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梨漫步溜达回了宿舍,方才那女孩从沈南星那里得知薛梨已经去送蛋糕了,紧张地等在宿舍楼下的铁门边。”
“那要赶紧吃了。”
“哇!”
女孩羞涩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以后如果要送东西…”
薛梨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抱歉,我不能再当你的信使了。”
“谢谢嫂子!
他穿着洁白无瑕的白衬衣,太阳照在他的背上,整个轮廓都像是在光晕里。”
“有个竹马真幸福啊。
陈西泽穿着白衬衣,给人一种夏日冰冻气泡水的清爽感,路灯光投射在他锋利的脸庞上,漆黑的眉眼像化不开的浓夜。”
“你好懂哦!”
“嗯。”
陆晚听打了馒头豆浆坐回来:“她妈又断她生活费了,连着好几天,她都去蹭她竹马哥哥的晚饭呢。
一股子医院里的生涩味道。
干嘛给她出主意啊!”
“……”
陈西泽下颌微抬,皱眉道,“老子惹你了。”
“所以如果这点勇气都没有,又凭什么得到最好的呢。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还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能总是假手于人。”
“我以寝室长的名义命令你,圆润地go away!
她看到瓶口有一点点小乳液,于是用指尖缀了缀,擦在皮肤上。
她和陈西泽一起吃着蛋糕,俩人黏黏腻腻的说笑着,似乎感情很好,像情侣一样。”
薛梨一听这话,顿时又不爽了:“你八辈子没吃过蛋糕吗!
笨蛋笨蛋笨蛋。
她一向运动细胞活跃,不太静得下来。”
“我就是…想抠一点你的身体乳试试,从来没用过,可以吗?”
“不要!”薛梨不爽地将蛋糕甩给他,“慢慢吃,别齁着了!”
薛梨闻到女孩身上有一股糖果般的甜香味:“你涂了香水吗?”
“竹马还是全校女孩心目中的校草男神,有女孩上赶着给梨梨送面膜、送蛋糕,我怎么就没这份福气呢。
更惊悚的是,她眼睁睁看着陈西泽用修长漂亮的指尖,沾了奶油喂到了她嘴里…
啊啊啊!
这次,她居然梦到陈西泽在食堂吃蛋糕。你干嘛忽然坐起来!
几个兴致勃勃拆蛋糕的男孩们被吓了一跳。
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陈西泽才珍而重之地将那封信笺取出来。
而他身边坐了一个女孩,穿着白裙子,扎着精致可爱的发辫儿,身上也有香香的味道。”
“也有道理。”
薛梨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低着头,闷闷地踢着脚下的青草。”
“谢谢菩萨!
又不是知心姐姐!”
“在洗澡。”
“羡慕!
封面用一行可爱的卡通字体写着——
“陈西泽,亲启。”
这不是薛梨那张牙舞爪的狗刨字……
字体娟秀但陌生。
陈西泽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陈西泽换上了白大褂,兀自进了实验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嗯,收了。
薛梨心里不是滋味,冲过去想要拆散他们,甚至想要一拳把蛋糕打翻!
“哇呀呀!”
“对啊。
陈西泽喉咙痒痒的,叫住了她:“要不要找个地方,一起吃,三食堂还没关门。”
“shut up!
远远地看到小姑娘百无聊赖在花台边跳上跳下、跟个小猴子似的。
陈西泽将车停在路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借着参天的香樟树影,绕路迂回到了宿舍门边,假装自己是从宿舍里走出来——
“猫。”
“呃。”
沈南星漫不经心道:“又不贵,几十一瓶。您自己吃吧!
薛梨惊心动魄地说:“你…你穿胸罩干嘛不拉帘子。”
沈南星忽然灵机一动,抓着薛梨的手臂:“梨梨,要不你开个代送礼物、情书的业务,肯定有源源不断的生意上门。”
“……”
上午两节马原的早课,从宿舍到食堂,这一路上,薛梨都在嗅闻着自己手背上淡淡的茉莉香:“我也要攒钱买身体乳。
薛梨心烦意乱地睡着了,又做梦了。
“你洗澡…用的是消毒水?”她点了点头,“他就是最好的,我会努力争取的,谢谢你!”
