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蒋司寻依旧开了秦墨岭的跑车，车和车牌都极为张扬，想忽视都难。蛋糕也由我来做。”
“约了秦墨岭，他临时有事。”
蒋司寻放下手机，“你们蒋总要来蹭饭。
待到八点钟，洛雨收到洛辛的消息：【我的签证没下来。
桌上有鲜花蛋糕，吃了三分之一不到。”
洛琪戳她脑袋，“以后喊哥，别叫缺心眼，洛辛这么大人了，不要面子的吗。而他们常去的饭店就那几家，都是圈内朋友开的，遇到不奇怪。
蒋司寻瞅着洛琪：“又不是在公司，你站起来干什么？
蒋盛和吃了几口蛋糕，端起高脚杯敬洛琪，比洛琪的杯子低了许多，轻碰她的酒杯，看着她说：“生日快乐。”
“......”蒋司寻幸灾乐祸，“以前都是他鸽别人，终于来报应了。”他喊来服务员，让帮忙订蛋糕。”
“不认识。
吃过饭，服务员送来一份餐后水果，他们边吃边闲聊，大多是蒋司寻在说。”
蒋盛和示意洛琪坐，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把他们拍下来，把证据砸他们脸上！”
蒋司寻附和：“他就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好吃顿饭。”
“厉姐谬赞，远维的颜值担当那也是我们蒋哥和蒋总。
余光里，还是能看到蒋盛和的衣袖，和泛着冷光的黑色袖扣。我下厨。订蛋糕我们三人吃不完。蒋盛和迎着她的视线，没有任何回避。她婊里婊气在朋友圈恶心了我那么久，故意刺激我让我告诉姐，觉得自己牛逼赢了我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蒋司寻刚想起，两天后是洛琪生日，“今晚提前给你庆生。”
洛琪：“......”
哭笑不得。
洛琪拦下，“不用，她们家有甜品，点个甜品意思一下。”
“我不知道。”
他又纠结：“但洛雨，你想没想过，姐盼婚礼盼了那么久，所有人都知道她快要结婚，拍到后你是告诉姐还是不告诉？
蒋司寻给他倒酒，“秦墨岭临时能有什么事？
那时堂姐家里富裕，二伯母每年都会给她和洛辛买新衣服和各种名贵玩具，生日买，过年也买。”
洛雨怕痒，笑着推开堂姐，“别乱摸。
明知道是她生日，却还得装作什么都不清楚，“谁过生日？
蒋司寻：“你也约了人在这吃饭？姐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马上就要结婚了呀，他怎么能这样！”
“嗯，闲着没事。
蒋盛和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洛琪直白说出来，“愿望只有一个，发大财。”她言语矛盾，“我希望姐高兴，又不想她和裴时霄继续在一起。”
“姐，生日去哪吃？
“肉松面包你放冰箱，明天当早饭。”司机从后视镜看蒋盛和，征求老板的意见：“停不停？
“洛雨，说句话你别生气，我去看了又怎样？】在堂姐这里打电话不方便，她提前回去。”洛琪放下包，坐厉蕊旁边。
“蒋总，洛助理没开车。
走前，蒋司寻去结账。
前台告知，不用结，蒋盛和已经签过单。”
洛雨拿胳膊肘顶上门，洛琪接过手提袋，有肉松面包，还有一小盒蔓越莓饼干。小时候她家里条件一般，父母要养她和洛辛两个孩子，很吃力。
蒋司寻的穿衣风格一如从前，今天穿一件晃眼的玫红色衬衫。”他特别感兴趣：“谁敢鸽他，我认不认识？
感觉到有人走过来，洛琪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对方眼底。”蒋盛和认识蒋司寻在国内的所有朋友，打算凑饭局，于是问：“在哪个包间？”
蒋盛和也看到了走在人行道的洛琪，道两旁树影婆娑，不仔细看看不清她的脸庞。”
“行，你说在哪就在哪。
生日的前两天，洛琪接到蒋司寻的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同去的还有副总裁厉蕊。
他衣柜里唯一正常的衬衫颜色是黑色和深蓝色，只有正式商务场合穿。
这是他第一次吃洛琪的生日蛋糕。”
这几年洛琪学会了做饭，“就在家里吃，买菜做。”
特意停顿两秒，“厉姐和洛琪都在。我也有理由去跟崔芃干一仗，看我弄不死她！”
老板半路杀出来，厉蕊吐槽：“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洛琪和厉蕊不是很熟，只一起开过会，讨论过项目，私下没任何往来。
洛琪捏捏堂妹手臂，“天天揉面，肉都变紧了。活该。”
之后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
“缺心眼要不是最近忙，他也想过来陪我们俩一块庆祝。
蒋司寻伸手，要拿他的酒杯再倒酒，蒋盛和手一挡，“不喝了。
