去了哪里？
沈青棠知道他不会做饭，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无论如何也不是进过厨房的人，她没抱多大的希望，但成品显然出乎意外。
中途是有人来叫他们吃饭的，那时候场面混乱，她迷迷瞪瞪的，只知道许今野拿过手机，在接听时，还提醒她一句。
沈青棠重重点头，又挑了面条去喂他，两个人分食着一碗面，在淡淡热气里，感受到寻常日子的愉悦与满足。”许今野问。
其中一位当事人知道昨天晚上被发现，还未被指认便已经心虚，低着头不敢去看周淇。”沈青棠为自己辩护。
沈青棠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许今野面皮厚，神情如常没什么反应，看她沉不住气笑了下，扣了扣桌面说行了。”
陈塘在他们这里，一直是成熟哥哥形象，哪里见过他这样怼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