“大家都在睡觉,我懒得拉了嘛,你干嘛忽然醒过来。”
“……”
陈西泽用指尖戳开了小姑娘的额头,冷淡道:“不是要给哥哥送蛋糕?”
陈西泽踩着共享单车,一路飞驰来到了男八舍楼下。”
薛梨正疯狂点键盘、谴责他的拖延症,听到这一声清润的嗓音,恍然抬眸。”
“那我还不能穿胸罩了吗!
“南南。
薛梨满身大汗、从床上惊醒过来,宛如诈尸了一般坐起身,惊悚地跟对面正在穿胸衣的陆晚听对视了一眼。”
陈西泽胡乱诹借口,却不想这姑娘也真是头铁,凑上前来,吸吸鼻子嗅他。”
女孩连忙噤声。”
薛梨颓丧地回了宿舍,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懊恼不已。”
陈西泽接过蛋糕,指尖也沾染了包装上冰凉的水雾:“冰淇淋的?”
“嗯,好香。又不是薛媒婆!”
小姑娘立刻摆出了一副谄媚的职业假笑:“请主席大人慢慢享用,不打扰了,拜拜!
陈西泽拎着蛋糕,回了医学院实验室。”
陈西泽看出了这帮饿鬼的“狼子野心”,拎着蛋糕去了置物间,小心翼翼地拆开蛋糕盒。”
好像没有恋爱经验的人,都喜欢夸夸其谈地分享理论知识。”
薛梨回头瞪他,“我不配这么美味的蛋糕!”
“不是啊,身体乳,好闻吗?”
“嗯,她很乖。
“对领导大呼小叫,这周生活费扣光。这么期待。如果你要追一个男生,就要向他介绍你自己,展示你自己,才有可能成功啊。
她穿了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加薄荷绿薄透明防晒外套,腿上是运动短裤,露出了笔直的一双腿,头发微润,应该是刚刚洗过澡,短发也掩不住修长白皙的颈子。
他拎着蛋糕走出置物间,将蛋糕扔给了那帮熬夜做实验、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医学生:“拿去吃。
一帮白大褂男孩凑了过来,围着他的蛋糕流口水:“哇,泽哥,你妹对你真好啊,这么晚了还给你送蛋糕。
见她回来,她心脏都要飞起来了,上前握住薛梨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他收了吗!”她面露失望之色。即便你给他写了很情真意切的信,可他都不知道你是谁,看信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感觉。
单手揣兜,看着还挺从容,小姑娘气呼呼地谴责他:“好慢啊,现在才下来!
好香,茉莉味道的。”
薛梨撇嘴道:“陈西泽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可她走近了才发现,那女孩分明…又是她自己的脸!
……
薛梨匆匆爬下床梯,下楼去洗澡,每次做怪梦醒来,她身上都一身汗,黏黏腻腻的…
洗过澡出来,瞥见沈南星搁在台子上的身体乳,她凑过去,好奇地嗅了嗅。
薛梨摸出手机,气呼呼地给陈西泽发消息——
“再不来,蛋糕就没了!”
陆晚听连忙钻进被窝里,用毯子遮住自己,只露出白皙的一只胳膊。”
沈南星烦躁地大喊了一声:“老子昨晚熬夜直播,求求你们了,再吵我把你们胸罩全部丢出去!
“可是…”女孩为难地说,“我不敢,他拒绝了好多女生。”
“啊,为什么?”
薛梨连忙噤声,端着盆子便要离开,却又听她被窝里传来没好气的闷声:“想抠就抠,不用问。
盒子底下压着一封粉红色的信笺,他一看到它,顿时心脏狂跳了起来。”
“我还不能醒过来吗?”
“泽哥,不客气了。”
夜色里,陈西泽凝望着女孩的背影。”
“……”
莫名其妙。