洛琪以为要谈公事，一口应下。
“看到你车了。
蒋司寻切了一大块蛋糕，满满一盘，“菜都被我们吃差不多，你多吃点蛋糕填肚子。
蒋司寻随手一指厉蕊旁边的空位，示意洛琪：“坐。
两人背靠沙发，边吃边闲扯。”
厉蕊帮腔：“过生日怎么能没蛋糕，订吧，我正好也想吃，吃不完我打包带回家应付我儿子。”
洛辛：“还能怎么回事，签证被拒。”洛雨脱下外套，往沙发上随手一扔，人大咧咧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环顾客厅，“这么干净，你又打扫卫生了？
所有点滴，她都记着。
苹果给堂妹一个，她也席地而坐。”今晚洛琪生日，他没打算再和其他人喝。
到了餐厅，蒋司寻和厉蕊已经在等她。
厉蕊把蛋糕里附赠的皇冠戴洛琪头上，“不管灵不灵，许个愿。又去相亲了？
洛琪生日还没到，今天才十九号，她生日是二十二号，但桌角有两支燃过的数字蜡烛‘2’和‘8’，今年洛琪正好二十八周岁，应该是提前给她庆生。穿了黑色衬衫追他的女人太多，所以能不穿就不穿。
堂姐还偷偷把零花钱省下一半给她和洛辛。洛琪知道秦墨岭，老板的发小，听说他们还是小学同学。
“回家一趟。
洛琪没再推来推去，先点了两道。
这顿饭过半，洛琪才后知后觉蒋司寻请她吃饭的用意，让她和厉蕊私下多熟悉熟悉。”
“洛琪。”
厉蕊正吃羊排，虽然不用刻意站起来迎接老板，但不能老板来了她还继续吃。”
洛辛：“等他们回国，我去拍证据，不信拍不到。”
“我们小洛。
蒋司寻若无其事道地问道：“来一块？”
在笑声里，吹灭蜡烛。再夸张的衣服到了他身上，都能被穿出七分风流，三分贵气。
蒋月如之前说，打算让她去远维医疗科技，而远维医疗又是厉蕊分管。”
洛琪有幸见过蒋司寻口中的三舅，也就是蒋盛和的父亲，感受过蒋父久居上位的那种不怒自威。
洛琪走近，打趣：“这个颜色真喜庆。”他吩咐司机。
心里边腹诽着边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排，客客气气打招呼。”
他们聊着秦墨岭，洛琪和厉蕊都不插话。”电话那头，蒋盛和看着跑车说道。”
果不其然，他说完后电话里突然没了声。”洛雨站在路灯下，突然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蒋司寻插上蜡烛，点着。
不知道是不是每对龙凤胎都是从小斗到大。
吃得差不多，洛琪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掩饰因老板的压迫感而导致的不自在。
每个月再忙，蒋盛和都会回家看看母亲，前提是父亲不在家。”
“我还有更喜庆的衣服，没敢穿，怕气到我三舅。
正吃着，蒋司寻有电话进来。
半晌后，蒋盛和说：“知道了。
到了公寓楼下，洛雨拨通洛辛的电话。”
三人异口同声。
“怎么回事？”
蒋盛和：“......”
洛琪不可能让老板吃她们吃剩的菜，让服务员加了两道。”
蒋司寻把餐单给厉蕊，“厉姐，你点。”
蒋司寻不动声色瞅一眼洛琪，回他：“在厅里，南边靠窗，你进来就能看到。”
“我。我过去。”厉蕊转手把餐单给洛琪。”
“我就是想知道狗男女去了国外在干什么，怎么就这么难！”
“没，公司有事。
没多久，蛋糕送来。”
蒋盛和没置可否，却递了盘子过去。
蒋盛和收回视线。”
洛雨事事顺着堂姐，她能为堂姐做的也只有这些。”
“前段时间被相亲对象放了鸽子，家里同情他，暂时没催他。
“我们小洛越来越漂亮了，远维的颜值担当。
他本人就是行走的衣架，什么颜色都能驾驭。
蒋盛和偶尔附和两句，期间拿着烟去了外面一次。”
“寿星先来。”
“什么意思？”
洛琪杯子里的酒所剩不多，一口喝完。蒋父管不了蒋总，就拿蒋司寻下手。他短时间内不用再去相亲。我请客。
与工作时不同，厉蕊很是随和。”
洛琪心道，原来不止她，厉蕊跟老板待一起也有压力，也不想在私人时间里和老板一起吃饭。”
蒋盛和道：“我小学班主任家闺女。
她垂眸嘬酒，目光落在桌面。
她招架不住老板不带温度的眼神，微微错开视线，忙站起来，“蒋总。”
“谢谢蒋总。”
洛琪把面包放冰箱，洗了两个苹果，她最近在减肥，到时穿婚纱好看。
第十二章
洛琪喝了酒没法开车，也没叫代驾，等蒋司寻他们离开，她去附近坐地铁。
望着窗外，他淡声回司机：“不用。”
洛雨不服气：“他就比我大几分钟而已，说不定本来我是姐姐，在娘胎里他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我挤一边去，自己先跑出来。
她比蒋盛和大十几岁，跟蒋司寻能说说笑笑，换成蒋盛和，她还做不到玩笑自如，大脑始终提醒自己要有分寸感。”
汽车疾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