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吧，还有三十亿个“镜月”，总会找到规律。”

　　秦步月收了【春秋笔法】，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能够书写这些抽象标签……

　　十八人格中，三大组织记录了九个，剩下九个是“世界”女神的，大部分在堕落绿洲，也有少量潜在命运之钟。

　　【严肃】【神秘】【果断】【概念】【专注】【远见】。

　　修改、创造……

　　果然她位格足够后，可以用【春秋笔法】直接书写。

　　不愧是“规则”和“空间”，主神的法则力量蓬勃，比较神奇的是，这些丝线没有污染性，并不会像情绪标签那样，浸染人类的精神体，金白丝线团就像绝缘体一般，哪怕笼罩着人类的精神体，也不会相互侵染。

　　小灰：“【责任力】【判断力】【凝聚力】【创造力】【理解力】【行动力】【社交力】……”

　　这应该是人格修者三阶时需要的各种“力”。

　　秦步月慢悠悠地去了规定中的餐厅，见到了陈优，他身高一米八七，穿着工整的西装，身型比例极好，完美符合宽窄窄腰长腿的设定，就连五官神态也是恰好到处的温和优雅。

　　秦步月试着碰了下，金白丝线团像薄雾般散开，但很快聚拢，稳稳地烙在她的精神体上。

　　今天是周六，镜月不需要去上班。

　　治病嘛。

　　六个必要标签，对应的该是六个人格，比较尴尬的是，秦步月只知道【远见】属于“领袖”，其他的……【专注】大概是“专家”？

　　如今的她，可没有坚定的“他者”了，她得时刻小心，靠自己守住人性。”

　　小灰明显呆滞。

　　秦步月在《大逃杀》中遇到的丁祉和谢蓁，分别是“专家”和“学者”，但他们的精神体被“游戏”化，秦步月看不到详细的抽象标签。”

　　小灰纠结半天，经不住美食的诱惑，开开心心道：“好！

　　原本还需要兵圣手书搭配标签碎片来补写，此时她心念一动，【自省】和【共情】凭空出现，小灰雀跃着，不是贪吃，而是在告诉她属于“规则”和“空间”的必要标签。

　　尽量不去想，思考也是一种感应，会被锁定位置。

　　十一点有固定社交，中午可以自由约好友用餐。

　　小灰：“【坚定】【原则】【亲切】【天真】【热情】【灵活】【话术】……”

　　秦步月听得脑袋嗡嗡作响，直到小灰说完了五阶专职标签，她忍不住道：“好了。

　　她明明没了“镜中花水里月”，却反而真正失去审美了。

　　即便是邪神，像娱乐至死侵蚀人类精神体，靠的也不是“游戏”，而是“快乐”。”

　　小灰：“嗯嗯！

　　美的定义，于人而言是奇妙的。

　　秦步月赶紧收住，精神力依旧被掏空了近一半，这精神视野……接近于全知了，可惜她无力细看，否则……

　　秦步月一激灵，赶紧打住了这个念头。

　　秦步月稳了稳情绪后，再度连接小灰去触碰【春秋笔法】，狼毫笔迅速具象化，大量信息涌向秦步月。

　　小灰赶紧停下，秦步月轻吁口气，稳住了思绪后才道：“以后再说吧。

　　秦步月脑中闪过在古籍中与魅惑的匆匆一瞥……

　　她眼睫微垂，敛住了思绪。

　　之所以是男性，是因为她昨晚约了女性好友，本着性别不歧视，今天该约男性了。

　　秦步月连接小灰后展开了精神视野……

　　无声地扩散，她似乎一眼看尽银河系。

　　秦步月转而去研究小灰，小灰的纸片身体越发清晰，形状像个小人，可惜只是灰蒙蒙一团，别说五官了，连手指都没有。”

　　秦步月也考虑过看比例，但小灰已经吃下肚了，总不能再吐出来和小哀对比下。

　　她冷不丁记下太多，会扰乱自我。也挺像“学者”的。

　　秦步月等了好半晌，确定“规则”和“空间”没有任何反应后，行动起来了。

　　她原本想将这一团放到那枚规则圣徽上，琢磨半天后还是算了。

　　连接的那一瞬，秦步月精神一振。

　　太吵了，这玩意的存在就是酷刑。

　　她的日程在休息日也被安排得很满，一大早就起床洗漱、穿衣、吃早餐……

　　至于后续要做什么，即便没有提示音，秦步月也有镜月的记忆……

　　一小时整理家务——整理一个并不会脏的家。

　　秦步月看中了这个固定社交，准备等十一点的时候，再把提示音放出来，让它安排自己去赴约。

　　秦步月嘱咐了小灰几句。

　　总得揭开伤疤，挤出脓血，才有望愈合。

　　短暂客套后，秦步月干脆利落连接了小灰后，直直冲进了陈优的胸腔，盯上了那笼罩着他精神体的金白丝线。

　　然而，秦步月只感觉到了无趣。

　　九点出门去练瑜伽——镜月在《大逃杀》的优越体能，大概来自这个设定。

　　秦步月本想约昨晚的女孩，提示音给出的建议是：“昨晚已共进下午茶，今天请联系其他好友共进午餐。

　　秦步月释放着精神丝线，试图给它调整下身体构造，小灰像被挠痒痒了一般，翻来覆去地躲着，末了还化作丝丝缕缕的丝线，缠上她的橙色精神线。

　　想必两位主神能理解。

　　秦步月在约好人后，让它滚去自闭。

　　秦步月：“没事，我们一起研究，慢慢就知道了。

　　十一点的时候，秦步月放出了提示音，它立刻响起，根据当下时间给与精准且不间断的提醒。

　　她不是神，她是人！

　　它小归小，依旧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傲然立于精神体上，试图和兵圣手书、春秋大爷比肩。

　　时间还有很多，秦步月自然不会去整理家务和上瑜伽课，她浸入心流，打量着只有小哀大小的金白丝线团。

　　放与不放，意义不大，就像在命运之钟，人格修者看似是领取了一个饰品作为“支点”，事实上那无处不在的水蓝色丝线，笼罩着整片乐土。”

　　秦步月碍于不太会用这里的“通讯设备”，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提示音疯狂建议的一位男性。

　　哪有什么标准的美，更多是意外感和稀缺性。”

　　秦步月倒也没松懈，凝神看着眼前这颇为可可爱爱的纸片人吃棉花糖。

　　规则无界已经够乱了，别来乱上添乱了。”

　　“阅历”是力量。

　　小灰萌哒哒点头：“明白明白。

　　小灰献宝一样地说着：“【顺其自然】【纯然之气】【好奇求知】【缘起性空】……”

　　这些是对应着四个底层属性组合的入门标签。小灰吃掉了一丢丢的规则和空间，哪怕是三十亿分之一，想必“规则”和“无界”也有所感应，祂们没有表态就已经是态度。

　　那九个人格，大概在傲慢和魅惑手中……

　　尤其是后者，魅惑是“幻想家”的七情最优选之一，想必和女神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