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
“夜里看书容易费眼睛。”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
萧韫掀开纱幔坐在床沿:“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书?”
“就是你!走近一看,原来是阿圆趴在床榻上看书,而床头点了支蜡烛。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
“两日不见,可想我?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居然偷偷拿我的话本。一头青丝散落在两旁,显出白净细腻的脖颈。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
“为何?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
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书,居然还咬手指头一脸津津有味。”她小声问。”
“我欺负你?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萧韫目光幽幽地,拆穿她:“我若是不来,你就准备继续看是吧。”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萧韫赶紧帮她揉。”
阿圆支吾:“就.....随便看看。”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
“?
萧韫隔着纤薄的纱幔望进去,小姑娘趴着的姿势,令她曲线毕露。”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怎么?
“你到底气什么,嗯?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阿圆脸颊红透。
萧韫勾了勾唇,等了会,才咳嗽一声。”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小姑娘看得专注,连有人靠近都不知。”
“我只看一小会的,你若是不来我就准备睡了。”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嗯什么嗯,我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
阿圆吓得大跳,利索地把书合上藏进被子里。”阿圆瘪嘴。”
“才不是!”
“难道你不是?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萧韫问。”
“......”
你才是河豚!这么爱生气。
“你怎么来了?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
“嗯?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他说。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阿圆又羞又气:“你讨厌!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我只是好奇阿圆平日看什么闲书。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