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谭雪儿有点儿委屈:“萤萤姐,你快要出院了吧,你再不来台里我真的要疯掉了。
于惜玉扶着她到病房外的走廊,交代她打完喊自己,自己带她回病房,才折返回护士站。所以阮萤需要多听几遍广播,找出收听率下降的原因,然后进行改善。
手伸出去刹那,阮萤摸到的不是冰冷的安全门,而是柔软的衣服料子。我们毕医生的缝合技术特别厉害。”
这个点其他病人都在休息,打电话的剩余地点,只有走廊和楼道。”阮萤和她闲聊了会,把话题拉回至正事上,“晚上推送的歌曲,是谁选的?”
谭雪儿:“我要吃大餐。
从阮萤结束手术住进病房那天起,她就时不时能听见病友,以及医生护士说起他。”
谭雪儿:“她坚持要推这首爱情歌,我们根本拦不住。
听完剩余的几分钟广播,阮萤拜托于惜玉给自己拨个电话。这几天因为她住院的缘故,工作暂时交给其他同事负责。
于惜玉接过她手机,“要给谁打?”
谭雪儿口中的千凝姐,是早阮萤一年进公司的同事。”
阮萤笑笑,“我还蛮幸运。”
“这样——”于惜玉痛心,又安慰她,“有点倒霉,但还好碎片没进眼球。
“……”阮萤一顿,抿了抿唇,“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刮伤的。
而谭雪儿是阮萤的助理。但阮萤这种两边眼角都有伤的成年人,还是少有。
为此,不少人对阮萤这个频道蠢蠢欲动。
思及此,阮萤对大家口中的陆医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这位陆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呀?”
阮萤失笑,“好,那就再坚持一下。
俩人聊了几句,于惜玉去洗手间,阮萤重新戴上耳机。电台频道每晚十点准时播出,时长一般控制在四十分钟内。
歌曲结束,阮萤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怕她担心,于惜玉多说了几句让她放心的话,“我听他们说你手术非常成功,绝对不会留疤。
阮萤住的病房是三人间,隔壁床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每回打针吃药,她都会蹦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拖延逃避。”
住院部充斥着各种让她不舒服的味道,她想出去吹吹风透透气。这足以表明这位陆医生在大家心目中的分量。
前两天一位护士给她打针,她哭闹着。
听她这么问,于惜玉算了算时间,“交流会好像是明天结束,按照陆医生工作狂的个性,回来了应该也不会休假,可能明天就会来医院。
于惜玉帮忙拨通,“去走廊还是楼道?”
“没问题。
她沉默片刻,无奈道:“行,我知道了。”
阮萤明天拆纱布,拆完纱布重新做个检查,确保没问题后就可以出院。”谭雪儿和她抱怨,“但你不在他们就欺负我,明明是他们抢着要来帮你代班的,结果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丢给我,还说只有我最熟悉。她的“盲人杖”忘了拿,这会于惜玉没过来,也不好在深夜大喊。我很快就回来,你要是真熬不住,要不要休息两天?”
阮萤:“通讯录第一个号码。虽然我们总调侃他专业能力差陆医生一点,但他也是我们科室很强的王牌医生。”
她住进医院第一天就知道,这位大家口中的陆医生去外省做学术研讨交流了,不在医院。
阮萤哑然,“最近几天任务很重?
到现在,甚至超过了黄金时间栏目。等我回来请你吃饭。”谭雪儿了然于胸地说。歌曲选的是一首吟唱缠绵的,勾人千绪的。
站在原地思考几秒,阮萤凭借记忆试探性地往前伸手触碰,迈出步伐。”
阮萤负责的电台频道虽是深夜档,但从她接手那天开始,收听率就在逐渐升高。我晚点重新听一遍广播,找找问题。”
听到“陆医生”这个熟悉的称呼,阮萤不禁对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位大家夸,人人崇拜的陆医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阮萤是个电台主播,她刚刚听得深夜电台,便是自己负责的频道。”
于惜玉知道她手机密码,解锁点开,“AAAA谭雪儿?”
“……”谭雪儿张望看了一圈,确保办公室没人在后才捂着嘴说,“还能是谁,就千凝姐呀,她最近喜欢那个歌手的歌。
闻声,阮萤头疼,“她不知道你们今天的主题内容是亲情?
闻声,阮萤无奈一笑,“抱歉,我的错。”
阮萤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阮萤点头。她要听的广播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阶段的歌曲推送。说他专业知识过硬,是住院部年轻团队里最厉害的,更重要的是他还很细致很温柔。”
今晚电台的收听率下降不少,刚刚谭雪儿也说听众反馈的评论不太好。
阮萤笑着答应,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萤萤姐,今晚又没睡着?
阮萤:“这会雨应该停了,去走廊吧。”
“还没,刚开完会,我在准备明天的稿子。不得已时候,那位护士搬出陆医生,小女孩一秒安静,乖乖打了针。她想了想,自己运气好的话,或许能一睹这位陆医生风采。扶着栏杆往前走了几步,她有点不敢往前走了。”
“什么你的错,要不是……”话说一半,谭雪儿停住,生硬地转开话题,“我不休息,我要盯紧他们,免得他们觊觎你的位置。”
“不重。她和阮萤一直都是竞争关系。
挂了电话,阮萤趴在栏杆吹了会风,准备回护士站。
阮萤:“下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